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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填膺道:“這件事不能不管?!?/br> 而后話音一轉,她問昭錦:“你想讓我們怎么做?” 得到軒瑤的支持,昭錦有了底氣,他湊近,拉著兩人好一陣嘀咕。 軒瑤震驚:“你不要命啦!” 說完又覺得昭錦確實有恃無恐,他是天帝之子啊,天帝難不成還會殺死自己的兒子嘛,很明顯事情敗露死得只會是她和仲蕪。 軒瑤直搖頭:“不妥?!?/br> 魔君還沒出現呢,她還想再活兩集。 仲蕪同樣一口回絕:“闖天牢實屬下下策,不可為?!?/br>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闭彦\趴在石桌上一籌莫展,借由石桌清冷來讓自己清醒,直言道,“那你們說怎么辦?” 仲蕪坐在昭錦對過,冷靜分析:“你再仔細說說天后為何突然發怒?!?/br> “對對對?!避幀庂澩?,“知道事情原由,我們才好想辦法幫你?!?/br> 昭錦撓頭,實在想不起來昨日有何特別,勉強形容:“母后就很莫名其妙地扯掉白芨的腰帶,說什么,‘這腰帶怎么在你身上’,然后就把人關起來了?!?/br> 軒瑤不明就里:“腰帶?什么腰帶?” 原書里沒提腰帶的事啊,難不成所謂的雞毛蒜皮小事指的就是一根腰帶?就為了根小小腰帶把人關起來? 這婆婆可真難伺候。 昭錦攤手:“我也不知道,看起來就是跟普通的黑色腰帶,我問母后她不告訴我,問白芨,白芨也一聲不吭?!?/br> 他忽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大對勁:“奇怪,剛認識白芨的時候她明明只穿黑衣服的啊,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改穿白衣服了?” 軒瑤翻白眼:“還不是振君上神規定學生都要穿淺色的衣服,她沒辦法才改穿白衣服的,穿著穿著興許就習慣了?!?/br> “哦?!闭彦\恍然,“這么說起來她確實挺喜歡黑色的,穿了白衣服還要在腰里藏一根黑色的腰帶?!?/br> 早已對前因后果心中了然的仲蕪,指著昭錦的黑眼圈道:“你先好好休息,此事我與瑤瑤想辦法?!?/br> 昭錦不依:“我怎么可能睡得著?”是他要去救人,他們不過就是兩個幫手,怎么能讓幫手沖在前面,他自己躲屋里睡覺呢? 再說,別人救白芨的心情能跟他一樣急切嘛,自家媳婦當然要自己救! 仲蕪也不跟他廢話,踱步到昭錦身邊,反手就是一掌劈在昭錦脖子上。 昭錦不查,立時暈了過去。 一掌劈暈昭錦后,仲蕪轉眸看向軒瑤:“此事牽扯太多,瑤瑤,你也別插手?!?/br> 軒瑤原以為仲蕪想讓昭錦好好休息才打暈的他,誰知他竟也不想讓她參與。 那不可能,軒瑤不答應:“我怎么能不管,白芨是我們的朋友!” 她說罷,退離一步,捂住后頸,生怕仲蕪像對待昭錦那么對她。 仲蕪自是不可能拿對昭錦那一套對軒瑤,他淺淺笑著,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看著她。 軒瑤忽聞一陣詭秘蓮香浮來,甜中帶著綿長的苦味,她承認她吃不了苦,忍不住皺起眉頭。 皺著皺著,困意襲來,悄咪閉上眼睛,身子滑落。 仲蕪適時出現在她身邊,不讓她跌到。 他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從她膝彎穿過,毫不費力的抱起她,朝房間走去。 不常進入軒瑤房間的仲蕪,忽一進入,便見滿地狼藉,到處都是包吃食的油紙。 再看她的床,唯有一條仙被與一只白玉仙枕卻也沒有好好呆在床上,哪怕皺皺巴巴也好,歪七扭八也好,起碼被子和枕頭得要呆在床上吧。 他抬頭,只見仙被浮于空中,又低頭,枕頭陷在床里,上面還蓋著仙綢。 仲蕪:“……” 他繞過地上的油紙,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讓她枕著枕頭,又用力扯下仙被幫她蓋好。 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此時蓋在軒瑤身上的仙被竟一絲褶皺也無。 目光掃過地面墻角,所有油紙化成飛灰飄出房門。 做完這一切,他才依依不舍離開房間,順便貼心幫她把門關上。 至于趴在桌子上的昭錦……仲蕪當然也不會忘記他。 仲蕪不緊不慢的走向石桌,嘴角上翹,抬腿,重重踩在他腳上。 他臉上的笑意更深,揚袖往院外行去。 ~~~~ 仲蕪再次來到望天樹下,一道熟悉的人影,讓他停下腳步。 天后直接將腰帶扔他身上:“不戴著腰帶也敢上天界,誰給你的膽子,不要命啦!” 仲蕪并不意外天后會等在這里,他淡笑著接住腰帶,慢悠悠往腰間圍去,再用粗布腰帶遮掩,他挑眉道:“怎么,他一百年前殺過我一次,我還會怕他殺我第二次?” 他不過是道出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實,可這也是天后隱瞞一百年,最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 天后微一踉蹌,震驚道:“你都知道了?” 仲蕪反問她:“何事是我不該知道的?比如十年才來見我一面的娘是天后?又比如親爹在我一出生就想摔死我?” 天后怪了天帝一百年,但面對兒子的質問,她還是企圖替天帝挽尊:“仲兒,你別怪他,他也是為了天下蒼生,不得已的?!?/br> 仲蕪冷笑:“我當然不會怪他,怪只怪我自己太弱?!?/br> 怪只怪他失了記憶,封印了修為,還變成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娃娃。 見他緊握著拳,天后憂心:“仲兒,娘不希望你冒險!” 仲蕪緩緩打開折扇,陰郁的盯著天后,便如那草原上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的狼,清冷的聲音傳來:“所以,你希望我永遠呆在映月谷,是嗎?” 61. 天帝與孽子(七) 天后亂點鴛鴦譜 天后的眼中滿是刺痛, 她無力地倚靠在望天樹上:“仲兒,你可是在怪娘沒能護著你?” 天后的服軟,倒是讓仲蕪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他沉聲道:“我怎么會怪娘呢?” “我不過就是一個被爹棄, 又沒有娘疼的野孩子, 甚至一輩子被關在映月谷這座牢籠, 娘也覺得這是我偷來的余生。是我自己貪心想要更多, 我有什么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