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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究望靠在沙發上,側過頭看他:“我怎么沒看到過?”俞還:“養死了?!?/br>馮究望掩住嘴巴干咳一聲,“嗯……滿天星挺好養活的,這回應該養不死?!?/br>俞還面無表情:“我之前養的也是這個品種,只是顏色不一樣?!?/br>馮究望:“……”馮究望勾勾手指頭,俞還防備地看他:“你又要干嘛?”“你過來一下?!?/br>雖然表示懷疑,俞還還是走過去,手指被馮究望拉住。“養花可能不適合你?!瘪T究望眼里含著笑意,眼看俞還要惱,又說,“老師還是養我吧,我比較好養活?!?/br>俞還卡殼了。馮究望起身輕輕吻俞還的嘴唇又坐回去:“只要給我一個吻,我就能活?!?/br>俞還不適應年輕人這一套,撇開頭去偷偷害羞,嘴上還要反駁:“少胡說八道,我不吻你你也活的好好的?!?/br>“那不一樣,我會枯的?!?/br>“哭?”俞還想錯了詞,還認真思索了,“我還沒見你哭過?!?/br>馮究望挑了下眉,“原來老師這么惡趣味?想看我哭?”“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俞還百口莫辯,手指還被馮究望牽著,拽住胳膊輕輕一拉就倒進他懷里。兩個人吻在一塊,好像每一次深|入的親吻都如此,全身心地投|入進去,腦子里任何想法都融化,只剩下唇|齒間的觸感,酥麻又雜亂無章,包裹、吞|咽,卷出幾聲細碎的哼。這次也是俞還輸了,眼里有水光,身子敏感地顫起來,抵不住少年人的熱情,他想要投降。馮究望卻不放過他,捏住他的下頜向上抬,嘴角漫開一絲若有似無地笑,“老師不是想看我哭嗎,怎么自己先哭起來了?”“我沒哭……唔?!?/br>俞還話只說到一半,馮究望用手指輕輕瘙癢他的下頜,好像他是一只寵物,玻璃眼珠的貓兒。那根手指從下頜滑至喉結,俞還無法避免地想要吞|咽,看到馮究望嘴角的笑意加深,止不住的難為情。“沒哭嗎?我要親自檢查一下?!?/br>馮究望湊到俞還面前,舌尖舔在他發熱的眼尾,故意抹出一道水|痕。俞還驟然停止呼吸,驚愣地看他,幾秒后胸膛開始起伏,嘴巴是張開的,露一半的牙齒在外面,目光凝滯。就是這副樣子才讓人忍不住更想欺負。兩個人都有些動|情,俞還勉強穩住,制止道:“不行,不能在辦公室里……”馮究望撫摸俞還的手停下來,乖巧地說:“好,不在這里?!?/br>俞還腦子里都想好逃跑路線了,聞言也是一愣。怎么這么聽話?在這種時候還這么聽話……俞還總覺得哪里不對。只見馮究望親昵地蹭過來,“現在還不是正式開學,宿舍不會查寢?!?/br>俞還忙著拉拽自己被翻上去半截的衣服,沒有反應過來。馮究望說:“我想去哥哥家住一晚?!?/br>……這是非常不應該發生的事。和馮究望并排坐在公交車上,俞還想自己是不是太縱容他了?明明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被弄得一塌糊涂了,可只要馮究望叫一聲哥哥,說幾句示弱的話,他還是會心軟。這樣的關系、這樣完全沒有遮掩的行為,每走一步都是在陷落。“俞還?!瘪T究望叫他。俞還回過神:“嗯?”“在發什么呆?”俞還下意識回答:“沒有……”馮究望卻抓住不放:“明明就有,你在想什么?”俞還猶豫著,如果是別人他一定會把事情敷衍過去,可面對的是馮究望,他想或許應該說出來。“在想這樣真的可以嗎?”他的聲音放輕了,“是不是應該稍微收斂一點啊?!?/br>他放任自己喜歡一個大學還未畢業的男孩,未來會是怎樣的竟然一點都沒想過。這在以前是絕不會有的事,魯莽又熱烈的喜歡一個人……同樣是馮究望教給他的,卻不知是好是壞。“俞還,是我先喜歡你的,我先開口說的喜歡,我追的你……”他一連串的告白砸下來,俞還著實懵了,“我、我知道,你不用重復……”馮究望停下來,語氣雖然很平淡但也溫柔,“你不用去糾結也沒必要有負罪感,非要說是誰的錯,那也應該是我?!?/br>俞還立刻反駁:“就算是你先說的,那也是我答應了?!?/br>馮究望看著他,俞還埋下頭:“那就兩個人都有錯吧,我犯錯更多一點,畢竟比你大了這么多……”馮究望知道說服不了俞還,“你如果非要這么說的話……”俞還轉過頭,天真懵懂的羊羔的眼神,完全信賴地看著他。馮究望說:“那要謝謝你犯錯,給了我趁虛而入的機會?!?/br>俞還知道馮究望說那些話都是在安慰他,他向來愛把事情復雜化,把最壞最糟糕的結果都想個遍。以前把它們埋在心里,一點點擠壓成愁緒,現在有了可以訴說的人,就忍不住任性地說多一點。這是一種變相撒嬌了,馮究望也在包容他。下了公交車,兩人并排走,本來是有間隙的卻越走越近。下了電梯到達房門前,俞還低頭找鑰匙孔,馮究望在他后面,曲起手指蹭他裸露出的后頸,包括剪短一些的頭發。俞還半是無奈地叫道:“馮究望?!?/br>門打開了,里面昏暗一片,俞還來不及開燈就被馮究望擁進懷里。門在兩人身后關上,吻是從臉頰到脖頸,而后還要往下,俞還輕拽他的頭發:“別這么著急……”馮究望的唇還印在他頸側,聞言慢慢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瞳仁,狼一樣準備捕食的眼神釘死了俞還的動作。外套被脫下隨意搭在椅背上,已經不是最冷的時節,俞還身上只穿了一件厚一點的襯衫,藍灰色的格子,衣擺寬松到有些大。外面天色還沒徹底黑下來,夾雜著一絲灰,云也變得暗。房間的溫度并不高,一切高溫都是兩個人之間產生的。馮究望解開他衣服上的扣子,卻解的很慢,并且不斷貼近,俞還步步向后退,最終靠上冰涼的墻壁。俞還稍稍側過頭就能看到遠處的山和云,太陽沒有完全落下去,也有一絲金色在空中浮著。襯衫被解到一半,俞還伸手推推馮究望,“你去拉窗簾?!?/br>(…………省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