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書迷正在閱讀:被動出柜后我見鬼了、快穿之白蓮花逆襲、男友是親哥死對頭怎么辦、女裝后嫁進豪門、侯夫人在七零的暴力生活、最強經紀人[娛樂圈]、馴狼、臣萬死陛下萬受、我欺負的大佬們還是小可憐、繼承億萬家產后她爆紅了整個娛樂圈
怒火全化為了實質,敲在他身上的棍子攜著風聲,將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想伸手抓,這東西卻好像著了火一般燙手,手上被燙了個大燎泡,衣裳都發出一股熨衣服有些焦糊的味道。 “你個潑婦敢打自己男人,這是反了天了。我要到大隊去告你,讓支書好好給評評理……” 老太太跳著腳的罵,可看著兒媳手里揮舞翻飛如蝴蝶一般的棍子,到底沒敢上手硬奪。門簾被人撩了起來,院里的女人全都來看熱鬧。 這院子是一個地坑院,東面是山崖,西面也是山崖,不過一個低一個高。西面上二三十階臺階就到了大隊的正街。南北兩面房,都是青磚大瓦,如今全屬于他們老韓家。如今黑天還飄著雨,鄰居們就算聽到也沒心思來看。 “吆,二嫂這是母老虎發威了?!毙合鼻澳陝傔M門,懷里抱著個吃奶的娃娃。 老大嫂白了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妯娌一眼,轉而不咸不淡的朝顧言的方向開口“她嬸子,別動怒,小心自己的肚子?!?/br> “顧鹽你個潑婦,敢動手打我哥,我……”潑辣的韓小妹回身往外走,沒一會兒也拿了根搟面杖進來“我打死你……啊……” 前頭的是小丫頭的叫囂,后頭的則是韓老二的叫喊。本來他媳婦的搟面杖就夠他喝一壺的,任他怎么躲都躲不開。這下這死丫頭還給他一棒子。 “往哪兒打呢,給老子滾……” “對不起,對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的?!毙⊙绢^道著歉,抬手就是一棒子。我就不信了,我打不著你。 “啊……啊……” 兄妹倆齊聲呼喊,一個被額外敲了一下,正好打在剛才挨過打的地方。一個是搟面杖被襲擊,那巨大的力氣震得她手腕一松,武器掉在了地上,虎口的地方好像還有濕意。 小丫頭再不敢撒野,憑感覺退到門口捂著手躲到倆嫂子的身后。韓老太太也被這個綿軟沒出息的媳婦給鎮住了,一屁股坐在炕沿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么。 黑燈瞎火中,誰都沒敢再吭聲。門口幾個女人已經退到了門外。屋里只余她兒子殺豬一般的嚎叫。 “別,別打了。媳婦你別打了?!?/br> 本不打算管的另外兩兄弟也被這殺豬一般的嚎叫給驚動,披著衣裳來了堂屋耳房。至于一家之主韓老頭,對于小輩的事兒他不輕易插手。 “咋了這是?” 老大老三踢踢踏踏的過來,他們的兄弟已經忍不住那鉆心的疼開口跟媳婦求饒了。 “兩口子打架呢?!崩洗笙眿D只這一句,聲音好似無奈。老三媳婦的接下來的話就帶著些幸災樂禍“二嫂今兒好厲害,母老虎發威了。把二哥打的嗷嗷叫?!?/br> 兄弟都是一母同胞,肯定是向著自家人的。老三聞言不太高興“怎么哪兒都有你,趕快抱孩子回屋睡去,這么冷的天別傷了風?!?/br> 屋里的武斗隨著老二的求饒而暫停,老三媳婦嘟囔一句抱著孩子回了南屋。天陰沉沉的無月無星,好似一張黑絲的幕布將人包裹其中,悶的氣都喘不上來。 “看什么看,都給老娘滾?!鳖櫻阅┦狼霸谄瑘霎斘涮?,經常演殺手啊女魔頭什么的。那強硬的氣勢讓她出門時暢通無阻,大家自動讓開在兩邊。 北房后頭就是廁所,一小塊兒地方用泥磚壘起來蓋成了廁所和豬圈,以防走光和失足。 如今的廁所一家比一家干凈,畢竟農家肥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肥料。解開褲子放了水,腹中頓時輕松。 “憋死姑奶奶了,非趕在在節骨眼來討打,就不能等姑奶奶上完廁所再來嘛?!?/br> 系上褲袋回到前院,堂屋已經點起了燈。里頭傳來韓老二一聲高一聲低的呼喊??磥磉@些人轉了陣地。 “疼,疼、疼……” “我的兒啊,瞧瞧這給打的。這女人就是個潑婦,趕明兒你休了她,娘再給你找個好的?!?/br> “娘你輕點,我疼?!?/br> 韓老二脾氣不好,這話喊得氣急敗壞。他小時候身體不好,老太太對他千嬌萬寵,生怕養不活。結果就養出這么個又懶又饞的貨。 “跟你娘倒是厲害,剛才怎么不敢打那娘們?讓她把你打成這樣,你一個大老爺們說出去多丟人?!?/br> “我……”那是我不想還手嗎,那一下接一下的有我還手的余地嘛。 顧言沒理會他們再說什么。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招她接著就是。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息,她挺著個大肚子實在是不舒服。 回屋插門上炕睡覺一氣呵成,倆躲在墻角的女兒看她回來了,也都重新躺回她身邊。小丫頭想說什么又不敢開口的樣子,望著mama的眼神火熱,充滿了崇拜。 在炕上翻來覆去一晚,天蒙蒙亮的時候她又要爬起來上廁所。一旁的小姑娘開口“媽,你是要尿尿嗎?” 看她點頭,小丫頭飛快的從被窩爬出來“你等著,我去給你提尿盆。外頭又下雨了,隊里沒敲鐘,應該還是放假。你在被窩里多睡會兒,等一下我去食堂把飯給你打回來?!?/br> 小丫頭說著話已經開了門出屋,不消一分鐘將一個不大的瓦罐提了進來。這東西本該是晚上睡覺前就提進來的,昨晚太亂給忘了。 顧言已經穿好了衣裳,她可不好意思讓孩子專門給她倒尿。彎腰提上瓦罐,她抬腳去了廁所。 身后的韓大花被mama的態度弄的七上八下,愣愣的站在地上低頭看腳尖。一會兒后抬頭小聲的問meimei:“mama是不是在生氣?” 被窩里的小花躊躇一瞬,語氣充滿了不確定“應該不是吧!” 姐妹倆還欲再說,耳邊傳來顧言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她進來關上門,又重新回了炕上。 這天好冷,雖沒到零下,估計也差不多。 “站著干嘛,快上來再睡一會兒。離食堂開飯還有倆仨小時呢?!?/br> 大花忐忑的心被安撫,猛的點點頭,重又爬回了炕上。他們這里的炕不像東北那邊的有煙道可以燒柴火,這里的炕大部分都是實心,全靠邊沿部分的火灶取暖,如今沒生火,炕上冰叭涼。 民間有句諺語,傻小子睡涼炕全靠火力壯。他們這里地處南北接壤,說不冷吧,冬天也是一場接一場的大雪。說冷吧,跟老北方那動輒零下二三十度也沒得比。 基本太陽一出,要不了幾天雪就化盡了。若是睡火炕的話,人上火的受不了。是以形成了與南北方都不同的風俗習慣。 顧言將一半的被子壓在身下,這樣半鋪半蓋的暖和一些。生物鐘的習慣讓她再沒睡著,干脆睜開眼四下打量這新的棲身之地。 青磚上一片片污跡,煙熏火燎外加亂涂亂抹,黑乎乎的早已沒了原先的顏色。箱子里孩子過冬的棉襖補丁窟窿是小事,關鍵小的沒法穿,去年就是對付的。她可憐的連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