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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和你在一起,有你看著我我上哪兒偷腥去?”宋之宴無奈地從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脖子,頓了頓之后,才鄭重問道,“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沒有了,”張晉蕭笑了笑,是真的沒有什么在意的了。瞧著他眼底里滿滿的信任,宋之宴這一回心底卻是越加的沉悶,暗自嘆了一口氣,還是打算之后再找機會慢慢和他說。……這幾日劇組的戲的進度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宋之宴飾演的師尊傅修平的戲份也已經完成。眼瞅著張晉蕭的生日快要到了,加上之前裝修的,想要送給張晉蕭作為他們日后的家的別墅已經修建好,宋之宴這幾天就都沒有再去劇組,而是自己開始對自家的這棟別墅親力親為的別樣布置。房間里面的花藤花蔓,精致別樣的雕刻紋路,創意簡潔的家具設計,而最最讓宋之宴費心的,就是隸屬于別墅的這一處小花園。里面的花花草草,都是一些極為別致又珍貴的小玩意兒,即便是花匠要培育也要大費心思,雖然對宋之宴沒有這么大的難度,但到底也是他用靈力一點一點地溫養著培育大的。這一番心思下來,即便是在輪回界他自己的大本營也從未有過這樣費心的作為,但是一旦想著這是要送給張晉蕭的生日禮物,是他們日后年年月月要一直居住的地方,宋之宴就忍不住微笑,用著他最大的耐心去布置他們的家。——怎么看都覺得不夠,怎么樣都覺得還可以更完美一些。饒是宋之宴,也上上下下地忙活了近一個禮拜,而也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在張晉蕭生日的前一天,徹底弄成了他滿意的模樣。宋之宴開著車往劇組趕,準備接張晉蕭回去,順便再吃過晚飯之后等著十二點就把這作為別樣的禮物送給他,然而車正開到半路,卻是驟然看見有好幾輛消防車警笛聲呼嘯,飛馳著往前趕去。若說原本還沒有太在意,可是看著這消防車最后消失的方向,宋之宴的心卻是剎那之間驟然一頓。再往前面,就是衡陽路,衡陽路叉開了兩邊,一邊是比較偏僻的居民樓,而另一邊與之相反的方向,卻剛剛好就是影視古城,大多都是劇組拍攝的地方,而雖然說是一部修仙劇,但里面的時代還是仿照了古代,正是為了借景,近日劇組都是在那一處拍攝。宋之宴那神一般的直覺此刻簡直拉起了警鈴,簡直震地他握住方向盤的手都在抖動,甚至根本顧不上停車。當時同樣在馬路邊上行駛的司機就發現眼前一花,原本在前面開著的那一輛sao包的跑車竟然就一瞬間消失在了馬路上,好像從未出現過似的。而與此同時,馬路上的監控設備同樣發出了“啪——”的一聲,卻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瞬間短路了。再次出現在影視城不過是剎那之間,眼看著那滾滾的濃煙和滔天大火,劇組的秦導滿臉驚恐地在門口重里面大喊大叫,一個小蘿莉被曾凡抱在懷里哇哇大哭,還有不斷的,從古樓里面沖著跑出來的人……可唯獨不見張晉蕭。饒是強健入宋之宴的心臟,在這一刻也是驟然停滯住了。哀叫聲,慌亂的喊叫聲,還有火焰灼燒著木頭可怕的爆裂聲,簡直像是最難纏的惡咒禁錮了宋之宴的心臟,他那龐大的精神力一瞬間全無保留,宛若驟然洶涌的海水,驟然覆蓋了整個古城……比火更讓人無力的永遠是那滾滾的濃煙,煙霧之中的有毒氣體讓人無法呼吸,然而罪魁禍首的火焰卻是永遠不會被這所侵擾。作為拍攝古裝的劇組,這里永遠都是擺放著最為原汁原味的古代風格,木制的桌椅板凳,大片大片的麻布衣物,然而在這一刻,這些精致的東西卻全然成為了火焰肆虐的最好幫兇。張晉蕭彎著腰艱難地咳嗽著,火焰已經蔓延到了四周,他卻還護著一個早已經昏迷過去的孩子,手中的帕子盡量的捂著這個孩子的口鼻,避免他呼入過多的有毒氣體,帶著這個孩子慢慢一點一點地向外走去。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長久的窒息的感覺卻是難免讓他力不從心,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屋子上面地橫梁因為灼燒,而不堪重負地發出呻丨吟,而再等到他發覺的時候,卻早就已經晚了。疲憊的身體讓他做不出多余的舉動,只能下意識地抱住了懷里的孩子,眼睜睜地看著這橫梁朝著他們的方向倒塌下來。然而下一秒,想象之中的疼痛卻是沒有傳到腦中,反而是他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摟近了懷里,張晉蕭驚駭的回看,正見到那巨大的柱子倒在了那個此刻最最不應該出現的人的身上。瞳孔驟然之間緊縮,口中的驚叫還沒有發出,被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到了失聲。——那龐大的橫梁在砸到宋之宴身上的時候,反而瞬間化作了灰飛……耳邊的聲音帶著顫抖,又近乎咬牙切齒,“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著要舍己救人嗎???”張晉蕭的腦子還是空白一片,眼中的淚水大片大片的溢出,他卻僅僅是出于本能地,死死地回抱住了面前的人。第56章影視古城的事情當然是瞬間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畢竟這可不是一個演員的事情,而是當時在場所有的演員、劇組都遭受了這樣一場可怕的災難,幾乎是可以預見的,外面究竟是發生了怎么樣的軒然大波。不過就算是再大的風波,和被緊急送往醫院的幾位演員卻是再沒有半點關系了。張晉蕭作為幾位傷者里面受傷比較輕的,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屋子里的燈并沒有關,入目所見到的就是滿目的白色,這樣的環境好像當真是他生命里面最為常見的一個地方了,只不過往常是來看望照顧別人,可是今天躺在這里的卻是自己。雖然現在房間里面并沒有人,但是依稀還是可以聽見外面的交談聲,其中之間的關鍵詞還是能夠依稀地聽到幾句,無非就是關于昨天的那一場大火的,而穆安的聲音顯得尤其的暴躁。張晉蕭微微皺了皺眉,剛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然而被濃煙嗆啞的喉嚨卻是一時之間疼痛不已,還帶著一股十分難耐的癢和痛,都未曾發聲他自己倒是很難受地連連底咳了起來,虛弱地像只小奶貓,側身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咳到后面反倒是沒了聲息。但是宋之宴依舊是很快地察覺到了他的動靜,顧不上穆安對劇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正發著狂,直接推了門就進去,把人半扶起來,一邊給他拍著后背順氣,一邊連忙轉頭看了一眼有些手足無措、擔心地在旁邊看著的穆安,“在杯子里加點熱水,給他倒一杯溫的潤潤嗓子?!?/br>“好好好,溫水溫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