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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的此時此刻,愿意說好話捧他高興一下。雖未直截了當地說明,可呂布哪里聽不出,燕清既然選擇了毫不猶豫地直奔自己而來,哪兒還顯不出在他心中孰重孰輕?見呂布的心情瞬間好轉,臉色也隨著多云轉晴了,燕清半開玩笑道:“術光瞅見了曹孟德的短處,渾然忘了他自己的處境也不過如此,又是倉促出兵,無需等雙方短兵相接,就已定了勝負。袁公路一敗涂地,根本撐不到持久戰,又何談耗雙方糧草的?倒白叫對手收攏了敗軍降卒,還送了大批糧草軍械。倘若多來幾個袁公路這樣一擊就潰的對手,曹孟德怕是以戰養戰都綽綽有余了?!?/br>呂布蹙眉一想,問:“當真無取勝之法?”燕清隨意道:“若袁公路耐心足夠,肯聽部下勸導蓄精養銳,多結納人才,拉攏人心,訓練兵卒,恢復生產,最后才考慮等機候時,徐徐圖之,未嘗無一戰之力。只是這次過后元氣大傷,銳氣也隨著大挫,還在觀望狀態的孫家舊部,怕會從此離心,生出怨望,早晚要改換門庭、自尋出路了,袁術一失此臂膀,日后更難寸進?!?/br>呂布若有所思,就冷不防聽燕清道:“大賢蔡邕即至許城,清需回去一趟,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即便只留元直一人輔佐主公,也該是十拿九穩,出不了什么差錯的。待清將那邊事宜處理完畢,也會即刻趕回?!?/br>不早回肯定不行,他還惦記著登庸即將跟袁術一起被俘虜的小霸王孫策呢。“唔!”呂布驟抽一口涼氣,將眉一豎,眼見著就要拍桌抗議,按在案桌上的手背都因用力過猛而繃起了道道青筋,卻在早有準備的燕清要開口規勸之前,硬生生地忍了下來,緩緩道:“便依先生所言?!?/br>燕清見他竟能克制住自己脾氣,不再隨隨便便地無理取鬧了,當真又驚又喜,毫不吝溢美之詞,將深明大義的呂布給狠狠地夸贊一通,直叫他那點難以掩飾的不情不愿也煙消云散了,渾身舒爽才作罷。此事宜早不宜遲,燕清將諸事安排妥當,預定明日出發,當晚早早地就睡了。結果,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又或許是老天見不得燕清萬事順遂,春風得意,不但讓他破天荒地做了個春夢,還匪夷所思地將它變成了個不折不扣的噩夢。當燕清模模糊糊地意識到自己竟在一個肌rou虬結、塊頭比自個兒要大上一倍有余的壯漢身上揮汗如雨,賣力耕耘時,就已感到毛骨悚然了。而等他無意中看清身下人的真面目竟是該死的熟后……燕清再按捺不住了,萬分震驚地叫著坐起身來,當發現除里衣被冷汗浸濕外,掀開厚厚的被子一看,果然長褲那難以言喻的部位也是濡濕一片,簡直無地自容到了極點。既覺得萬般對不起在夢境中被侮辱的呂布,又快連當場去死的心都有了,甚至都無暇細究自己怎么會夢到在跟男人行床笫之事。燕清方才發出的叫聲,不僅喚醒了睡在外間的婢女,還將守在門外的侍衛們全驚動了,偏偏就在燕清最難堪的此時,放在床榻邊的胡床上有個龐大的黑影悄然一動。緊接著驚魂未定的燕清,一抬起頭來,就見到根本不該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的呂布一邊揉著惺忪睡眼,一邊翻身下床往他這走來,同時困惑不已地問一臉生不可戀的先生:“重光怎么了?”燕清正心虛絕望得厲害,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驚弓之鳥,驀然被主公關懷一句,竟是半點不給面子,連敬稱都忘了個徹底,連向來看重的儀態也拋了個干凈,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飽含悲憤地驚叫出聲:“啊啊啊啊——你怎么會在這里!”呂布:“……???”第51章一波又起呂布雖是一頭霧水,在燕清驚慌失措的一叫下,倒不敢貿貿然地靠近了。他清楚屋里不可能出現第三個人,又有著不可告人的隱秘私心,不想讓外人見著燕清異乎尋常的一面,便將聞訊欲入房內查看的近衛與婢女嚴聲喝退,親自尋著火折子,一聲不吭地將放在案桌上的燈盞給點著了。燭光亮起的一瞬,適應黑暗的燕清不免有些畏光,下意識地以手背遮了遮目,又不自覺地往床鋪里側縮了一縮。呂布懷揣著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輕輕聲地喚道:“重光?”有道是樓上看山,城頭看雪;燈前看花,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另是一番情景。呂布雖念不出諸如此類的文縐縐的話來,可作為百步穿楊易如反掌的的神射手,他的目力可謂是一頂一的好。溫暖的燭光于那無暇美玉上優雅搖曳,一方坐在床榻上,茫然四顧,一方佇立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過去,恰能清晰無比地看見一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談笑間決勝負于千里之外的燕清的茫然神光盡收眼底。似削蔥的指緊攥著被角,幔帳的淡影籠于其上,面色蒼白如紙,烏眸水潤晶瑩,放旁人身上只會是不堪入目的狼狽神色,卻因他容顏姝麗無雙,竟透出幾分勾魂攝魄的楚楚可憐。呂布心頭微微一顫。一時間看得眼睛連眨都不舍得眨,不聲不響地又走近一些,咕嘟咽了口唾沫,傾身下來,試著去碰恍惚茫然,顯得分外脆弱無害的燕重光。“重光?重光?”被夢里遭威猛無比的自己按在身下,翻來覆去地狠cao了七八遍的倒霉受害者——呂奉先給鍥而不舍地連喚幾聲,又有粗糙繭子擦得柔嫩的頰膚陣陣生疼,燕清吃痛,漸漸回過神。比起在現代也曾交往過些身材姣好的大美女的自己或許是個隱形基佬的恐懼,他竟然會喪心病狂到幻想著壓倒肌rou發達,孔武有力,武藝當世第一的主公,這份非分之想,才是最叫燕清感到惶惶不可終日的地方。若只是他一人被噩夢驚醒,只需坐著緩緩,不一會兒就能冷靜下來了,誰料呂布好巧不巧在這時出聲,才讓做賊心虛,深陷入自我厭惡之中的燕清被嚇得魂飛魄散了一瞬。他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好在醒來前就已在夢中完了事兒,不然肯定會被呂布的天外飛聲給嚇得當場萎掉。“清無礙?!?/br>哪怕君臣感情再篤,也絕無可能經不起臣子色膽包天到想上了主公的殘酷考驗,燕清半點不想被大卸八塊,自是不能把夢境的內容透露一星半點的。燕清恢復了云淡風輕的笑,鎮定得仿佛之前驚懼失儀的不是他一樣,歉意道:“只是被夢魘著了,倒驚了主公歇息?!?/br>說完這話,燕清又猛然間意識到有哪兒不對,滿腹狐疑地抬眼看向一臉坦蕩的呂布:“只是主公怎會在清的房內安歇?”“……”呂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