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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你好?!?/br> 都是為了他好? 嘁, 他不需要這樣的好! 小時候, 仲蕪無比期盼母親的到來, 也對母親說的話深信不疑。 漸漸的, 他產生了一個念頭,外面的人想傷害他,統統殺光不就得了。 他天生具有魔氣啊, 殘暴殺戮才是大魔頭應有的排面。 但他還有許多事未解,他想知道母親為什么十年才能來看他一眼?母親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樣的,是不是也只有一棵老桃樹?他的父親又是誰? 于是,半年前,他如往常一般乖巧的同母親道別, 這一次他選擇悄悄跟隨母親。 山谷里的結界早在幼時便被他破解,他輕松走出山谷追隨母親而去。 他怎么都沒想到他會來到天界,而他的母親是大名鼎鼎的天后。 心臟“突突突”的跳,腦海中有一個聲音揮之不去:他不是私生子,絕對不是! 為了證明他的觀點,仲蕪又跟著母親偷偷來到寢殿,躲在暗處,努力控制自己不發出任何一絲動靜。 他知道若是被發現,只有死命一條。 許是沒想過天界會有外人混進來,竟當真被他瞞了過去。 此時寢殿里走入一位滿身貴氣的錦衣男子,頭上戴著十二行珠冠冕旒,很顯然是這天下最尊貴的男子——天帝。 天帝一進屋,母親便同他吵了起來:“司辰你怎么變成這樣!” 天帝冷哼一聲:“本帝如何?”他提高音量,“你慣得昭兒不學無術,還不許本帝將他丟去夷山學府?” “昭兒還小,咱們就這一個兒子了!”天后委實不忍。 天帝恨鐵不成鋼:“都是一百歲的小仙了,還小嗎?早晚有一日被你寵壞!咱們不可能護著他一輩子!” 天后戚戚然道:“你我難道不能教?諸位上神不能教?非要大老遠送去夷山,磕著碰著可如何是好?!?/br> “嘁?!碧斓鄄恍?,“本帝怎可能讓兒子受傷!這件事你別管?!?/br> 天后重重拍擊桌案:“我怎么可能不管,一百年前你親手殺死大兒子,如今又要把小兒子送走,去夷山又是一百年,你怎么這么狠心!” 天帝眼中噴出怒火:“休要提那個魔頭!” 魔頭,仲蕪苦笑,原來他確實不是私生子,可還不如是私生子呢。 兩位天界至尊生下的孩兒,居然是天生自帶魔氣的魔頭,呵,笑話。 不知道為什么母親說他一百年前被殺死,他明明還活在這世上??? 仲蕪顧不了那么多,他怒極。 一百年前被親爹殺死;一百年來被母親幽禁;他居然還有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弟弟,不過是出門求學母親都舍不得。 那他算什么?活該在外幽禁? 便是在這一刻,他生出報復之心,他要變強,先殺弟弟,再殺天帝,這樣他才能得到母親獨一份的關懷。 就從去夷山學府報名開始。 ~~~~ 仲蕪收回思緒,身上爆發出強大氣勢,這氣勢直接沖破風雷屏障,直朝苑魁而去。 昭錦也似受到刺激,不甘示弱緊隨其后。 苑魁上仙驚愣住,不敢置信這兩個小仙實力的孩子居然能沖破他上仙設下的風雷屏障,要知道他的風雷屏障以劍氣催化,尋常上仙都不能輕易破解,這兩個孩子居然…… 這么多年上仙也不是白當的,他很快反應過來,召回佩劍與兩人白刃相接。 沒了苑魁上仙風雷屏障的桎梏,軒瑤她們得了機會,兩兩為伴飛去對付苑宋氏母女。 苑宋氏不好對付,想要控制苑離卻是輕而易舉的。 一招便定勝負,軒瑤瘸著一條腿都能直接控制苑離。 苑離頸項卡在斷月剪利刃之中,只需軒瑤一用力,便會讓她身首分離。 脖子上滲出的血跡讓苑離慌了,她沒骨氣的跪下求饒:“求,求你,別,別動手,我不反抗?!?/br> 軒瑤握緊斷月剪,學著電視上審犯人的獄警,故意嚇唬她:“老實點!否則……” 苑魁上仙見女兒被制住,明晃晃的大剪刀看得他脖子一涼,慌忙趕來救援。 他忽然調轉的身形,露出了破綻,仲蕪和昭錦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齊齊發力直朝苑魁上仙的后背攻去。 眼看著便要擊中苑魁上仙,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一道人影擋住,是苑宋夫人。 仲蕪和昭錦,一人手持乾坤扇,一人手握浩然劍,兩人聯手一擊又豈是苑宋氏能接下的。 身上兩個大窟窿不注的往外嗞著血,苑宋氏無力倒下,眼見著便是活不成了。 “娘!”苑離悲痛愈加,哭喊一聲,顧不上拿捏住她的斷月剪,也顧不上脖子上流淌的血跡,直往苑宋氏身上撲去。 軒瑤也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她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苑魁上仙聽聲回望,恰好接住倒下的苑宋氏,臉上的表情崩不住,高喊一聲:“夫人!” 苑宋氏不斷嘔血,她的臉上不再是溫婉和隱晦的算計,取而代之的是釋然。 她笑著看向苑魁上仙,有氣無力的說著:“我解脫了?!?/br> 為了能讓夫君有個美名,忍受著他與無數女子歡好,還要接受天界眾仙女的妒忌,累了,她真的累了。 這番變故太突然,苑魁上仙瞪大眼注視在他懷里緩緩閉上眼的苑宋夫人,咆哮道:“不!” ~~~~ 千年前苑魁上仙已是天界有名的美男子,也是這一屆十佳男仙的有力候選人。 他風流瀟灑,不曾婚配,是天界眾仙女心中良配,負責看管蓮池的宋荷仙子也是其中之一。 宋荷仙子生性羞澀,只敢遠遠偷瞄苑魁上仙,從不敢像其他仙女那樣圍在苑魁上仙身邊,“上仙”長“上仙”短的刷存在感。 這一日苑魁上仙踱步來到蓮池邊,他素來彎彎的眉眼似有心事,微微郁結。 苑魁上仙被家中父母催婚,正愁眉不展呢。 娶妻意味著往后僅能忠愛一人,可他還沒玩夠,若這輩子只能對著一個女人,未免太過無趣。 心中憋悶,不知不覺來到蓮池邊。 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