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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了出來。丁大東手抖了又抖,明明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卻連只小鳥都按不住。蓮子羹疼的要命,委屈的叫:“歡迎回家!恭喜發財!歡迎回家!新春快樂!”丁大東當即扭過頭去,一張臉煞白:“不行了,我真摁不住,我心疼?!?/br>丁大東怯場,守在門口的池駿趕忙舉手:“我來吧,我不心疼?!?/br>一邊說著他一邊邁開大步往里走,擠走哼哼唧唧的丁大東,接過他手里的小家伙,并且“一不小心”的用手指蹭過扶著鸚鵡翅膀的何心遠的手心。何心遠專心工作,只以為他是無意碰到了自己,還好脾氣的沖他點了點頭。“您這么扶著,讓它的頭露出來……不要讓手指靠近它的嘴,可能會被啄傷?!彼托牡闹笇?。池駿不笨,何心遠說了幾句,池駿就掌握了要領,蓮子羹自他的雙手之間擠出了一個腦袋,樣子十分可憐。小鸚鵡長得嬌憨可愛,嚶嚶叫疼時就像是小娃娃撒嬌一樣。蓮子羹一叫,何心遠心里就一顫,雖然他的手依舊穩穩的扶住它的翅膀,但眼睛已經不敢落在任醫生手上了。不知不覺間,一陣迷蒙的霧氣涌上了他的雙眼,讓他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模糊失真。他眼皮一眨,珍珠般的眼淚就順著眼角滾落下來,劃過下巴,啪嗒一聲在衣領上摔成了三瓣。……何心遠為人善良,性格柔軟,非常容易和別人產生共情,也經常會對小動物們產生同情心。求學時解剖小白兔他都會哭紅了眼,當時他的導師就批評過他很多次?,F在他進了寵物醫院,每天和可愛的小動物們打交道,更無從練就“鐵石心腸”了。作為寵物醫院的一名男員工,他知道自己這動不動就為了小動物落淚的模樣太不專業太不冷靜,但他實在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改正這個“毛病”。不過他哭歸哭,絕不會影響手下的工作。何心遠一只手掐住它的翅膀尾部,一只拉住它的翅尖,雙手很穩的展開了它受傷的翅膀。任醫生的手速很快,把已經折斷了的肱骨重新捋直對齊前后也沒超過三十秒,待傻乎乎的蓮子羹開始尖叫時,任醫生都開始為他綁上木條包扎了。在幾人的配合下,任醫生很快為蓮子羹綁好了翅膀,受了一陣“折磨”的小家伙懨懨的躺在何心遠手心中,誰都不愿意搭理。何心遠喂了它幾顆堅果,小鸚鵡才重新對他有了好臉色。何心遠在安慰蓮子羹時,池駿的目光一直未從他臉上移開,何心遠猜想是剛剛自己突然落淚讓對方感到很稀奇。他有些羞赧的垂下頭:“不好意思,剛才讓你見笑了?!?/br>池駿盯著他頭頂的發旋,說:“你還是這么愛哭?!?/br>這話有些唐突,不過何心遠并沒往心里去,每日里來來往往的寵物家屬這么多,見過他哭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池駿還想說些什么,這時丁大東風風火火的沖進來抱起小鸚鵡,緊接著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么么噠,夸張的肢體動作頓時打斷了池駿想說的話,把氣氛破壞的一干二凈。之后任醫生對丁大東仔細說了一下翅膀受傷的護理,并約好一周后來復查。而何心遠則被一位護士叫走,有一只二十多斤的橘色肥貓今天約好來做絕育手術,貓咪察覺到即將痛失愛蛋的危險,叫的凄厲無比,何心遠和它的主人分工合作,一人攔頭,一人堵尾,這才把這只上躥下跳的肥貓逮住。現在是看病高峰時間,沒過多久各個診室外都排起了隊,大狗小狗趴了一地,大貓小貓爬了一柜。池駿本想在這里等一會兒何心遠,和他說說話,但丁大東已經結完賬,他實在沒有合理的借口再在繁忙的寵物醫院里耽擱下去。他望著何心遠扛貓下樓的背影,只能咽下心中的千言萬語,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第四章日記在經過一天腳不著地的忙碌后,何心遠終于下班了。寵物醫院的工作在外人看來十分悠閑,每天和可愛的貓貓狗狗打交道,能有多累?只有真正在醫院里做上一段時間,才會知道這些有毛和沒有毛的小家伙們有多磨人。認真寵物醫院共有四位醫生、五位護士、一位前臺小姐和兩位寵物美容師,醫生和護士都采取輪班制,一周只有一天休息,而且每周都有一次夜班,好照看住院的小家伙們。因為任真院長學歷高、醫術高、而且擅長的寵物方向非常少見,所以認真寵物醫院在開業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就贏得了極高的口碑。另三位醫生都是任真高薪從外面挖回來的,因為最近來看病的動物們絡繹不絕,他一直惦記著再找一名醫生。何心遠是任真的師弟,說是師弟,其實任真畢業時,何心遠還沒入學呢。后來何心遠生了病,研究生答辯差點過不去,是他的導師頂住學院壓力給他的答辯大開綠燈,愣是讓他拿到了畢業證書,又把他介紹到任真的醫院工作。趙悠悠不放心讓哥哥一個人外出工作,沒和他商量就辭掉武館的工作跑去學了寵物美容,幾個月后他把美容證書拍在了任真桌上,于是現在這對兄弟倆就成了同事了。“哥,今天我累死了,叫外賣吧?”趙悠悠一路踢著路上的石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今天忙的不行,下午有個小姑娘送來一只路邊救助的流浪狗,那狗至少三年沒剪過毛了,毛發全部打結,還有垃圾混在里面。最可怕的是,當他貼著狗皮小心推毛時,居然發現毛發深處藏著一窩蜱蟲!蜱蟲是所有寵物主人的噩夢,這種蟲子傳染性強,叮住血rou就不松嘴,如果讓它們在寵物醫院里爆發開來,后果不堪設想。趙悠悠怕蟲子怕得要命,還要忍著毛骨悚然的感覺給狗剃干凈,又叫來另外兩個護士給美容師里里外外消了毒。今天何心遠參加了三臺手術,兩臺絕育一臺骨折,他現在同樣累的打不起精神:“隨便吧,吃什么?”“蜜汁烤rou蓋飯吧,要大份的?!?/br>“行?!?/br>說著,何心遠打開了手機里的點餐app,停了幾秒:“……你剛才說吃什么?”“蜜汁烤rou蓋飯?!?/br>“哦?!?/br>過了幾秒,何心遠問:“大份的小份的?”“大份的?!?/br>又過了幾秒,何心遠繼續問:“我剛才有沒有說過我想吃什么?”趙悠悠耐心的回答:“沒說,就跟我點一樣的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