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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天榮喜寶還和葉之秋兩人嬉笑攀談,葉之秋還特意邀請她去送嫁呢。 而現在呢?葉之秋除了死已無其他出路了。 陳駿其人,榮喜寶還有點印象,撇開這件事情而言,他倒是也是一位大丈夫。 說起陳駿就要說起陳家,說起陳家就要說起定遠侯陳隼。陳隼其人乃是大周的不敗將軍。 陳家家訓:只有戰死,不會戰敗。 陳隼就是家訓的最好實踐者,他一生從未打過敗仗,戰功赫赫,揚名大周,歷經三朝,屹立不倒。 他一生也頗為風流,有一妻八妾四通房三外室連并兩位隨軍夫人共育有女兒兩人,男兒十七人,其中嫡子三位,嫡女一位,其他皆為庶出。 其中前文提及的陳盛便是嫡長子,嫡長子守家也是唯一一個在世的兒子,其他兒子全部都上了戰場,全都戰死。 陳駿的父親陳鼎乃是和陳盛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陳鼎死的時候他還不到一歲,連他爹一面都不曾見過。 陳駿一直都養在陳盛這邊,由崔大娘子和他娘一同教養,后來也隨陳家人上戰場,多次沖鋒陷陣,斬敵馬下,是個不折不扣的大丈夫。 后來在一次海戰中,抵御倭寇,與艦同沉,壯烈殉國! 這樣的陳駿讓榮喜寶很難想象出他竟然會干出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榮喜寶弄不明白,只是白鹿書院出現此等丑事 ,鬧得人盡皆知,喜寶的書是讀不成了。 “太亂,不讀也好,咱喜寶學問已經夠大了,還是在家和你蕓mama學習女紅,再不濟和我學學打馬吊也成!” 張氏因喜寶讀書總是接二連三的出事情,如今更是出了葉之秋這件事情,張氏就更不想讓喜寶去了。 喜寶無所謂了。就是不去書院的日子她很是無聊,時間過得極慢。 “喜寶,你干爹在大廳等你,說是領你出去玩?!贝禾覐耐忾g回來興沖沖跑進來。 此時喜寶正在繡荷包,她繡活還行,就是刺繡實在是太費眼了,她不喜。 “春桃這般高興,是不是半仙給你算出好姻緣了!”爾夏湊到跟前打趣道。 春桃的臉一下紅到耳根處,拿起小拳頭揚起就要打爾夏:“姻緣,你就知道姻緣,才不是呢。半仙說我最近有財運!” “喜寶你去吧,繡活回來再做吧,莫要讓你干爹等急了!”蕓mama也笑著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催促喜寶趕緊出去。 喜寶早就想出去玩了,終于有理由了。 她忙收拾了一下就去往大廳,劉瞎子府上的人都知曉,果然喜寶去的時候劉瞎子身邊圍了好些人,無外乎都等著他算命。 “半仙,這是我的生辰八字,你也給我算算唄……” “半仙還有我的……” “還有我……” …… 榮喜寶都擠不進去,劉瞎子都被人團團圍住了。 “好了,今日三卦已經算完,下回吧,下回一定給你們算,喜寶我們走吧?!?/br> 劉瞎子招了招手示意喜寶跟上,喜寶自然也就跟了過去。 “干爹我們去何處?” “隨便走走,今日無事,咱們父女倆到處走走逛逛!” 于是乎喜寶就和劉瞎子兩人走在華陽街上,這條街喜寶經常走,與這里的好多商販都相熟,大家見到她也紛紛打招呼。 “喜寶,你不去白鹿書院讀書了吧?!?/br> “不去了!” 問話是賣糖餅的蘇大娘,喜寶最喜歡她家的糖餅,經常光顧她。 “那就好,白鹿書院出事情了,你一個小姑娘可不要去了,聽了我都嚇壞了,幸好不是咱們喜寶?!?/br> 喜寶自然知曉蘇大娘說的是什么事情了,是啊,她在慶幸那人不是喜寶。 “喜寶白鹿書院的事情干爹我也聽說了,據說你與當事人很熟,干爹這里有句話送與你——莫要與底層人走的太近,貪婪會讓他們早就沒了人的本性!” “干爹 ,小秋不是那種人?!毕矊殠缀醪患偎妓鞯娜朔瘩g道。 劉瞎子沒有反駁榮喜寶,只是拍了拍肩膀,繼續示意喜寶往前走。 “爹,娘說的一點都沒錯,明明就是葉之秋不知羞,爬床,陳駿哥現在都被她害成那樣,我們為什么要私了,既然告到府衙上了,那就調查清楚就好。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怕她一個農家女子作甚?” 這聲音榮喜寶很熟,乃是陳娟的聲音。 果然她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陳娟站在那里,她身邊站的便是陳盛和崔氏。 “是啊,既然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那就索性鬧到底,反正我們是男兒,最不濟就娶了她。 ” 崔氏還是那般的趾高氣揚,喜寶最清楚不過崔氏了。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崔氏在陳家待她的種種。 “寶兒,你莫要怪我,我實在不是個大度的人,眼里也容不得沙子,偏偏你就是那硌死人的沙子,你說為什么榮家的人都死了,偏偏你卻還活著,你要是死了該多好!” 崔大娘子說這話就猛拽喜寶的頭發,似要將她的頭發連頭皮拔起一般。 “你瞧瞧你這樣瘋瘋癲癲的活著有什么意思,人不人鬼不鬼的!” 說著就是薅起她的頭發想要拖著她走。 “呀呀呀!” 啞嫂葉氏沖了過來,用牙咬著崔大娘子的手。 崔大娘子吃痛便松開了手,順腳就將葉氏踢倒在地。 “一個死啞巴竟然也敢來咬我,找死!” 又是窩心一腳,踢的葉氏嘴角都流出血來。 “好玩,真好玩!嘿嘿……”陳寶兒依舊瘋癲顛的咧著嘴笑,看到崔大娘子打葉氏她竟然還拍手叫好。 “好玩是吧,你瞧瞧還有更好玩的呢!” 崔氏又抓起了葉氏的頭發,迫使葉氏面對她,對著葉氏的臉就狂抽耳光:“賤人,死賤人,你們怎么不去死!” 崔大娘子把對陳盛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葉氏的身上。 自從喜蕓死后,陳盛對崔氏的態度更是急轉直下,若是從前他們還能相敬如賓的話,那么彼時陳盛對崔氏那只有厭惡了。 “寶兒阿娘打的好不好?好玩吧,你瞧你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