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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昊會意,湊到他耳邊道:“是這樣,小夏朋友爽約了,她給向同學打電話求安慰來著。后來遇到緊急疏散,她只能先到這來等向念?!?/br> “我這身份到這找她也不好解釋,我就順水推舟,說是向念讓來的?!?/br> 韋昊光顧著說,也沒注意到言朔逐漸蹙起的眉頭。 還往言朔身后看了眼,問:“向念呢?” 言朔揉了揉額角。 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十分鐘前的畫面。 向念紅著眼看他,認真道:“我知道,你認為我是在利用宋小夏接近你。但是我沒有?!?/br> “我的事是我的事,不會利用任何人,我沒你想象中那么惡劣?!?/br> “如果我的喜歡真的對你造成困擾了,那我很抱歉?!?/br> 言朔背對著她邁開步子,最后一句話輕飄飄傳入他耳中,“不過,你不要誤會我。被你誤會真的很難受?!?/br> 心頭的煩躁已經到達一個臨界值。 “你去找向念?!?/br> 他轉頭吩咐韋昊:“把她安全送回學校?!?/br> 韋昊十分納悶。 當時接到電話,言總明明說是問了向念,才知道了宋小夏的準確位置。 這怎么一轉頭丟了個人,還叫他出來找? 該不會是鬧得不太愉快吧? 當韋昊看到獨自站在江邊的向念時,完全確鑿了剛才的想法。 還真是不太愉快。 看這架勢都快跳江了。 韋昊小跑幾步,走到她身邊,試探性叫了聲:“向同學?” 向念回過頭,一雙眼還紅著,鼻子也紅。 頭發吹得正亂,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當時韋昊就在心里念了句,造孽啊。 送向念回學校的路上,她一直沒開口說話。 對于韋昊時不時的勸解,也只是簡單的點頭,搖頭。 終于在臨下車前,向念主動開了口。 只問了兩個問題,帶了些鼻音。 第一個問題。 “是他叫您送我回來的嗎?” “是啊?!?/br> 第二個問題。 “言先生,是暗戀宋小夏嗎?” 她沒直接問兩人的關系,而是以這樣一句疑問來尋求自己要的答案。 向念抬眼看過去,一臉我忍住我不哭我很堅強的樣子。 然后便看到韋昊一口氣沒喘勻,差點被口水嗆死。 “向同學?!表f昊抬手給自己順氣:“言總大她十歲,你冷靜一點!” “啊,好?!?/br> 向念沖他點了下頭,乖巧道別:“謝謝您今天送我回來,再見?!?/br> “回去吧,好好學習?!?/br> 韋昊說完,車子開走了。 向念轉過身的那一瞬,擦干凈眼里的眼淚,扯了下嘴角。 不算白哭一場。 有答案了。 - 國慶一過,溫度驟然下降。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換上了大衣,時刻做好準備,迎接下一場寒流。 已經是這周第三次接到傅燃的電話。 言朔點了接聽,直接回應:“不去?!?/br> 傅燃的聲音閑散:“你再想想,這天氣泡個溫泉放松一下剛剛好?!?/br> “在忙?!?/br> “真不來?” “掛了?!?/br> “等下?!备等嫉偷托α寺暎骸巴烁嬖V你,陽澤跟宛絲也來?!?/br> 言朔掛電話的動作頓了頓。 十分鐘后。 他站起身,拎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走出辦公室。 臨時決定要去S城,行程匆忙,韋昊也很匆忙。 又是買禮物,又是收拾行李。 直到坐上車,他人都還有點喘。 車子緩緩開出小區,韋昊喝了口水,隨口對司機念了句:“現在小區門口也看不到向念了,別說,還真有點不習慣?!?/br> 后座的言朔抬了抬眼。 自從上次叫他送了向念回學校,他怨念頗多。 偏偏還不說,就只是用不經意的話來提點。 今天說的是不習慣。 昨天說的是最見不得小姑娘哭。 前天說的是關于一只叫念念的大象。 也該聽夠了。 “韋昊?!毖运泛仙鲜种械馁Y料,沉下聲音:“你有什么不滿意?” 韋昊還挺不解:“???我沒什么不滿意的啊。怎么了,言總?” 言朔收回視線,淡淡說了句:“如果你想做向念的助理,現在就可以遞辭職信?!?/br> 韋昊不想遞辭職信,他徹底閉嘴了。 抵達S城是兩小時后。 天剛黑。 一路隨著侍應生走到包廂,人已經全到齊。 傅燃坐在最里面,叼著煙,掀著眼皮看過來。 成陽澤跟成宛絲見到言朔,直接站起身:“言朔,好久不見?!?/br> 言朔沉默了數秒,點了下頭:“好久不見?!?/br> 的確很久了。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是五年前。 成陽澤和成宛絲是言朔為數不多的朋友,幾人曾在孤兒院相伴數年,關系匪淺。 幾人入座,一番敘舊。 說話的功夫,服務生將菜已經上齊。 成宛絲拿起筷子,隨口問了句:“我們言總這幾年談女朋友了沒?” 言朔還未說話,成陽澤爽朗笑開:“他?萬年鐵樹,可能嗎?” 這話剛說完。 韋昊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想到也許是有工作上的急事,包廂里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隨后便聽到韋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言總,向念?!?/br> 言朔蹙了下眉,冷眼掃過去。 韋昊連忙解釋:“不是,向念真在門口?!?/br> 9. 入戲 言朔,我想吃rou。 天已經全黑。 郊區人煙稀少,唯有酒店前亮著幾盞路燈。 言朔出了大堂,一眼就看到了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