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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勁在自行車道上推著他的哈雷。這時候就看出來摩托車的缺點來了:如果他們依舊是在讀書的小年輕,一邊聊天一邊推著自行車走,那是瀟灑,那是青春,那是輕靈;可現在他使出老牛犁地的架勢推著摩托車往前走,看著就很蠢了。可池駿實在不想讓愉快的時光走的太快,要是他騎上車帶著何心遠嗖的一下回家了,那多遺憾啊,所以他寧可推車走出三里地,也希望盡可能的延長和心愛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何心遠見他累的頭上冒汗,主動請纓:“要不我幫你推一段吧?”池駿忙說:“這車太沉,要是沒點巧勁推得不容易。如果你弟在的話,他倒是能推動?!?/br>“池駿你這是看不起我?”何心遠拍了拍自己的胳臂,“好歹我也是個男人,連幾十斤的車都推不動?”池駿噗的一聲笑出來了?!靶倪h,你說這車多重?”何心遠見他笑的前仰后合,話說的沒那么有底氣了:“……一百斤?撐死了一百五,總不可能比人還重吧?!?/br>“我這款官方配重三百一十五公斤——這還是改裝前的重量?!?/br>鬧了這么大的笑話,何心遠不吭聲了,他哪里想得到一輛摩托車會有這么重,還以為就比前臺小楊騎得電動車重上兩三倍呢。他郁悶的把半張臉藏在了圍巾中,不想讓池駿看到自己無地自容的模樣。池駿見他不好意思了,趕忙哄他:“這事你別往心里去,我笑也沒什么惡意。畢竟B市摩托車少見,很多人對摩托車沒概念……每個人都有自己精通和無知的領域,你看,我還不知道貓肚子里會有幾種蟲子呢!”他這話本意是想讓何心遠開心,但何心遠聽完,臉色更暗淡了。何心遠苦笑:“你還真問住我了。獸醫考試我年年參加,可每次我都折在需要死記硬背的題上。當然,考試不可能直接問你這么淺顯的問題,但會問你,‘會引發犬類便血的病有哪幾種’‘會讓貓咪驚厥的可能性有哪幾種’。在我記憶好的情況下,可以輕松的回答出來,但更多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病情分析題總是會忘掉幾種可能性?!?/br>明明是再常見不過的病例,但他在答題時總是會忘記書上的內容,即使之前花了再多功夫背書,可卷面成績永遠距離及格線有很遠的距離。他考了幾次都考不過去,漸漸的有些心灰意懶,曾經距離他咫尺之遙的獸醫資格證書現在成為了天邊摘不到的月亮,而他就是那一只妄圖在水中撈月的可笑猴子。有時候他也會懷疑自己——他真的能實現自小以來的愿望,成為一名獸醫嗎?忽然間,一陣女生的嚎哭自不遠處的小公園外傳來。二人下意識的循聲望去,只見兩個女生蹲在地上,腳邊胡亂的扔著不少印有品牌LOGO的紙袋,而在其中一個女生懷里,一只銀灰色條紋的貓咪上半身軟軟的搭在她的臂彎里,尾巴僵直。“小虎,小虎你別嚇jiejie呀!”女生大哭著,不住的晃動著懷中貓咪的身體。何心遠和池駿對視一眼,同時邁開步子向那只貓咪跑去。女生的同伴也急的要命,不停的問:“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怎么辦啊,怎么辦??!咱們趕快去醫院吧!”因為她們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公園廣場上有很多大爺大媽們在遛彎或是跳舞,一聽說這里有只漂亮貓咪出事了,不一會兒就圍上來一大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出謀劃策。何心遠拼命的往人群里擠,但他身材瘦弱,穿的又多,哪里擠得動那些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他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去,只見那貓咪四肢發軟,完全撐不住身子,已經在從女生臂彎里往地上滑了。他更是緊張,使出吃奶的力氣往里沖。有人不滿:“擠什么擠?”池駿一手隔開人群,大聲回答:“讓一讓,讓一讓,我朋友是獸醫!”何心遠身子一震,匆忙間看向池駿,卻見池駿向他比出了一個大拇指,信任的沖他點了點頭,有口型說:你沒問題。一聽來了個獸醫,原本圍的密不透風的人群頓時讓出了一個縫隙。何心遠抓緊機會鉆了進去,幾步跨到女生身旁。他定睛一瞧,只見女生懷里的是一只圓頭圓腦的銀灰色虎斑貓,現在這貓四只抽搐,尾巴僵直,嘴巴張開,口水流了滿胸口。它眼睛瞪大,直直的盯著它的主人,眼淚不停的從雙眼中涌出。小女生早就慌了神,抱著它的腦袋不住的親著它的額頭,嘴里叫著“虎子、虎子”。何心遠大喝一聲:“快把它放下!它這是在痙攣,讓它躺平!你抱著它會讓它窒息的!”一邊說著,他一邊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蓋在地上。被他吼了這么一嗓子,女生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把它平放在了羽絨服上。何心遠摘下圍巾圍住它的身體為它取暖,即使它小便失禁沾濕了他的圍巾,他也沒有絲毫怨言。貓咪還在不停的抽搐當中,剛開始從嘴巴里流出的還是清淡的口水,忽然之間變成了洶涌的白沫。有好事者說了句:“醫生,怎么這貓還會羊癲瘋??!”可何心遠根本無暇回答。他的大腦正在飛快的運轉著,曾經出現在執業獸醫考試中的問題,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會引發貓咪驚厥的可能性一共有幾種?冷靜……第一,癲癇。但癲癇一般是隔三差五的反復發作,看它主人的樣子,這只貓咪不應該有癲癇病史,否則主人不會這么驚慌。你要冷靜……第二,藥物或者食物誘發性痙攣。但貓咪到現在為止嘴邊涌出的液體仍為白色,并沒有混合食物殘渣,所以食物中毒可以排除。“你給它吃過什么藥嗎?或者打針?”他急切的問。可是女生不說話,只一邊哭著一邊搖頭,還是她的朋友替她回答:“沒有,我們今天下午出來逛街喝茶,它一直跟在我們身邊?!?/br>何心遠攥緊拳頭。冷靜!何心遠你要冷靜!第三,遺傳病。這個品種的遺傳病是什么來著……何心遠!你快想啊,你快想啊……在醫院里肯定見過的,你還進行過術后護理,是什么……究竟是什么!可越是著急,他的大腦中越是一片空白。他沒有關于此的任何記憶,只隱約記得曾經有過同品種的貓因為遺傳病病發送往醫院急救。可病發的究竟是大腦,還是心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