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
立即往醫院趕!好久沒出現的弓弩變態又犯案了,現在至少有三只狗一只貓被射傷了!現在主人們都在帶著傷寵往醫院趕,咱們也要趕快回去做準備!”慶幸眾人在吃自助餐時為了留著肚子基本都沒喝酒,回去的路上風一吹,原本的酒意也就散干凈了。眾人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就下了樓,連結賬的事情都只能留給池駿。何心遠十分愧疚,但時間不等人,只能趁著大家不注意在池駿臉上落下一吻。說是吻,他的力度卻重的像是烙印一般。池駿察覺出何心遠全身都在抖,趕忙在何心遠抽身離開前握住了他的手。“別急,”他安慰,“那家伙會得到報應的?!?/br>何心遠重重點頭,藏住了眼角的淚光。在回醫院的路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無力說話,寂靜與悲傷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小楊早就哭起來了,她一邊哭一邊罵,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心這么殘忍的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無辜的動物。這種人就是渣滓,就是敗類,他走在路上一定會被食腐動物圍攻,因為他從里到外都爛透了。何心遠頭靠在冰涼的車窗上,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對于記憶稍縱即逝的他而言,恐怕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一生都無法忘懷。因為他的心思都在接下來的手術上,所以并沒有注意兜里的手機輕響。屏幕點亮,一條短信躍然其上。陌生號碼:心遠,祝你生日快樂。※這一晚,是個絕對的不眠夜。任真寵物醫院的三間手術室同時亮起了無影燈,被弩箭射傷的動物們接連被送進了手術室中。仍然沉浸在后怕中的寵物主人們在等候走廊里或坐或靠,臉上有憤怒更有悲傷。他們彼此安慰,彼此鼓勵,但遺憾的是,有一只金毛犬受的傷太嚴重了,弩箭直接從它的腋下飛入,刺破了它的肺,當它堅持到醫院時,整個肺部都已經被陰影籠罩,它的口鼻血流不止,四肢抽搐,瞳孔放大。但即使到了這時,它仍然堅持抖了抖舌尖,想要舔舔主人垂落在地的手心。任真盡了全力,但最終只能看著它的尾巴拍打地面的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它甚至來不及被轉移到手術室里,就在走廊上,就在所有人的淚水中,就在被血液浸透的金色長毛里,永遠的被時間留下了。到了后半夜,送來的動物越來越多。能在上半夜送來的都是有主人的寵物,而后面都是被環衛工人發現的流浪動物,有幾只血都快流干了。根據傷口的時間估算,它們受傷甚至在寵物之前,只是它們的存在是那么微不足道,它們謹小慎微的活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這些生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世上,卻這樣在痛苦中掙扎離開了。剛開始,心軟的何心遠還會跟著落淚,可當他一間手術室、一間手術室的輾轉時,眼淚便干涸了。就連小楊和趙悠悠都加入了照顧動物的隊伍中,他們幫著搬運受傷的動物、給輕傷的動物包扎、安撫所有驚惶不安的主人,還要忙著報警,配合民警們的取樣工作。他們來不及救治的寵物只能轉院到其他寵物醫院,可即使重擔分出去不少,他們依舊一直忙到第二天下午,才驚險的讓最后一只動物離開手術臺。因為血液不夠用,獲悉此事的熱心寵友還帶來了自己的寵物為受傷的貓狗捐血,就連之前被何心遠做了絕育手術的小花和大黑也被拉來獻血。等到所有事情塵埃落定,負責手術的四位醫生倒在休息室里,衣服都來不及脫,就囫圇睡著了。幾十個小時沒睡,何心遠也非常累,但他身體雖累,卻怎么都難以入睡。他的胸膛里像是裝進了一個巨大的鼓槌,一直在重重的敲擊著,讓他無法安眠,只要一閉上眼,他就能看到失魂落魄的寵物主人和受傷的動物們。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掏出手機想要和池駿聊聊天。可打開手機后,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生日祝福。何心遠翻了一下他和陌生號碼的往來短信記錄,發現對方之前就和自己說過話,語氣熟稔,但自己問他是誰他卻沒有回答。陌生號碼:心遠,祝你生日快樂。對啊……昨天是他生日……可是經過一晚上的忙碌,那個快樂又幸福的晚餐回憶像是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的記憶已經一片模糊。何心遠:謝謝,昨天晚上很忙,現在才看到。想了想,他又補上一句。何心遠:請問您是哪位?出乎意料的是,對方這次回復的很快。陌生號碼:我是林風予。原來……是他。何心遠:謝謝,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你還記得我的生日。林風予:昨天生日你是和池駿一起過的吧?何心遠:……你認識池駿?林風予:看來,你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何心遠:什么?林風予:大學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只是他不認識我罷了。不過大學的時候你倆……呵呵。何心遠:你什么意思?話不要說一半。林風予:我有很多關于你倆大學時候的事情想告訴你,很有意思,不聽你會后悔的。林風予:咱們當面說吧。看著屏幕上的話,何心遠覺得林風予的態度非常奇怪,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是曾經交往過的那個雖然有點霸道但不失體貼的男人了。而且大學時候的自己,和池駿發生過什么事嗎?……大學的記憶是他的“缺失重災區”,幾乎百分之八十的記憶都被空白填滿,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籠罩著一層迷霧。每次想起,都讓他有些在意。他想了想,在輸入框里打下一個字。何心遠:好。第五十章報復(上)林風予坐在咖啡廳里,面前擺著兩杯醇香的咖啡。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著,林風予完全無法把目光從掛鐘上移開,他像是有強迫癥一樣盯著秒針的躍動,直至它跳過了最后一格,指向了他與何心遠約好的時間。分秒不差,咖啡廳大門上的電子迎客鈴響了起來,隨著機械女聲的一句“歡迎光臨”,一位長相精致的青年平靜的走了進來。數九寒天,他卻只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