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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開了電腦,處理工作,“我沒時間?!?/br> 于是這電話,韋昊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電話接通,向念還沒來得及說話,韋昊率先道,“向同學,我是韋昊?!?/br> 那邊沉默了良久,才傳來她的聲音,帶了些失望,“韋助理,他……” “言總正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br> “那開完會……” “開完會也沒法接,最近特別忙?!?/br> 拒絕的意思已經夠明確,向念再聽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原本打來電話之前,一直在緊張,糾結。 現在也終于像松了口氣似的,語氣都帶了些輕松,“他過得好嗎?” 怎么說呢? 挺不好的。 大總裁變成小鳥胃,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 你以為他是忙工作,其實經常對著電腦發呆,工作的事簡直毫無進展。 煙不是論根抽,是論捆。 酒不是論杯喝,是論缸。 多年不犯的胃病被引出來了,感冒發燒簡直是家常便飯。 最要命的是,時常神游在外。 別人跟他說十句,他能聽到一句。 別人跟他說一百句,他能一句都不回。 要用精準的語言來形容,氣場更冷漠了,脾氣更暴躁了。更沉默,更冷感,更不像個人了。 你也真是夠狠心的,離開這么久都不說回來看看。一個電話不發,一條微信沒有?;罨钜讶苏勰ニ?。 但是以上,韋昊一個字都不敢說。 只籠統地概括成一句,“挺好的,吃得好,睡得香?!?/br> 說完,又偷偷掃了言朔一眼。 矜貴高冷的大總裁,視線聚集在電腦屏幕上,骨節分明的手搭在鼠標上。 一張冷臉沒有一絲表情,就連眼神沒有波動。 你看他,甚至會以為他是一副靜止畫面。 只有韋昊知道,他是在側著耳朵聽他們的聊天內容。 向念聽到這,也算是放心了,“那就好?!?/br> 原來只有她一個人過得不夠好,那就好。 有言朔在旁邊聽,韋昊也不好多說,匆匆敷衍幾句便掛斷電話。 將手機乖乖遞回去之后,才見言朔終于動了動手指,滑動屏幕上的頁面。 韋昊猶豫了一下,才問,“言總,您……不打算和她好好談談嗎?” 言朔聞言,動作一頓。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反問,“我和她,談什么?” 韋昊被噎了下,知道自己管不了這事了,只好認錯點頭,利索地離開了辦公室。 向念的電話沒再打來過。 生活似乎又回歸到了一片平靜。 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只是個假象。 在第N次替客人倒熱水燙了手,孟寅親自來替向念道歉打圓場。 隨后將人拉到了休息室。 “不好意思?!毕蚰钇届o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心不在焉的?!?/br> 孟寅看她也沒說話,叼了根煙,下巴前后動了下,煙在嘴上一上一下地搖了搖,問,“聊會?” 向念擦著手,頭也沒抬,“聊什么?” 煙被點起,孟寅隨口道,“聊你是容夏這件事?!?/br> 向念動作一頓,“沒興趣聊?!?/br> 孟寅湊近,低聲問了句,“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之前為什么叫我做那些事。但我又不明白了,你既然是容夏,你為什么不去繼續報復容家呢?” 向念抬眼看著他。 孟寅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道,“你這要愛情沒愛情的,成天失魂落魄,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做,你覺得呢?” 向念把擦過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轉身走出休息室,“暫時沒想過,我去上班了?!?/br> 這一晚到凌晨才收工。 向念拖著一身倦意回到房間,看了眼手機,才看到九點鐘左右收到了兩條消息。 一條是徐景祁的。 97:“把你當年那件事曝光到微博上的人我查到了,是容佳?!?/br> 向念盯著看了良久,握著手機的手用力,指尖泛白。 她蹙起眉,劃到下一條,又是一愣。 韋助理:“言總說你還有些行李在這沒帶走,明天找時間來拿一下?!?/br> 48. 入戲 他想追 收到韋昊的消息后, 向念回想了下。那天走得匆忙,的確有些東西沒能帶走。 她忽然覺得, 也許感情和習慣就是這樣,就算徹底離開,終歸是要有些殘留下來的。 它就藏在某個角落里,故意不去看的時候,也可以假裝看不到,但它又的的確確存在著。 韋昊見她沒回復,隔了會又補了條,“沒時間取的話,就把住址給我, 我幫你寄過去也行?!?/br> “我自己回去取吧?!?/br> 向念回復完, 把手機倒扣, 靜靜地躺在床上, 望著天花板。 當天晚上,她還是失眠了。 對于再次回到言朔家取東西這件事, 有所期待嗎? 她承認,在收到信息的那一刻, 的確是有的。 但是很快又被打消了。 如果她是毫無良知的, 沒心沒肺的, 她大可以不要所謂的臉面,再次纏上去。反正她吃準了言朔是個心軟的人。 偏偏,她在言朔的身上,有了良心這種東西。 在分開后的很多日子里, 她無數次回想起言朔對她說過的話。 “我不知道你們容家究竟在搞什么把戲?!?/br> “我又憑什么讓你這樣的人留在我身邊?” 雖然每每想起,胸腔里都會覺得悶,覺得鈍痛。 可是, 他說的都對。 從一開始就是她和容家之間的事,她又何必偏要把言朔拉進來蹚渾水。 而對言朔來說,她這樣的人,也的確壞透了。哪怕他再也不會原諒她,也是應該的。 他們要是就此能分開,是好事。 至少言朔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當中。 剩下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