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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什么都好,臉是好看的,頭發細軟帶著香氣,笑容明亮而溫柔……就是話太多了。“要找他談話嗎?”馮究望問。俞還還在糾結,只說:“這不是第一第二次了?!?/br>最后遲遲沒定下來,天色也晚了,俞還催促馮究望去吃飯,馮究望執意要等他。俞還態度堅決:“不行?!?/br>“為什么?”“和朋友一起吃,你是沒朋友嗎?”馮究望沒有絲毫猶豫:“那我沒有?!?/br>俞還:“……別開玩笑了,快去吃飯,我還有別的事要找其他老師溝通,現在沒空?!?/br>撒謊。馮究望沒有拆穿,眼瞇了瞇,露出不安分的笑:“那下次再一起?!?/br>俞還沒作答。他倒是不算撒謊,的確是要找人詢問一下明天會議的相關事宜。只是不是現在。俞還又提醒道:“啊還有,我明天下午有個會要開,不在辦公室,你不要來了?!?/br>“好?!?/br>隔天復習了整整一周的舍友終于受不了,睡醒午覺非要拉著馮究望去體育館打球。馮究望十分討厭在空調房里打球,尤其溫度上調到25度以上,被暖氣烘的頭昏腦漲,勉強打了一場就溜出去跑步了。cao場上一個裹得像個球的生物在緩慢移動,馮究望跑了整整兩圈她都還在走那一圈,最后終于忍不住扯開嗓子喊:“馮究望你是瞎了嗎?!”馮究望這才停下來,看了兩眼才認出來:“楚夏怡?”“是我?!?/br>兩人有很久沒見。她今天沒化妝,難得的素顏,皮膚很好眼睛又大清純可人,可惜嘴巴里還在罵著:“我他媽看你繞兩圈了,你干嘛呢?”“跑步?!?/br>“廢話,我是瞎了嗎?我是問你大冬天的跑什么步?”她說著旁邊就有兩個人陸續跑過去。“他們都在跑?!?/br>楚夏怡翻了個白眼。馮究望難得反問:“你在干嘛?”“在等蕭培那個大傻|逼?!背拟f完又解釋,“說名兒你也不記得,就我們導員?!?/br>“哦?!?/br>“你不應該問我等他干嘛嗎?”“想等你就等?!?/br>楚夏怡錘錘自己的胸口:“好,算你狠。我自己說好吧?因為我出去耍又被那個賤人逮到了,他老人家要是再跟我爸打報告我就死了,我服了,老娘今天逮到他一定要撓花他的臉!”馮究望毫無感**彩地:“那你加油?!?/br>楚夏怡暼他一眼問了一嘴:“你不是在等俞老師嗎?他們今天開會,等結束了應該會從這邊走,我還以為你在等他呢?!?/br>馮究望臨時起意:“那就等等吧,你為什么不進樓里等?”“我尋思走兩步運動運動,誰知道這么冷啊?!?/br>“你不會用跑的嗎?”“快給我閉上你那張嘴吧?!?/br>“那我進去了?!?/br>“哎……服了,馮究望我最服的人不是蕭培,是你?!背拟吀谒竺孢呚Q大拇指,“一會兒里面出來一幫老師你不尷尬啊,認識的不認識的,你打不打招呼?”“再說?!?/br>馮究望坐到大廳的休息椅上掏出手機??恐瘹獬拟f:“又打游戲?你干脆和游戲結婚吧,肯定能長長久久一輩子?!?/br>馮究望把手機屏幕舉起來給她看——是單詞表。楚夏怡頓時尷尬,咳嗽一聲看向別處。許久沒人說話,楚夏怡走到馮究望身后。結果他還是玩起了游戲。“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討厭你們那個輔導員?!彼_口也沒有期待回應,自顧自地說,“不過后來又不那么覺得了?!?/br>從一場雪開始,少年近乎執拗地指給老師看。那的的確確是在下雪。楚夏怡覺得馮究望有哪里變得不一樣。那些晦暗陰郁的顏色被抹開,視野變得開闊,藍天之下有白的云朵和新鮮的空氣。“你應該很喜歡俞老師吧?”是女人的直覺。楚夏怡輕易道破,往窗外看的時候睜大了眼睛。“下雪了?!?/br>這個冬天的第二場雪如期而至。俞還坐在會議室就發現外面下雪了,旁邊的蕭培還在偷偷瀏覽手機。散會后蕭培找他借整理出來的概要。從樓梯上下來一轉彎,楚夏怡站在那兒干巴巴連續鞠躬說了好幾次“老師好”。馮究望坐在椅子上連頭都不抬,裝死。“你先走吧,我回頭再找你要?!笔捙嗦氏乳_口,抬抬下巴,“我學生?!?/br>俞還想捂住臉。好巧,旁邊那位連招呼都不打的是我學生。蕭培這人生了一張十分端正的臉,下巴有些胡茬,三十歲出頭,聽說離過婚,家里面有個不到五歲的小女兒。正是黃金年齡,再找一個似乎也不遲,只是為人過于不靠譜還愛貪小便宜,學生對他的評價褒貶不一。楚夏怡暗地里翻了個白眼,表面卻和和氣氣叫了一聲“導員好”,模樣擺得很是乖巧。馮究望終于抬起頭,楚夏怡以為他要看熱鬧,結果他直接站起來找俞老師,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俞還在那邊問:“你怎么在這兒?”“等你?!?/br>“等我干嘛?”“一起吃飯?!?/br>俞還啞然。兩個人一起走出行政樓,外面雪花紛紛揚揚,好像要下極大的一場雪。俞還說:“不用等我,你自己去吃就好了?!?/br>馮究望故意說:“不可以等你一起嗎?我特意在這兒等的?!?/br>俞還昨晚想了很久,他和馮究望的確應該適當拉開一些距離,這樣過密的往來終歸不好。少年根本不懂得何為安全距離,而他第一次當輔導員也疏忽了這一點。讓兩個人處在這樣四不像的關系里,是他的失職。這么想著俞還不由說話的語氣強**一點:“需要我再重申一次咱們倆的關系嗎?”“不是朋友嗎?交換了秘密,在你家住過,見過你的朋友?!瘪T究望完全沒在怕,微微低下頭重復道,“不是朋友嗎?”“就算私下里是朋友,現在我還是你的老師?!庇徇€感覺到少年的步步緊逼,一時不知該用什么表情應對。后來的這段時間里馮究望沒有過線也沒逾越,頂多就是小小的頑皮一下,算得上是相當安分。這讓他幾乎忘了馮究望的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