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書迷正在閱讀:其實,你不是人、重生在替嫁以前、總有渣渣想虐我[快穿]、我的上司每天做夢都在和我啪啪啪(H)、莫逆之交、[雙皇]生殺予奪、天生就是皇后命、現世寵妻守則、暴君后宮的沙雕女配(穿書)、我和隔壁校草網戀了
去,眼神突然變得驚喜?!澳阏娴膩斫游伊??” 寧嬋把提著的燕麥奶遞給他,沒好氣地說:“不然讓你的經紀人知道,你就等著被罵吧。我真是服了,你自己什么身份了,居然還敢跑這種地方來。難道你就沒別的朋友,非要找我來接你?” 許知衡解釋道;“是隊友拉我來的,玩游戲輸了,他們就讓我給你打電話?!?/br> 聽他這樣說,寧嬋的臉色反而更差了,“你和他們說了我的事?” “沒有,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這樣?!?/br> “那你的隊友呢?就這么拋下你跑了不成?”寧嬋聽得皺眉,怎么想都覺得離譜。 許知衡沒說話,相當于是默認了。 她嘆了口氣,也沒別的法子?!白甙?,送你去酒店,先住一晚,明天給你的經紀人打電話?!?/br> 他點點頭,扶著欄桿緩緩站起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寧嬋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咬牙切齒道:“你這是被灌了多少酒,我真是服了!” “不記得了?!贝蟾乓灿X得自己很丟人,許知衡說完就就低下頭不敢看她。 寧嬋用圍巾遮住半張臉,將許知衡的帽檐壓低,扶著他走出去。 天冷了路上的人本來就不多,兩個人站在樹下并不顯眼,她正在叫車的時候,突然感到肩上一重,扭過頭去看許知衡,路燈的光線都被遮住,面前覆上一片陰影,隨即圍巾被向下拉了拉,一片溫熱輕觸她的臉頰。 寧嬋愣了一下,隨即就要開口,突然一聲巨響,兩人都被嚇了一跳,朝著不遠處的馬路看過去。 “怎么回事?”許知衡疑惑道。 寧嬋看到了倒塌的香樟樹和兩輛相撞的車,其中一輛已經側翻了。 “車禍了,先報個警,你站在這兒等我,我去看一下?!蹦禽v車看著還挺眼熟。 即將靠近的時候,她看清了車牌號,突然停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好似凍結了一般,冷得人麻木。 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也不敢再向前一步,只是死死盯著這輛車,手指止不住的發抖。 —— 在看到樹下的男人俯身去吻寧嬋的時候,陳雋川坐在車上,喉嚨有些發緊,頭也疼得厲害。因此在一輛貨車飛快朝他駛來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巨大的一聲轟鳴過后,隨著身上的疼痛,意識也跟著消散了。 陳雋川做了一個模糊不清,也沒什么邏輯的夢,就像是很多碎片拼起來一樣。 一會兒是他的mama坐在院子里看書,一會兒是她在房間里嗓音嘶啞的大哭。 畫面一轉,他看到他的mama翻過了窗臺,墜落的時候就像一只殘翅的蝴蝶,慘烈的畫面讓人永遠忘不掉。 而他穿著校服,鞋尖上染了猩紅的血點。 這個夢做了很久,應該還出現了很多人,但是醒來后,他卻只記得這一幕。 他不知道自己在病床上躺了幾天,總之一醒來周圍的人都在喊,嘰嘰喳喳吵得他頭疼。只有一個人什么也沒喊,只是坐在他病床旁看著他,眼眶還在泛紅。 陳雋川側目看向她,忽然在想,自己做的這些到底是不是對的。 他做錯了很多事,傷透了寧嬋,那她呢,她愿意和好,是因為受不了他的死纏爛打,還是因為恨透了他想要報復。 要是她根本不在乎,根本不愛他了怎么辦。 他想到那個夢,竟覺得自己十分沒出息。傷害寧嬋的時候像他那位人渣的父親,等抓著她不肯撒手,卑微乞求的樣子,又像極了他的mama。 43. 第 43 章 你沒良心 據調查, 車禍是一個貨車司機醉駕導致的,因為是突然起步撞上前,速度沒能提上去, 所造成的后果還不算無法挽回。本來以為是單純的醉駕, 但是他的說辭又顯得疑點重重, 警方便開始深挖。 陳雋川醒來的第二天,寧嬋就回了醴水鎮。 車禍發生的地點特殊, 好在陳韞聲處理的好, 并沒有什么新聞流出。陳諾諾知道其中原委,對她也有了怒氣, 看到陳雋川半條命都沒了, 也不想再替她說一句話。 陳雋川的舅舅和舅母也來醫院看他,和寧嬋見了面,因為不知內情, 便沒有遷怒她。反而是看見陳雋川無視寧嬋的冷淡態度, 對他不輕不重地斥責了兩句,他也并未辯解。 多數人都以為陳雋川是因為寧嬋大晚上去酒吧, 害得他路上出車禍才生氣, 寧嬋自己心里卻清楚,他多半是看到了許知衡喝醉酒親她的那一幕。 病房里還有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寧嬋和陳雋川在這里。 這段時間, 她一直都沒有明確過心意,不斷模糊和陳雋川的關系, 和許知衡三番兩次的過線。既然說好斷開,就應該斷得徹底,不該有心軟和動搖, 無論是對陳雋川還是許知衡,她都是優柔寡斷,不能做到徹底割舍,所以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陳雋川固然是欺騙了她,可她現在拎不清的模樣,比他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沒能像他一樣斷得干凈,無非是覺得他有愧于自己。 車禍沒有太多致命傷,但是輕微腦震蕩還是有的,包括右手兩根手指神經受損,左手骨折,枕骨顱底骨折,喪失部分嗅覺,能不能恢復還要看后期。 陳雋川遲遲沒有開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嬋也覺得這一年陳雋川格外不好過,最討厭上醫院的人,卻要三番兩次住院,每一次都與她和許知衡有關系。 陳雋川的家人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自然很不好過,連陳韞聲都委婉地提醒她,做好決定就不要搖擺不定,如果實在對陳雋川失去感覺,他無論如何都會幫忙勸陳雋川不再糾纏。 他說話已經很客氣了,也沒有太過指責的意思,畢竟是陳雋川有錯在先,但是說到底,如果做不到好好在一起,那樣相互折磨也沒什么意思。陳韞聲的話也相當于其他人的表態了,寧嬋能明白,如果他們分開了,其實會更好。 她沒有立刻做出回答,她想等陳雋川醒了以后再做決定,至少要知道對方的心意。 “你不說點什么嗎?”猶豫了許久后,寧嬋才問出口。 陳雋川的呼吸突然重了起來,似乎在竭力抑制什么,寧嬋悄悄抬眼看向他,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 片刻后,他別過臉,語氣虛弱地說:“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