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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你那些師兄師弟長得濃眉大眼倒是帥,就是渾身彌漫著一股一心向佛不近女色的氣息?!?/br>小楊拎著隨身的小包噠噠的走了,趙悠悠迅速扒干凈了飯盒里的最后幾粒米,拍拍肚子,百無聊賴的在前臺電腦上玩空當接龍和蜘蛛紙牌。他一局玩完,丁大東遲到了五分鐘。第二局玩完,丁大東遲到了十五分鐘。悠悠:丁大東!你到底還來不來了!丁東叮咚:來來來,我都坐上出租車了,路上太堵。于是趙悠悠又耐著性子多等了好久,今天留下來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還開他玩笑,問他是不是想留下來照顧動物。終于,認真寵物醫院的大門被推開了,黑夜里,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還被門口的門欄絆了一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趙悠悠半是嘲笑半是欣喜的說:“遲到就遲到了,不用行大禮……”他話音戛然而止,趕快撲向了剛剛沖進來的人影。“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不怪他嚇得聲音發抖,剛剛闖進來的這位小姐滿臉煞白,一雙手卻沾滿了紅黑的鮮血,連身上的純白羽絨服都被染變了色。這位小姐一頭冷汗,雙腿軟的爬不起來,她見到趙悠悠瘋了似的撲上去,拉住他的衣服嘶啞大喊:“醫生……救救我的狗!救救我的狗!”“你別著急,狗在哪兒?”“在外面……它,它太大了,我抱不動?!?/br>小姐一手指向門外,趙悠悠一邊大聲呼喊著讓其他人來幫忙,一邊飛快的沖出了醫院大門。就在醫院門口的停車位上,停著一輛運送蔬菜的農用電動三輪車,穿著一身軍大衣的車主見趙悠悠來了,急得吐出一口鄉音:“這里、這里!”趙悠悠奔過去一看,只見在堆了半車的大白菜上,一只碩大的大白熊犬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它整個腦袋都被鮮血染紅了,四肢不停抽搐。在寵物醫院里工作,深夜送來急診的狗見過很多次,因為車禍滿身是血的也不少見,但這只狗的傷勢卻另趙悠悠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只小指長的弩箭從狗的左眼穿入,幾近沒羽,染血的箭尖從腦后穿出,箭尖上還帶著腦組織的殘留物……第三十五章弩(下)成年大白熊犬足有一百斤,三輪車的車主本打算和趙悠悠一個抬頭一個抬腿把狗抱進醫院。哪想到看起來身上沒幾兩rou的趙悠悠,直接就把狗摟進了懷中,迅速又不失平穩的帶著它走進了醫院里。大白熊犬的傷勢另見多了風雨的值班醫生都嚇了一跳,他一邊檢查一邊驚呼,眉頭越皺越緊。女主人癱坐在地哭哭啼啼。最近查狗證查的太嚴,像大白熊犬這樣的禁養犬是絕對辦不了狗證的,但是她從小養大感情很深,舍不得送走只能在家里關一段時間。但狗這么大,吃得多拉得多,家里臭氣熏天,而且每天都在門廳轉來轉去的撓門想出去玩。她實在舍不得,就趁著夜色偷偷帶著狗出來玩,哪想到剛走到那邊的小樹林,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來一只箭,轉眼就把狗傷成這樣。她一邊哭一邊拼命捶打自己:“我為什么就不能忍忍呢,我為什么要帶它出來玩啊?!?/br>但事已至此,再多的眼淚再多的懊悔再多的痛苦也無濟于事。醫生為狗檢查了一遍,皺著眉,對趙悠悠隱晦的搖了搖頭。狗的傷勢太重了,不僅傷到了最重要的大腦,而且血流不止,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跡。護士小心的把狗主人扶到了椅子上,趙悠悠為她倒了熱水,給了她一個擁抱。在醫生宣判前,趙悠悠起身離開了診室。他來到前臺,麻木的看著一地鮮血,默默的拿起一旁的拖把,機械性的擦洗起來。即使在這里已經工作了這么久,即使每天在每一間診室里都會發生悲傷的故事,但他仍然無法平靜的面對每一次告別。小楊曾經開玩笑,說作為雙生子,何心遠獨自承擔了兄弟倆所有的淚水;而趙悠悠就是哥哥的反面,他自小在汗與血里摸爬滾打,從不知眼淚為何物。其實趙悠悠并沒有她認為的那么鐵石心腸,如果他真的對生死不在乎的話,為什么不讀個函授課程,和哥哥一樣做護士工作呢?他只是……比哥哥更擅長忍受傷痛罷了。忽然,醫院外傳來一陣喧嘩。丁大東無奈的聲音傳來:“大哥,我真不是醫生,我就是來找人的……”一道質樸的鄉音跟著說:“你不是醫生的話那你肯定認識剛才那妮子!要不然大晚上來動物醫院干嘛……不行,說好了給錢你們不能耍賴!”趙悠悠循聲望去,只見在剛才運狗的那輛農用電動三輪車旁,三輪車主人拉著丁大東不放手。見趙悠悠出來,兩人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悠悠,你幫我解釋一下??!”“小兄弟,錢怎么辦???”趙悠悠放下拖把,頭昏腦漲的問:“什么錢?”老鄉搓搓手,理直氣壯里帶著點靦腆:“就剛才那狗……那狗又大又沉,受傷了那妮子搬不動,我從旁邊經過時,妮子說給我兩百塊錢讓我把狗運過來……”他指了指被血染透了的大白菜,委屈的說:“你看,我這菜全糟踐了?!?/br>丁大東聽后覺得超無奈:“那你也得找狗主人啊,關我什么事兒啊?!?/br>老鄉說:“狗主人不是一直沒出來嘛,我怕進去影響醫生看病?!彼洲D向趙悠悠,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對了醫生,那大狗怎么樣了,能治好不?”他把所有出入寵物醫院的人都當成了醫生,尤其是能夠徒手搬動一百斤大狗的趙悠悠,更被他當做了神人。不等趙悠悠回答,身后敞開的大門里便傳來了一聲崩潰而痛苦的哭號。那聲音就像是葉落后鳥兒的最后一聲嘶鳴,又像是保險絲燒斷時燈泡里的火花,它在在夜空中劃出一道血粼粼的傷口,又戛然而止,卻讓聽到這聲悲泣的人被攥住了心臟。三個人對望著,安靜而沉默。老鄉摘下了頭頂的棉帽,在鼻子和眼睛上狠狠的搓了一把?!八懔?,我走了。旺旺還在家等著我呢。等那妮子出來了……”丁大東拉住他,從兜里掏出兩百塊錢:“大哥,這錢你先拿著?!?/br>“不了不了……誰家沒養過狗啊?!?/br>最后丁大東強硬的把錢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