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書迷正在閱讀:被動出柜后我見鬼了、快穿之白蓮花逆襲、男友是親哥死對頭怎么辦、女裝后嫁進豪門、侯夫人在七零的暴力生活、最強經紀人[娛樂圈]、馴狼、臣萬死陛下萬受、我欺負的大佬們還是小可憐、繼承億萬家產后她爆紅了整個娛樂圈
,抬起手就開揍。都讓姑奶奶抓現行了,還解釋什么?解釋那就是掩飾,姑奶奶才不理你這茬。 女人手中的搟面杖掄的跟那少林寺的伏虎棍一般,這倆欺軟怕硬的軟蛋被打的跳著腳叫喊。想跑卻幾次都被搟面杖給圈了回來,渾身上下無處不疼,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嫂子,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錯了……” “媳婦,媳婦,你快住手,疼死了。唉呀媽呀,救命啊,死潑婦要打死人了……” 挨著揍還敢罵她,顧言心中火起,下手更沒個輕重,專挑那疼處打。如今農村打架斗毆乃常事,只要不缺胳膊斷腿出人命,根本沒人管。 “這是干啥?快住手?!表n老太率先出來,身后跟著她的小閨女。娘兒倆張牙舞爪,護崽子老母雞一般對著顧言叫罵?!邦欫}你個臭女人快住手,再打我二哥我跟你沒完?!?/br> “成個啥樣兒,當街打自己男人,真是沒個女人樣子?!崩先眿D也逮著機會鄙夷奚落。 “這老二媳婦……這段日子簡直瘋了一樣啊。前幾天跟我好吵,后來又教倆閨女打我家倆小子?!?/br> 老三媳婦瞅她一眼,嘴角噙著不屑的笑。就你家那倆熊孩子,也就顧鹽這沒出息的忍到現在,擱我,我早揍的他倆哭爹喊娘了。啥話都沒說,女人反身又回了屋子。外頭挺冷,沒便宜可占她才不受這凍。 “老二家的你快住手?!崩咸櫜簧蟼z媳婦的風涼話,急的都想要上手了,可惜顧言實在是猛,她差點被打后也不敢再往前湊。 “顧鹽你再不住手我就喊人了?!?/br> 娘倆急的跳腳,那廂顧言終于停了手。被這倆唬住了?那當然不可能。她是打累了,肚子一抽一抽的難受,懶得再跟這倆耗。又不能打死,那自然打疼了就算。 “把我的炭給我拿回來。限你們一……一袋煙的功夫。我就在這兒等,時間過了拿不回來,姑奶奶就敲死你倆不知死活的東西?!?/br> 倆男人被她打的半蹲半躺在地上,好容易施虐的兇器遠離了,結果這女人的催命魔咒接踵就來。 “我數一二三,再不動的話姑奶奶就搟面杖侍候?!?/br> 倆被揍的渾身疼痛的男人聞言就往起爬,實在是怕了這女人揍人的能力。 “你留下,韓老二去背回來?!?/br> 韓老二的同伙聞言停住了腳步,一瞬后可憐兮兮的開口:“嫂子,萬一紅哥自己跑了不來贖我咋辦?” 前頭的韓老二聞言一滯,回頭剛要開口,顧言已經迎上了他的目光,隨即冷哼一聲。 “那我就把你大卸八塊當炭燒,隨后再把他也剁吧剁吧喂狗?!?/br> 顧言殺喪尸的氣勢一出,眾人皆是一驚。這話好似大雪天的北風,一字字都含著冰碴子。聽的這話同伙一激靈險些尿了褲子,苦著一張臉快要哭出來。 倒是韓紅土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恨意沒逃過顧言的眼睛,女人頓時放開了這個同伙。 “炭是你偷走的,你現在負責給我扛回來。一袋煙后我看不到我丟的東西,姑奶奶把你腿打折?!?/br> “知道了,我馬上去給你扛?!?/br> 男人連滾帶爬的跑了,顧言就在原地等著。這小子比韓紅土更膽小,如此一嚇唬應該不敢?;?。退一步講,這倆真敢拿這炭去賭,她也有辦法要回來。畢竟在這個國家,賭博是違法的。 韓老太看兒子走了,氣的指著顧言大罵:“家門不幸啊,我們老韓家當時怎么瞎了眼娶了你這么個潑婦?連自己男人都打,你不怕天打雷劈……” “要劈也先劈你這個不會當媽的?!鳖櫻砸痪湓挵秧n老太罵傻了?;盍诉@么多年,當媽還當錯了不成? “不會養你就別生。養出這么個饞吃懶做的東西簡直是危害社會。對內他算不上是個丈夫、父親。對外,他只會挖社會主義墻角,占公家便宜。你這始作俑者不知羞恥悔改,反倒一味的慣著他打壓媳婦。你算個什么母親,簡直貽害大方?!?/br> “你……你……”這些話韓老太不十分明白,但有一點她是知道的,因為顧言表達的非常清楚。那就是有這么個兒子是你這當媽的失職,都是你的責任。 “哎呀,我沒法活了啊!我辛辛苦苦養大了兒子,就是讓媳婦這么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啊!”老太哭嚎著就坐到了地上,哭天抹淚的哭訴著兒媳的忤逆不孝?!拔揖驮撊ニ腊?,我不活了啊……” “老南河沒蓋子,水井也能跳,盡管去不攔著你。就你這只會撒潑打滾教唆兒子欺負媳婦的潑婦死了也算替社會除害?!?/br> 顧言這話一點兒都不低,在老大媳婦和老太的哭訴中依舊清清楚楚的傳了出來,把老太太氣了個仰倒,作勢就要爬起來去死。老大兩口子趕快伸手攔,老大拽著他媽,猶自回頭訓顧言。 “弟媳婦,有你這么跟老人說話的嗎?咱媽是長輩,跟她老人家回嘴都是忤逆,是不對的。你咋敢這么懟自己婆婆?趕快過來給咱媽磕頭賠禮?!?/br> 磕頭賠禮?顧言冷笑一聲?!肮叛杂性崎L兄如父,對弟弟有教養約束之責。你這當大哥的對弟弟弟媳又做過什么?父母有錯你不知勸改,弟弟有瑕你不知教誨,只知道在這兒欺負我一個快要臨產的孕婦。我倒是要問一句,你這長子是怎么當的?禮義廉恥一字不識,你們韓家家風就只會欺負自家媳婦是吧?” 顧言口齒伶俐,一句句一聲聲都站著大義,把個上過一年學堂的韓老大問的臉紅脖子粗。想反駁,卻根本找不到詞組。 “反……反正你跟咱娘頂罪就是不對?!?/br> “哪里不對?古語有云,親有過,諫使更。就算是父母,也得講道理不是。前段日子韓紅土拿家里的紅薯去賭,你倆是怎么揍他的忘了嗎?我身懷六甲馬上就要臨產,機緣巧合弄了這點子炭,好讓新生的孩子能在暖和點兒的屋子里,他轉手就偷去賭。你們認為這是對的,為何不把家里的紅薯交給他?” “這……老二賭是不對??赡氵@么頂撞咱媽那更不對?!?/br> “頂撞她?她養出這么個熊玩意簡直就是坑人,姑奶奶嫁給這么個貨色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她這當長輩的不說教育自己的孩子學好,反而幫著她兒子欺負我,我難道就得跟泥團似的由著她捏扁搓圓?偉人說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你這意思是偉人說的不對?” “我哪有那么說?”韓老大這話說的十萬火急。沒辦法,這帽子太大,他戴不動啊。 地上的韓老太也暫時止了哭嚎。革命形勢她還是分得清的,這女人抬出偉人來,她今兒再說啥都白搭。 老大媳婦望著這個弟媳的眼神如同看什么妖怪,充滿了不可置信。這是那個木訥、軟弱的顧鹽?她要如此強勢伶牙俐齒,又怎么會被韓家欺負到這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