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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么?”可宿舍有門禁時間,廖南清瞅了眼時間,早過了。他指尖摳著衣角,靠在墻邊低聲:“其實我很想你??晌覀冇虚T禁,不讓出去?!本拖袷歉呷悄昀?,他隔著一只手機青澀直率地說,我想你啊。如今也是,我想你,幾天不見就很想你了。光聽聲音完全不夠,同居真的會讓人產生依賴,無時無刻不想在一起。這些想念,在周六見面的瞬間爆發。蘇北墨把廖南清壓在床上親了又親,兩人摟著互相吮對方的嘴巴,然后親著親著蘇北墨就抱起了他。這回動作嫻熟,沒閃著腰。他問廖南清:“要不要先洗個澡?”廖南清一下子就明白了,臨上陣時又紅著臉:“不吃飯了嗎?”蘇北墨一想,是啊,晚飯還沒吃。今天早上買的魚還在廚房,他放下廖南清,去廚房開始做晚餐。廖南清挪著步子走到他身邊,柔軟的發梢戳著蘇北墨的肩頭。蘇北墨心里怪癢的,卻還要裝不在意,他心不在焉的切蒜,切蔥。切到最后,放下刀。身邊的廖南清正在幫他洗今早新鮮買的西紅柿,紅彤彤的像極了廖南清的心思,落滴水珠都是晶瑩的。蘇北墨裝不下去了,洗了把手摘了圍裙:“洗澡去?!?/br>“不吃飯了嗎?”廖南清眨了眨眼睛。“你餓嗎?”“不餓?!?/br>蘇北墨催促:“那晚點吃?!?/br>“你買些什么我能看看嗎?”廖南清不死心,被拖著去浴室的時候,仍然找話問著蘇北墨。他其實并不想看,他就是想掩飾自己的緊張。前幾天話問的很溜,真上場了他又不知所措起來。蘇北墨開了熱水,來不及似地脫廖南清的衣服,面上卻正兒八經的:“一會床上看,全給你看?!?/br>【35】兩人在淋浴間脫了個干凈,相擁著接吻。廖南清赤著腳,被蘇北墨壓在墻上,濕漉漉的地面滴滴答答落著花灑的水滴。像下一陣雨,溫熱的,柔軟且濕潤的吻快把廖南清融化了。他覺得這個澡洗了也是白洗,他們誰都沒心思好好的沖水、抹沐浴露,認真擦洗。濕透的頭發搭在額間,廖南清的臉頰微紅,水珠劃過他微紅的乳尖。蘇北墨摸他的臉,低頭狠狠地啄上一口。廖南清被親的疼了,仰起腦袋,眸子里全是委屈。蘇北墨心里是好受的,心跳的也快,他說:“得先吹頭發,不然容易感冒?!笔麻_始入秋,明天就是小長假。白天的太陽雖然好,但到了晚上,溫度驟降。本著不能讓廖南清生病的原則,蘇北墨難得收斂了性子,關了花灑,伸手扯過浴巾直接蓋在廖南清頭上,用力擦了擦。“啊呀?!绷文锨灏l出短暫的音節,哀怨地扯下浴巾,“疼?!?/br>可一抬眼,蘇北墨那忍耐的模樣全映入眼中。以及他下身勃起的地方,廖南清紅透了臉,抱著浴巾別過腦袋。他抿著唇,欲言又止,一顆心跳到嗓子眼,咽不下去。蘇北墨隨手抓起另一塊浴巾,圍在自己腰間,拉著廖南清的手去客廳吹頭發。吹風機嘈雜的聲響嗡嗡地盤旋在廖南清的耳邊,他握緊手,在蘇北墨的指尖觸及他耳廓的那瞬間,渾身熾熱,如一團冉冉升起的火焰。急促地想要竄入蘇北墨的心臟,燃盡了,就是他的了,再也不分開。廖南清按住了蘇北墨拿著吹風機的手,將他的指尖觸及自己的下巴:“不吹了?!?/br>他的聲音低低的,略微沙啞,下唇碰到蘇北墨的指甲,索性低頭一吻。此時此刻,任何一個動作,一個撩撥,一個聲調,都能是所有欲望爆發的契機點。廖南清輕輕咬了一口蘇北墨的手背,臉頰guntang,半干的頭發翹起,撓過蘇北墨的指尖。他主動伸手解開了蘇北墨圍在腰間的浴巾,半跪在地上,下了很大的決心。“南清?”蘇北墨心驚,想攔卻沒攔住。廖南清已然握住蘇北墨硬挺的yinjing,伸出舌頭緩緩舔了一口已經濕潤的guitou。蘇北墨倒吸一口涼氣,按住他的腦袋,制止:“哪學的?”“動作片,就到看這里?!绷文锨謇硭斎坏卣f,他能感覺到蘇北墨的東西聽完他說的話瞬間又硬了幾分,突然心生后悔,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技術能好到哪里去?剛舔一口就斷了后邊的戲路,廖南清很尷尬,他不能讓蘇北墨干等著。于是他開始賣力地瞎舔,毫無技巧可言,努力地把蘇北墨的yinjing舔的濕漉漉才肯罷休。他閉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味道不算好。他紅著臉可愛地喘氣,下一步遲遲未動,好一會兒后,廖南清懊悔地抿起唇。早知今日,他當初應該把那部動作片看完,學習到位。而蘇北墨被他折騰地夠嗆,深呼吸,吐氣,好不容易忍下來。他壓低聲音,問廖南清:“舔完了嗎?”廖南清羞愧于他直白的語言,猛地點頭。“輪到我了?!碧K北墨拽起他,傾身把他壓到床上,肌膚相親間,蘇北墨硬挺的yinjing也緊緊貼著廖南清。蘇北墨咬住他的乳尖,嚇得廖南清兩手環住了蘇北墨的脖子,慌張地張嘴。蘇北墨見他像只小倉鼠似得滑稽,不禁笑了笑,壞心眼般用舌尖來回舔他的的rutou,直到它從軟綿綿變成了硬挺,才滿意地罷休。平時蘇北墨也會摸廖南清的rutou,但從沒像今天這樣色情。他伸手,握住了廖南清那抬頭的yinjing,上下taonong,廖南清一張嘴,就是輕聲的低吟。他的眼底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像夢里看花,隱隱約約的不真切。憑著以往的經驗,廖南清蜷起腳趾,神智不清般湊過去,討好般去咬蘇北墨的耳朵。他的手也火急火燎地去握蘇北墨的yinjing,上面還有他的口水,滑溜溜地握不住。廖南清急了,他蹭他,“蘇北墨,你一起,一起弄,好不好?”“好,我一起?!碧K北墨看到這樣的廖南清,心動的不行,什么都不管不顧地就答應了?;鸺绷攘鹊剡B同著自己的,將兩根東西套握在一起。廖南清仰頭,動作像極了索吻,蘇北墨靠過去,吮他的嘴唇,舌頭一次又一次地反復進出廖南清的嘴巴。廖南清只覺得自己嘴里被蘇北墨的舌頭推來繞去的,整個腦袋都開始發昏,暈乎乎的舒服。交換唾沫的感覺如此甜蜜,醉酒都沒這么甜。廖南清被吻得狠了,一哆嗦,迷迷糊糊全射了,噴濺在蘇北墨的小腹上,白濁的jingyeyin靡,悉數將那份喜歡從廖南清身體中抽離,赤裸裸地展現在蘇北墨面前。廖南清渾身顫抖,軟的像沒有骨頭,癡迷地抱緊蘇北墨,主動去舔蘇北墨的嘴唇,斷斷續續地說:“你還沒有……還沒有……”“怎么辦?”蘇北墨沉著嗓音,越發迷人,咬在廖南清耳邊故意問,“我還沒有出來?!?/br>廖南清搖搖頭,“我幫你舔出來,好嗎?”蘇北墨的鼻尖碰他的鼻尖,親了又親:“南清,幫我吃進去,好不好?”好什么好啊,現在不管蘇北墨要廖南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