分卷閱讀153
個月的成果,終于在勞動節前的那個周末上線,配套的平面廣告也席卷了戶外、樓宇、雜志等一切角落。整套廣告立意鮮明、臺本別致、取材新穎,根據專業調研公司的取樣調查,民眾對這套廣告的反響很不錯,尤其其中的篇和篇令人印象深刻。作為參與拍攝的認真寵物醫院的所有工作人員來說,能在電視上看到自己實在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劉醫生的兒子今年正在上幼兒園,見人就說:“電視上玩蛇的那個人,就是我爸爸!”搞得好幾個小朋友以為忙的沒時間接兒子放學的劉醫生是印度人。那則廣告足有四十五秒,作為一個能在黃金時段播出的公益廣告,它的時間長的出乎意料。在這一則廣告里,道盡了寵物與主人的喜、愛、痛、傷,也體現了獸醫的巨大作用。廣告的開篇是一位焦急的主人抱著受傷的愛犬進醫院求診,醫生接過病寵,配樂與旁白一同流淌。畫面里,一只又一只的寵物們接連出現。懷孕的貓咪產下寶寶,年邁的狗狗最后一次舔舐主人的手指。得了皮膚病的刺猬,需要剪毛的兔子,奄奄一息的雪貂,機靈活潑的松鼠,不住點頭的蜥蜴……它們身上除了主人的愛意,更凝聚著寵物醫生們不懈的努力。廣告里的最后一幕,是醫院的所有工作人員懷抱寵物,笑著對鏡頭揮手。他們的表情充滿自信,懷中的寵物們也對他們極為信賴。獸醫是橋梁,他們在替無法說話的動物開口,說出心聲。廣告上線后,池駿就像是一只開屏的公孔雀,在約會時把視頻拿給何心遠看,“謙虛”的問他有沒有什么不足。何心遠看了幾遍,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我和悠悠長得可真像啊……”“……”池駿佩服極了,“你這個評價真是不走尋常路?!?/br>何心遠一臉為難:“因為你這個廣告拍的太好了,我實在不知道有哪里不足啊?!?/br>雖然這則廣告早在上線前后獲得了無數人的肯定,但愛人說出口的稱贊,對池駿來說才是最好的嘉獎。池駿狡猾的湊了過去:“我倒是有一個東西不足……”“什么不足?”“攝入‘何心遠的吻’不足!”大灰狼露出尾巴,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撲倒了他的小紅帽。“喂……唔,唔……”可憐的小紅帽被迫采了一晚上的蘑菇。※五月一號勞動節,大家都能放假,可是醫院不能。大力士趙悠悠從地下室搬來了一臺舊液晶電視,放在大廳的落地窗后面,在工作時間不間斷的播放著篇公益廣告,讓門外往來的行人都能看到。雖然這則公益廣告并沒有透露是在哪所寵物醫院取景,但兩相對比,大家一眼就看出來是這里。就這么一傳十十傳百,認真寵物醫院的生意越來越好,很多顧客沖著他們的名氣,千里迢迢的帶著寵物趕來看病。醫院掛號和看診雖然都是無紙化辦公,但手術記錄都是醫生們親手寫的,沒有固定格式,遇到疑難病例就多寫幾句,有些還要配上照片。像是絕育、拔牙這類小手術,醫生們寫的就隨意多了,一兩句話就能概括。因為最近客人越來越多,醫院的檔案室實在放不下這么多紙質文件,任真決定把手術記錄全部錄入到電腦里,大家齊心協力,每個人都帶回家一厚沓。五一過后的那個周末,池駿載著何心遠回家看父母。路途漫長,何心遠就在副駕駛座安安靜靜的整理資料,打算先瀏覽分類,到時候再錄入就會快很多。當他看到其中一個病例時,他疑惑的“咦”了一聲。剛好池駿的車子停在了紅燈下,他便從何心遠的手里抽走了那份手術記錄。在紙張的最上方,依次畫著幾條橫線,寫著主人名字、寵物種類、性別、年齡等等常規問題,剩下的四分之三都是空白,由醫生填寫手術記錄。醫生(不管是獸醫還是人醫)的字跡向來是潦草的,尤其這份手術記錄中還夾雜著英文、專有名詞等等,池駿仔細瞅了半天,才通過醫生簽名和開頭的寵物詳情辨認出這是什么手術。原來這是去年年底時,那只被弩箭射傷的魔王松鼠的急救手術記錄。池駿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但是何心遠表情嚴肅,好像遇到了什么千古大難題一樣。“怎么這幅表情?這個手術有問題?”“唔……是這樣的?!焙涡倪h皺著眉頭,“這只受傷的魔王松鼠叫大王,除了肚子以外全身都是黑色的。它的主人說它在發情期娶了媳婦,他幾乎每隔幾天都會帶著母松鼠來產檢?!Y果上周那只母松鼠生了?!?/br>“這是好事啊?!?/br>“生出來的小松鼠,是三色魔王?!?/br>“……”“那只母松鼠,也是純黑的?!?/br>魔王松鼠的腹部都是純白色的,背毛一共分為三類:純黑、純紅(偏棕)、以及黑紅夾雜,第三種被稱為“三色魔王”。池駿聽后都覺得心酸:“……那只母松鼠給大王戴了綠帽子?大王的主人是不是很難過?”何心遠一臉嚴肅的說:“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他點了點手術記錄紙的第一行。主人姓名:王默達寵物種類:魔王松鼠名字:大王性別:雄性(已去勢)何心遠大惑不解:“大王已經絕育了,為什么它的主人要說母松鼠肚子里的寶寶是它的呢?”“……”“而且院長給大王檢查身體的時候,應該能注意到啊?!?/br>“……”這時綠燈亮了起來,池駿一邊默默的在心里給松鼠的主人點個贊,一邊驅動車子,繼續向著目的地行駛。任院長不愧是任院長,談戀愛的套路真是讓人想不到。一根筋的何心遠還在那里玩解密游戲,抽絲剝繭分析起整件事情。他太過專心了,以至于車子開到池駿父母家樓下,他還沒從沉思中醒過來。小花和大黑聽到熟悉的汽車發動機聲,一個站在窗前汪汪叫、一個撓門搖尾巴,拼命的想要同他們親近。池爸爸被狗孫子狗孫女吵得腦袋疼,趕快開門放它們出去。幾個月沒見,大黑和小花被喂得胖了不少,和剛救助時又瘦又臟的樣子完全不能相提并論。大黑跑起來就像是長了腿的皮球,彈跳力驚人,居然平地“起飛”,從車窗外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