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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會給俞還惹麻煩,他就不要說。“噢?!?/br>馮琛瞪他:“你在敷衍誰呢?”馮究望:“你?!?/br>馮琛深呼一口氣。他今天不想再發脾氣。“你……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說或者直接問我?!?/br>“沒有?!?/br>“我沒讓你現在說!”馮究望聳聳肩,“好,那現在沒有,我可以去洗澡了嗎?”馮琛又在沉默,“去吧?!?/br>馮究望走后,馮琛還坐在那里,臉埋在陰影里不知想什么。他像塊粗糙冷硬的石頭,磨平了一邊還有另一邊。沒有誰愿意捂暖了。而馮究望剛剛二十歲,固然年輕卻不再橫沖直撞。他把能夠拉住自己的韁繩交到俞還手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應該付出什么,最后也確實得到了。愛是沒有固定長勢的,它可以是任意形狀,當它變得足夠柔軟就不會破碎。正文第64章開學三月初開學,天氣還是有些冷的,返校的大多數學生都只帶了輕薄的衣服,一身套兩層。吳浩非本來以為他會是第一個到宿舍的,沒想到拉著行李上了四樓,宿舍門上的鑰匙換了擺放的位置,進門發現馮究望的床鋪已經鋪好了。他在宿舍群里面問:[靠老幺回來了怎么不說一聲?]辦公室里擺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著亮起來,俞還手指觸到手機的邊角,扭過頭去看,看到微信顯示的消息通知連忙道:“‘老幺’是在叫你嗎?”俞還幾乎要坐到桌子上,馮究望緊挨著他,一條腿岔在他****,鼻尖蹭到鼻尖聞言撤開一些距離。他眼睛看著俞還,慢悠悠回答:“嗯?!?/br>俞還硬著頭皮繼續聊:“宿舍里面你最???”“嗯?!?/br>馮究望回答完,再次貼上來,舌尖舔到俞還的唇,順著那條縫兒往里面探。俞還眼睛微微睜大了,兩只手按在他肩膀前,從推變成拽,指尖只勾住一點布料。他昨天剛剛到市里,馮究望聽說他這么早就回來也跟著訂了車票。從俞還家到學校是遠,但從馮究望家到學校卻很近。馮究望坐車兩個小時,凌晨到了宿舍補一覺,早上就活蹦亂跳,在食堂吃了早飯直接拐到俞還辦公室。這次知道敲門了,聽俞還說了“請進”才推開門進來。俞還當時正在擺弄窗臺上新買的花兒,抬頭看到馮究望著實愣住,又想到他家離得近,隨時都能過來,張著的嘴巴瞬間閉上,嘴里卻還要問:“你來這么早做什么?還有兩天才正式上課?!?/br>馮究望往他這邊走,“你都把上班時間告訴我了,我以為是在邀請我過來?!?/br>俞還想到兩人昨天的聊天內容,“那是你問我我才說的?!?/br>“不管,你就是告訴我了?!?/br>馮究望走得進了,手里掐著手機,胳膊搭到桌子上堵住俞還的去路。俞還下意識往門的方向瞅,給了馮究望挨近的機會,下頜直接搭在他肩上,聲音低沉傳進耳朵,“別看了,關門的時候鎖上了?!?/br>俞還沒有松口氣,反而更加警惕:“你鎖門干嘛?”馮究望抬起頭,“整整十一天不見老師都不想我嗎?”沒等俞還回答,馮究望又說:“都不想親親抱抱嗎?”俞還嗆了一下,伸手推推馮究望,力道是輕的,貓咪踩奶也不過如此,大有安撫的意思。“你起來,別鬧了?!?/br>馮究望松開手里的手機,把它留在桌子上。無論是身形還是肩寬他都有絕對優勢,俞還被他圈起來,為了不挨到他胸前,腦袋只能微微揚著。馮究望低下頭作勢要吻。在辦公室里接吻,俞還顯得猶豫了,這么做似乎不太好,可是更加不好的事情他們都做過了,于是主動一些貼過去,嘴巴張開一點。結果馮究望忽然停了,手指落在他后頸輕輕撩蹭,“剪頭發了?!?/br>是剪了一點。所以,不是要接吻嗎?俞還茫然了一拍,怕是自己會錯意又覺得馮究望是在耍他,兩難之間落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是吳浩非發在宿舍群的消息。吻最終還是落下來,舌頭舔到每一處,糾纏又分開。俞還更加確定馮究望剛才是故意停下來的。懶得糾正他的惡劣行徑,俞還說:“我一會兒要去開會?!边@是新學期的慣例,學校開完系里開,老師開完學生開。馮究望問:“開會要多久?”俞還說:“不知道,這兒哪有準?”“不一起吃午飯嗎?”在學校里兩個人應該保持適當距離,可這還不是正式上課,俞還想了想,“那等我這邊結束了給你打電話?!?/br>“好,我等你?!?/br>馮究望說著揉了揉俞還的頭發,俞還有些炸,“我今天早上剛弄好的發型!”“散著就好看,干嘛非要用發膠?”“……因為看著不太成熟?!庇徇€把眼睛瞥到窗臺,盯著他新買的那盆滿天星,“我怎么說也是你們的輔導員?!?/br>俞還的年紀倒不是老師里面最小的,但長相和性格都過于溫順了,不做發型就更顯得年紀小,讓人畏懼不起來。知道自己的弊端在哪里就要避開,他在學生面前向來能把握好開玩笑的尺度以及保持適當的距離。不過這些在馮究望身上都不成立。俞還指甲摳到桌子的邊角,說:“腿可以拿開了嗎?”馮究望眨眨眼,裝作聽不懂:“哥哥求求我?!?/br>俞還造出生氣的架勢:“你別得寸進尺啊?!?/br>馮究望非但沒離開還貼得更近,放慢聲音再次說:“求求我?!?/br>俞還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小他七八歲的男孩心動,一切幼稚的行為都顯得合理,他也要融進去,兩只手交疊按在馮究望那條腿上,腦袋微微揚起來,是故意的,卻擺出很天真的姿態,眼睛里帶著狡黠。“哥哥求你?!?/br>是自稱哥哥還是在叫馮究望哥哥。一時間誰也分不清。馮究望半開玩笑勾著的嘴角落下,側過頭咬在俞還頸上,犬牙輕輕劃過皮膚引起顫栗。他并不用力,把獵物叼住又松開,曖昧的廝磨。辦公室里開著空調,衣服往上翻了一個角,手掌滑進去,一曲一伸往里走,觸到紅潤的一點,引來身下人的驚愕與喘。俞還臉上總能輕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