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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真如他之前所咆哮的那般趁勝追擊。他人無從得知的是,其實燕清和呂布的背脊上,不約而同地涔了一層冰涼的薄汗。呂布原想著與顏良交戰的地兒,是兩方軍陣相對的中心那一大片空地上,不想剛一催馬前沖,赤兔就蹄下一輕,周邊一晃,他稀里糊涂就到了顏良身前,敵陣當中。等他滿頭冷汗,全憑本能地速斬了顏良,抓了腦袋后其實想學方才那樣回撤,結果不知為何,赤兔關鍵時候就不聽使喚了。好在袁軍士卒也被嚇破了膽,想不到要借大好時機,拼命將他團團包圍,否則他被切斷跟己方人馬的聯系后,一人深陷,想要脫身,可就不是樁易事了。呂布一看形勢,自知別無選擇,只有不管不顧地狂殺一通,將自個兒都沒底的氣勢給發揮到極致,期間一直尋覓空隙,想不露退意地飛速撤回時,糊里糊涂地又能飛動了。知道自己好心卻辦了回壞事,差點將呂布害慘的燕清,看著面上帶笑,實則腿肚子都在發抖。他只想著給赤兔拍上那牌后,倘若呂布遇到危險,也能來去自如,而身為雄踞三州的主公,添些得天助般的神威色彩,也稱得上錦上添花。卻不知他自己使用牌時,那必須遵循的一分鐘冷卻時間,對這張赤兔牌居然也是有效的!好在呂布臨機應變,順利化險為夷,不然他就真是萬死難辭了。第121章樂進被俘不過眨眼功夫,袁紹軍就不幸折損了一員有勇冠三軍之稱的先鋒大將,群龍無主的部從還被甘寧張遼乘勝追擊,從正面帶兵沖擊得稀碎,丟了許多馬卒性命。要不是呂布顧忌著外沿蠢蠢欲動,有合攏圍困之意的曹軍,叫來接應他的他們見好就收,又有張郃及時出來收攏殘部,丟了主心骨的顏良隊的損傷就不僅止于此了。而曹仁親眼看見呂布以那鬼魅手段匹馬入陣,囂張透頂地當眾斬了顏良不說,還游刃有余地將劈了一半的腦袋給帶了回去,心里也很是震驚。然再一細想,又不覺得驚詫莫名了:當初十二路諸侯齊討董賊,不可謂不輝煌霸氣,結果被帶著一千騎兵的呂布堵在虎牢關不說,反讓他那萬夫不擋之勇隨著名揚天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說的便是如此情景罷。既非常人,又豈能以常理待之?莫說是他這軍中,就連整個主公麾下,那些如云悍將當中,都挑不出個能跟呂奉先戰個勢均力敵的人來。然而袁紹軍損失如此慘重,主公又暫掛靠其下,他就在旁邊看著,便斷無就此袖手旁觀的道理。即使明知打不過,也得賠個人出去,算是向袁紹表明唯其馬首是瞻的態度。曹仁心里有了計較,轉馬朝后,揚聲問了一句:“呂賊逞兇,誰敢去戰?”精明的多聽出他的潛臺詞,緘默不語,心中算計得失;蠢鈍的自忖實力不足,單純犯怵,不愿送死;于是諸將開始面面相覷,寂靜片刻,也不見有人肯出列。尤其看到呂布剛剛的橫掃乾坤,那往日威風八面的河北大將顏良在他跟前,就跟個蹣跚學步的稚童一般,根本連出手都來不及,兩馬剛一相交,就啪唦掉了腦袋。又有哪個異想天開,想一鳴驚人的活膩了,才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去?曹仁舉目視遍,不見有人,剛要使出激將一招,就有人自動請纓了:是一小將提搶縱馬,試圖擠出人堆未果,便于原地昂首挺胸,氣勢半分不弱地大聲道:“小將雖不才,亦愿前去一會!”“好!答話的是何人?且上前來?!?/br>只是看清這人后,曹仁又止不住地感到惋惜。這人年紀輕輕,容貌雖然短小,目光卻精邃有神,身量強壯精悍,只眉宇間還帶了一點青澀,顯是一頭不懼虎威的初生牛犢。“名諱,職務?”對方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鏗然有力道:“某姓樂名進,表字文謙,曾奉令前去鄉郡募兵,因而得升軍假司馬,陷陳都尉。愿代主公摘下呂賊頭顱,獻至帳中!”曹仁其實是起了愛才之心,才刻意問了句職務。原想著要是他職務較低,還能以他分量不夠做借口,讓他留下不去送死。結果未能叫他如愿:軍假司馬一職不高不低,說不高,是遠比不上四世三公的袁紹所重視的大將顏良,更不夠資格獨領一軍;說不低,則是讓他出戰,也不會被呂布勢借機笑話曹cao軍中無人,或是袁紹猜忌他們有意借刀殺人,不肯出力了。即便不愿,在袁紹軍勢的兵卒的矚目下,曹仁也不可能當場反悔,駁回他自請出戰的訴求,笑著地頷了頷首,喝道:“去罷!”“遵令!”樂進精神振奮,領命去了。可惜想要打敗呂布那身絕倫武勇,不是憑著一腔澎湃熱血,與剛烈膽性就夠的。正值當打之年,身經百戰的呂布要撂翻一個乳臭未干的樂進,比演武場里打垮張遼還輕松得多。不過對這不知天高地厚,毛都沒長齊就來挑釁,相貌平平的小子,呂布卻手下留情得多,倒不純粹是欣賞這份找死的可嘉勇氣,而是真真覺得這小子頗有資質,是個可塑之才。比起直接殺了,倒不如捉去給心愛的軍師祭酒瞧瞧,沒得能引起重光興趣,怕能派上用場。于是假作被他纏住,放他多支撐了幾個回合,給他一些虛假的希望后,又刻意賣了個破綻,騙得樂進喜而前刺,再勇悍猛迅地一扼,就將他扼得白眼一翻,暈了過去,給輕易擒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普通士卒稱不上懂甚么武藝,猛一眼看去,只見刀光劍影、你來我往地兵戎相交,猶如精彩地勢均力敵,皆在喝彩助威,只有曹仁等人才看得出樂進在呂布手下,不過是竭盡全力地苦苦支撐罷了。因樂進較顏良好歹多熬了幾個回合,無形中就許了不切實際的希望,只是呂布陪他玩了幾輪,也演夠了。上一刻眼見著樂進毫無敗相,下一刻就被呂布生擒,跟拎雞崽子似地捉了往己軍隨意一丟。隨著樂進被俘,曹軍一片嘆恨,說不出是失望居多,還是畏懼更盛。見兩軍皆被呂布搦戰所迫得士氣大跌,形容萎靡,曹仁與張郃一商榷,皆有了暫退入寨中休整片刻之意。在人馬到齊之前,呂布也沒有就地扎營,強攻敵方營寨的打算,可就這么放他們從容退入,似乎又太便宜了他們。就在呂布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生出退意的他們時,恰好有人來報,道曹cao親率五千人馬,趁他們交戰的功夫,越河去偷襲只留一千人看守,很是空虛的官渡本營了。燕清觀呂布面露豫色,上前建議道:“主公宜速回援!只怕曹ca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