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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心服口服,退居到了二線矯正其它群演的動作去了。但是打斗終歸是打斗,想要拍攝出感覺,還是難免會有磕磕碰碰。于是每次拍攝完畢,宋之宴都是一臉地心疼,拿著藥膏就敲張晉蕭的房門要幫他涂藥。要是平時,張晉蕭開門也就開門了,但是偏偏今天撞到的地方實在是非常地尷尬,任由宋之宴在外敲門喊破喉嚨,依舊靜看八卦娛樂新聞儼然不動。這時候也實在是沒有心思去顧及外面的其它演員,看見向來脾氣好的張晉蕭把人關在門外究竟會怎么想了。敲門聲大概有持續了兩三分鐘,之后才逐漸地沒了動靜,張晉蕭拿著剛剛倒好的水杯往門前走了兩步,在門口站了兩三秒,直到聽見確實沒了動靜之后才輕松了一口氣。不過他轉身的一瞬間,卻是差點撞上了一個什么東西,直把張晉蕭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下意識連連往后退了兩三步。“小心?!彼沃缟锨耙徊街苯永×怂氖?,一邊把他往沙發這邊拽,一邊裝作什么都不知情地樣子理所當然地說著,“哎呀,我就說看你拍完了戲就往屋子里走的不可能不在啊?!?/br>張晉蕭:……以他的脾氣,也說不出來“就是不想給你開門才故意裝作沒聽見”的這種話。于是在宋之宴說出,“今天撞哪兒了,我幫你抹藥?!边@句話的時候,張晉蕭無比冷靜地拒絕了,“沒什么,今天并沒有很嚴重?!?/br>“沒有很嚴重也不行啊,雖然可能不會很痛但是還是會有瘀血,淤青很難消掉的?!?/br>“那你把藥給我吧,我自己來?!?/br>“嗯?那不行,你不專業,下手沒輕沒重的,而且也不方便,還是我來?!?/br>眼看著宋之宴這個家伙步步逼近,眼里還帶著些許戲謔的神色,張晉蕭哪里還不知道他這根本就是故意的。但是介于跑肯定是跑不過,叫又實在是太丟臉,于是張晉蕭冷靜地坐在了沙發上,開始和宋之宴據理力爭,“我覺得你應該給我相應的尊重?!?/br>“??”宋之宴被他唬的也是一愣,瞬間滿臉地詫異,“你這個帽子,是不是蓋的有點大?”藥就是要照準了下,雖然宋之宴是滿臉懵逼,但是同時,卻也很有成效地讓他一下子站在了原地,真的沒有再強硬地上前了。“你沒有在我同意后時候進門,也故意在我拒絕的時候依舊強迫,難道這就是你的尊重嗎?”張晉蕭皺著眉,聲音有些冷。“可是你既然受傷了總不能不抹藥……”“我可以自己來?!?/br>張晉蕭臉色挺嚴肅的,這一個月里宋之宴還真是難得看見他再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一時之間竟然還真的是有些把握不準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但是就算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這時候也不好再繼續了,于是宋之宴十分利索地把藥放在了桌子上。“好吧,其實我一直覺得這也算是一種情趣?但是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是說,如果你有任何覺得不合適的地方,可以隨時像今天一樣直接說出來。假如有讓你在這方面感覺到被輕視,那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其實還挺高興的,不管你是因為處于什么樣子的想法或者目的和我說這些,但是吧,以前你總是有些太悶了,總感覺你和我之間好像還沒有比和穆安一起的時候更加親密隨意?!?/br>眼看著張晉蕭微微愣神,宋之宴倒是毫不在意地直接笑了笑,“我覺得咱們開誠布公好好談一談的日子應該是不會遠了?”他這話說的豁達又溫柔,當真是沒有半點的不滿,張晉蕭微微愣神,卻是目光遲疑,“你不覺得我無理取鬧?”“哈哈,現在可是我在重新追求你。你顧慮這么多做什么?”宋之宴笑了笑,“我倒是希望你無理取鬧……”張晉蕭不自覺地攥緊了手里的杯子,他雙手摩挲著杯壁,顯然是有話想說,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要如何開口。宋之宴眼睛一瞥,可有可無地笑笑,當然不會去催促或者逼迫他,只是道,“好了,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br>于是在張晉蕭的注視之下,宋之宴真的是極有紳士風度地為他留下了足夠的空間,笑著離開了。然而,出了張晉蕭房門的宋之宴卻是瞬間沉穩不在,再也壓抑不住臉上的這一股笑意,情不自禁的比了個“v”。——進展極大,值得勉勵。安全感這個東西,急不來,而說到底,這溫順水煮青蛙的法子對張晉蕭真的是尤其地有效。宋之宴的眼睛再次轉了轉,拐回了房間之后沒多久就再次敲響了張晉蕭的房間門。這一次,門沒有多久就被打開了,張晉蕭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去而復返的家伙,然后下一秒手里就被塞入了一個溫熱又毛茸茸的小家伙。“這個給你暖床?!彼沃缰钢∵鲌F長如是說道,“當然,要人工的更是隨叫隨到~”在張晉蕭瞪眼把他趕出去之前,他極其迅速地再次關了門,只留下一聲淺淺的“晚安”。剛剛被從好眠之中挖出來的小喵團長看在他溫柔的主人的份兒上,還是喵喵舔了舔爪子繼續懶洋洋地睡,只留下張晉蕭一個人下意識抱緊了手里暖洋洋的大型抱枕,眉眼彎彎、情不自禁地輕輕笑了笑。作為一個極好的開頭,在這之后宋之宴和張晉蕭之間的氛圍簡直是呈現節節攀升的狀態,連當局者心里都清楚地明白其中的改變,如安導這一些旁觀者就看地更加清楚了。隨著劇組里面氛圍的節節攀升,拍攝的進度也十分地順利,拍攝到了中期,宣傳的工作自然也是開始忙了起來,只是眼看著一切發展的都不錯,安導的狀態卻是難得地有些焦躁了起來,常??粗臄z的片段的時候都會一下子愣神,情緒的起伏也是十分地明顯。張晉蕭本來還想要問問安任梁是不是覺得拍攝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然而化妝師kinle卻是拉住了他的衣袖,對著他微有些疑惑的目光微微搖了搖頭。“讓他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兒吧,除了他自己,誰也幫不了他?!?/br>既然話已至此,張晉蕭當然也只能點頭。但是說到底,心里的擔心到底還是難免的。倒是宋之宴在旁邊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樣,顯然是想起了之前穆安和他說的事情。還處于午休的時候,忙碌了一上午的大家該休息的休息,該睡午覺的午覺,該聊天的聊天,只有安導一個人默默地往劇組走。很顯然的,他也知道最近自己狀態的不佳,只好趁現在想要多補一下進度。不過剛剛走到攝像機旁邊,就看見原本自己坐著導戲的位置上坐著一個人,那悠閑自得地翹著二郎腿的家伙正在饒有興味地看著之前相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