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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兩的舉動,倒是讓仲蕪的嘴角上揚半分。 ~~~~ 傍晚,昭錦和白芨氣喘吁吁跑回來,忙碌一天累壞了。 昭錦“咕嚕咕?!笨耧嬕淮罂谒@才說:“我們在王員外家旁邊窄巷里的一戶崔姓人家外面,聞見妖氣,敲門半天無人回應,我們一想不對,破門而入,你們猜怎么著?” 昭錦像個說書人一樣吊著眾人胃口,可惜根本沒人理他,他只能繼續說:“一進門就發現地上平平整整躺著七個人,正是昨日失蹤的王恒與六個護衛?!?/br> “死了?”仲蕪問道。 昭錦又喝了一大口水,擦了擦汗,故作高深,緩緩說出兩個字:“干……尸……” 白芨覺得他墨跡,直截了當的說:“其他人還好,王恒死相最恐怖:尸首分離,四肢皆斷,又被人用稻草把這些斷肢縫起來,看他臉上的表情,這些折磨應是在他生前進行的?!?/br> “嘶……”軒瑤倒吸一口涼氣,她確實知道王恒會死,但她沒想到是這樣一種死法。 “可不是,聽隔壁鄰居說,崔家住著一老一少,日子很是清貧,王恒從小就喜歡欺負崔家孫子崔根,還把崔根的腿打斷了,害得崔根終身不能下床走路。唉,他有今日這樣的結局也是活該?!闭彦\無聲嘆氣。 仲蕪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懷疑我們見到的黑云是崔家人?” “騙子老道不是說見到一個老婆婆嘛,估計就是崔婆婆的魂體,崔婆婆怕是已經死了,化作怨魂?!闭彦\篤定地說,片刻后,他眼珠微轉,另有話要說,“王員外已經回去哭喪,這事情卻還不算完……” 昭錦又故意停下吊人胃口。 仲蕪沒有那么好的耐心:“有話快說,不想說就別說?!?/br> “啊呀,我說還不成嘛?!闭彦\憋不住,說道,“今日王家又失蹤了好些人,男的女的都有,這事擺明就是沖著王家去的?!?/br> 換做以往昭錦早急著去捉妖了,這次他卻顯得相當淡然,還有空回來與軒瑤他們說笑,估摸著連他都不想那么早破案。 仲蕪看似在和昭錦說話,實則心思一直停留在軒瑤身上。 軒瑤的好奇心很強,以往定會纏著昭錦讓他全盤說出,怎么可能像今天這樣十分淡定的坐在位置上喝茶呢? 即便是剛才她聽見王恒死法時驚呼的那一聲,也沒有表現出太過意外的神情。 仲蕪若有所思。 昭錦:“這件事已經相當明顯,就是私怨,從前王家人怎么欺負崔根,崔婆婆死后便怎么替孫兒報仇?,F在還弄不清崔婆婆和崔根在哪里,待明日我們再去找崔婆婆勸說一二,報仇也要有個度,還是早日回歸正道、投胎轉世為好?!?/br> 軒瑤之前一直耐心聽著昭錦說話,起初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直到昭錦說崔婆婆又抓走幾個王家人她才覺得不對勁。 原書中的崔婆婆只是一個小鬼,何來那么強的妖氣,連他們都不得不正視的大妖,又怎么可能是崔婆婆這樣一個小鬼呢? 更何況原書中崔婆婆只抓了王恒和幾個護衛,護衛還是從府里抓的,更沒有后續繼續抓人這件事。 這樁樁件件通通對不上,已經和原書劇情出現了偏差,并且這種偏差還在不斷擴大。 她忽然有些慌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連她也不知道。 37. 慈母手中線(五) 識相的趕緊滾蛋…… 翌日大清早, 軒瑤的房門被敲響:“仙師,不好啦!” 軒瑤驚醒,來人是言縣令,她跑去開門:“怎么了?” 言縣令著急忙慌地說:“三戶百姓來報案, 又有五人失蹤, 皆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壯年?!?/br> “不是王家人?”軒瑤再次確認。 言縣令重重點頭:“之前那妖怪只盯著王家人, 本官也沒太在意, 可現在她開始亂抓人,這可如何是好,仙師您一定要想想辦法!” 一想到王恒他們的死相,言縣令就覺得渾身發涼,一刻也坐不住, 可真讓他沖到第一線去查案, 他又打退堂鼓,只能求助軒瑤。 他現在恨不得帶著言糖心連夜逃出桑元小鎮,罷官辭去, 遠離這妖物橫行之地。 軒瑤眉頭緊皺, 事情到了這一步, 足已斷定脫離了原劇情, 如今的崔婆婆怕早已不是原書中的崔婆婆,極有可能變成鈕祜祿·崔婆婆,再拖下去恐怕會有更多無辜之人受牽連。 事出緊急, 一刻也耽擱不得,軒瑤用最快的速度把小伙伴們找來,今日可不能再躲懶了。 仲蕪沉著分配:“我們還是分成兩路,昭錦,你和白芨去新失蹤的幾人家里探查, 瑤瑤跟我去王家?!?/br> “好?!比水惪谕?。 昨日昭錦和白芨沒來得及去王家探查,今日正好一起辦了。 ~~~~ 員外府大門緊閉,“叩叩叩”軒瑤敲響府門。 府門僅打開一人寬,來開門的護衛臉上寫滿不耐煩:“今日員外府不迎客,二位改日再來吧?!?/br> 護衛說罷,重重推門,想關上,卻發現門推不動。 他垂眸,往下看去,只見一根素白食指抵著門,看似輕柔的一指,愣是讓府門紋絲不動。 仲蕪并未為難他,平靜地說:“我們二人是捉妖師,麻煩通傳?!?/br> 護衛看仲蕪一眼,罵罵咧咧走遠:“啊呸,這些捉妖師真是麻煩!事兒精!” 軒瑤和仲蕪對視一眼,只覺得無語。 沒過多久,護衛再次來到門前,語氣不善:“我們員外說,你們捉妖師都是廢物,識相的趕緊滾蛋!” 這次護衛沒給仲蕪抵門的機會,一邊說話一邊已經將府門關上,插上門栓。 “……”軒瑤郁悶,區區一扇木作厚門也想攔住她們,可笑。 仲蕪看她躍躍欲試,挑眉道:“闖不闖?” 若她說闖,把這員外府踏平也就是彈指之間的事。 軒瑤抬起手,想想又放下:“算了?!辈粸殡y可憐的打工人。 仲蕪有些可惜,他骨子里的魔氣讓他想做些什么發泄,就這么走了實在憋屈。 “那……”仲蕪拖長音,目光放遠,落到墻頭。 軒瑤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