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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應該還沒喜歡上昭錦,怎么醉酒后變得這么主動? 軒瑤托著腮望著昭錦和白芨遠去的方向愣愣出神。 仲蕪把軒瑤面前盛滿“斷相思”的酒杯推遠,取出白玉瓶放置在原本酒杯的位置上。 軒瑤的目光立刻被小巧的瓶子吸引,兩眼放光:“神仙誤!”她認得! “給我的嗎?”軒瑤指著自己不敢置信。 仲蕪不說話,算是默認,心里怪怪的,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這樣的感覺令他不適,他極力說服自己:為什么要給她“神仙誤”?覺得“斷相思”不好喝是她的事,與他何干? “仲蕪你真是太好了!”軒瑤寶貝似的把白玉瓶捧在手心,實在是舍不得打開,詢問道,“我可以以后再喝嗎?” 草龍珠珍貴,“神仙誤”更是御品,哪是她一個水族小仙喝得起的。 她要藏起來,等以后心情不好的時候再拿出來享用。 但她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嗎? 好像不會呢! 軒瑤傻笑。 仲蕪不自覺嘴角上揚,見她笑得開心,只覺心中柔軟,不經大腦思考便想說“這酒我多得是,想喝隨時都能喝?!?/br> 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嘁,為什么她想喝就得給她喝? 起身,賭氣遠去。 軒瑤望著仲蕪決絕的背影瞪大雙眼:“阿這,我又說錯了什么?” 17. 葛谷與慕蓮(八) 瑤瑤夾得最好吃…… 喜宴酒席通常都要吃三天,當然,郁硝上神和眾位仙人仙務繁忙,第一天結束便告辭離開,留下來的多是親朋。 依照荊南當地禮儀習俗,喜宴第二日,長輩們不便露面,招呼客人的擔子落到新郎新娘身上。 可偌大的宴會場上,竟只有新娘苑離像只花蝴蝶來回撲騰,新郎葛谷從頭到尾不曾出現。 苑家旁支難免多舌:“葛家人未免太不把上仙府當回事了,新婚第二日就玩失蹤,要我說這親就不該結!” 換成平日苑魁上仙在的時候,定會對多舌的旁支斥責一番,可現如今只有遠離一人,她非但沒有阻止,還對多舌之人笑臉相迎。 慕蓮心中有氣,握緊拳,咬牙切齒:“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亂說!” “是是是!”軒瑤怕她沖出去找別人理論,急著安撫,“咱們知道葛谷不是這樣的人就行,一切等見過葛谷再說?!?/br> “唉?!蹦缴徯貝?。 今日客人不多,軒瑤他們酒桌上只有她們五人,人少自然坐得寬敞,正是如此被苑離有機可乘。 她手中握著酒杯倩笑著朝他們走來,繞過離她最近的軒瑤,挨著昭錦坐下,生怕昭錦注意不到她,干脆纖手支著腦袋,直直地盯著昭錦看。 苑離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軒瑤腳趾扣地,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巧不巧,也讓軒瑤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原書為體現“全世界都愛昭錦”的男主光環,安排葛谷的新娘苑離,在葛谷領便當以后開始有了出場機會。 書中寫道:新娘苑離不甘寂寞,見昭錦殿下姿容卓絕氣度不凡,紅鸞星動為其傾倒。 正如軒瑤所見,苑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昭錦,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完全沒有自己昨日剛成親,今日方才是成親第二日的自覺。 更沒想過,她不僅代表著個人,還有苑魁上仙的臉面。 昭錦面上尷尬,連說話也不利索起來:“苑,苑姑娘,不知葛兄,今,今日為何沒來?” 苑離笑得愈發花枝亂顫,輕描淡寫地說:“他呀,身體不適?!?/br> 軒瑤心憂,與慕蓮對視一眼,提議道:“昨日不還好好的嗎,怎么今日便不舒服了,要不過會兒我們大家去新房探望探望?” 新婚之夜不允許探訪,第二日總行吧,軒瑤如是想著。 慕蓮自是連連點頭,一聽說葛谷身體不適,她對滿桌的山珍海味瞬間失去興趣,恨不得立刻飛到葛谷身邊。 為防苑離拒絕,軒瑤特意加上一句:“苑姑娘,哦不,現在應該稱葛家嫂嫂,應該不會介意的吧?!?/br> 苑離在聽到“葛家嫂嫂”四個字時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正常。 她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他這病會傳染人的?!?/br> “那確實我們不能去了?!避幀幉患敝鸫┧?,順著她的話說,眼波流轉,又追問道,“這病嚴不嚴重,幾時能好呀?” 苑離脫口而出:“不用擔心,他明日便好?!?/br> 軒瑤擰眉,越聽越覺得詭異,若當真生病,苑離怎么就能如此篤定地說,明日便能好?再者,傳染病就更荒唐了,葛谷怎么說也是小仙之體,是斷然不會得傳染病的。 苑離這話漏洞百出。 面對一桌人探究的目光,苑離渾然不覺,繼續笑臉盈盈彎眉看著昭錦。 慕蓮氣不過:“苑姑娘,請自重!”她心中憤慨:苑魁上仙如此專情怎會生出苑離這樣的女兒,新婚第二日就在大庭廣眾下與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真不要臉。 苑離挑釁看她,揚起唇角,從鼻子出聲,不屑地說:“你便是慕蓮吧,呵,難怪相公不喜歡你?!?/br> 慕蓮氣結,指著苑離顫抖著說:“你!你休得胡言!” 苑離懶得看她,干脆攀上昭錦的手臂,嗲聲低語:“昭錦殿下,阿離為你布菜可好?”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苑離卻不等昭錦回答自行給他夾菜。 昭錦自認生平遇到過不少佳人,環肥燕瘦、性格各異,卻從沒遇見過像苑離這么不知羞恥的。 一向臉皮厚的他不經意間羞紅了臉,他想去推開苑離,可苑離卻每次都用裸露在外的肌膚對著他,直把他急得面紅耳赤。 昭錦使勁給仲蕪使眼色:救救我! 仲蕪微微笑著瞟了昭錦一眼,慢條斯理的繼續吃菜,他看到了嗎?他什么都沒看到。 還是軒瑤仗義,她看不下去,起身繞到昭錦身旁,硬生生從昭錦身上把苑離扒了下來,冷笑說:“苑姑娘可知禮義廉恥四個字怎么寫?” 她抓住苑離的手腕加重力道,這苑離委實是只草包,有一位上仙父親自小教導,仙力居然如此低微,被她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