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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連著幾天了晚上的飯能映出影子來?!?/br> 其余眾人也都點頭附和,顧言笑笑把水杯遞給他們?!澳銈冎雷约阂粋€月多少糧嗎?知道一頓飯的稀稠程度要消耗多少糧嗎?” 倆問題,幾個年輕人立馬呆滯。等了一下一少年道:“好像這個月只有二十五斤,等秋收后才會漲到三十二斤?!?/br> “對。這是按照城里無工作的配給給分的糧。一天三頓飯,一個月就是九十頓。你們算一下,平均一頓多少糧?” “……二兩七不到三兩?!?/br> “可這也不能稀成那樣吧?二兩多糧,我不信熬成粥能稀成那樣?!?/br> “是不會。我在家做過飯,肯定不會這么稀。這明顯就是他們覺得我們白住他們房子,還得給我們做飯,所以克扣我們?!?/br> 幾人都認同這說法,一起將目光投向顧言。 “集體出義務工蓋一所知青點,我之前有過這個想法,你們覺得咋樣?” “好啊!” “我舉雙手贊成?!?/br> “那你們寫一份倡議書給我,大家在上頭簽名,我到公社審批?!?/br> “好,我馬上就寫。主任,您這有紙嗎借我一張?!?/br> 都是寒窗十年苦讀的,寫這樣一個東西不消多少時間。之后大家全都簽名按手印。 把意見傳達給了領導,知青們都非常高興,一個個臨走時興奮的滿臉通紅,好像已經住進了新的知青點。 “哪怕茅草土坯房呢,自己當家做主。比在旁人家看臉色不好多了?!?/br> “對啊!” 顧言做事非常有效率,第二天就把倡議書遞到了公社書記的書桌上。領導們開會后,很快批了下來。 “多蓋幾間,以后再來知青可以統一安排。不然再出現之前的情況很麻煩?!?/br> “做土坯、打地基、所有的活兒都可以出義務工解決,不消耗多少??蓵?,這六個就算了,要是之后多了,你得多給我批些土地吧?” “你呀,顧言你真是比那猴都精,生怕自己大隊的社員少分了糧食?!?/br> “我是一村之長,肯定得為社員們考慮?!?/br> “行。如果以后多了,就從與你們相鄰的大隊劃一些地給你們?!?/br> “那就沒問題了。我回去馬上組織大家托土坯,爭取下種前把房子蓋起來?!?/br> 爭取到了經費,河野大隊社員們開始輪流出義務工蓋房子。地址選在村南一塊兒平地里,省了平地基的時間。 一天十幾號大老爺們出義務工,在顧言的帶領下干的熱火朝天。安地基、做土坯、削檁條……一項項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一個多月后,不相連的五間房子全部竣工完成。 “主任,這房子咋不蓋到一塊兒???” “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嘛,萬一以后知青多了,男女好分開住,免得在一塊兒出事兒?!?/br> “哈哈……主任你真是積極響應上頭號召,一點兒都不嫌麻煩?!?/br> “這麻煩啥,干活兒嘛不就是。我多帶幾個人一起干的事兒?!?/br> 知青們與住戶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節的地步,這房子還未干,幾個小年輕已經急不可待的搬了進去。 本以為這回沒矛盾了,結果剛搬家第一天就吵了起來。原因自然還是為這口吃的。做飯的想飽飽大吃一頓,其中倆怕糧食不夠讓加野菜。結果吵成一團。氣的說以后要各吃各的。 “行,只要你有鍋?!?/br> 好吧,一口鍋也得需要工業卷才能買,暫時先這么湊合吧! 顧言對年輕人發生的事兒沒太往心上去。兩口子剛結婚還得磨合幾年才行,何況幾個沒任何關系的同學。吵架正常,只要不傷人就行。這里特指打架受傷,至于心理受不受,不在她的責任范圍。 這邊廂房子一蓋好,交院那邊立馬著了火。怎么辦?有她帶了頭,肯定是出義務工重蓋兩間唄。泥草房子不費啥,重蓋的茅舍不漏風不漏雨,而且沒了那股刺鼻的臭味。 解決了知青的問題,大隊開始正式進入農忙季。一年之計在于春,這工作關乎著一年的口糧,誰也不敢輕忽。 在地里種了一天的玉米,晚上回家吃了飯洗腳睡覺。李仲夏坐在炕上給媳婦按摩腳丫子讓她放松。 “今兒孟蕓崴了腳,倆男生居然誰都背不動她。你說說現在的男孩子,一個個都弱成啥樣。領導真是高瞻遠矚,這樣的年輕人是得鍛煉一下啊。不然怎么能肩負起祖國的建設?!?/br> “那后來誰背的?不會是你吧?” “我啊!怎么了,不能背嗎?” “當時沒別人了嗎?怎么就偏偏是你?!?/br> “正好趕上了。當時倒還有幾個,可小姑娘低著腦袋就是不讓動。眼看天越來越黑,我總不能不管。就勸了幾句,給背回來了?!?/br> 說完看顧言不吭聲,他猶豫著開口:“怎么了,你不會為這個生氣的吧?” 說完幾分鐘了,他媳婦居然還是不開口,這回他是真懵了。丈夫背旁的女孩,跟別的女人有肢體接觸,有那么不可饒恕嗎?他保證自己心思純正,一絲旖旎都沒有。他媳婦不會對他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吧? “媳婦,你真的生氣了?”男人說著話,小心翼翼的歪著腦袋去瞅老婆的臉。想從她的表情中瞅摸出她的心思。 “我以后不背了,你別生氣?!币徊讲胶笸?,他已經連所謂的原則都要放棄了。管它道義不道義的,啥道義也比不上媳婦的心情重要。 “你說什么?” 迎著女人明顯蒙圈的臉,他都說不出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和著他在這兒忐忑擔憂,糾結的腸子打結,一向看重的道義都丟了,人家根本沒聽見他說啥? “我啥也沒說?!?/br> “哈哈……”顧言笑著撲他身上,上下其手占盡便宜?!袄瞎阍趺催@么可愛?我要是無理取鬧讓你跟所有女人都不許來往不許說話,你還真的畏女人如虎,看到都躲著走???” “你要非這樣,也不是不可以?!?/br> “哈哈……李仲夏你的原則呢,扔東山上去了?” 男人低頭輕吻她的唇角?!拔业脑瓌t不就是你嘛。你說不讓干,那我肯定不敢干啊?!?/br>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床上的話更不能信?!?/br> “你這都哪兒聽來的亂七八糟,說起來一套一套的?!?/br> “跟你開玩笑的。平平常常背個人我都要鬧一場,這無腦潑婦劇情我演不了,讓你失望了?!?/br> “我就知道我媳婦是最大度的?!蹦腥苏f著已經脫掉了她的衣裳,正要那啥的時候顧言來了一句。 “不過孟蕓這舉動挺反常的。為什么不讓旁人幫忙,偏偏找你。她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一桿進洞,男人舒爽的瞇起了眼睛?!罢娑嘈?。我都多老了,又不是年輕小后生,有什么值得人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