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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之便進行打壓,對那些快把狼子野心擺在臉上的反許以諸多好處,試圖拉攏他們來對抗權勢日盛的呂布等人,無恥地以達到平衡的目的。不自量力地想坐山觀虎斗,早晚神仙也難救。他何必做個惡人,去攔他們馬不停蹄地作死的步伐?郭嘉見他神色悠閑輕松,瞇著眼睛笑道:“重光莫不是故意的?”燕清睜大了眼,很是無辜地攤了攤手:“奉孝何出此言?自然不是?!?/br>郭嘉笑意更深,輕聲再問:“當真不是?”燕清也忍俊不禁,口中卻是斬釘截鐵道:“當真不是?!?/br>兩人面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瞇眼笑,意味深長地沖彼此一望,交換了個心領神會的眼神。若劉協肯聽他離間馬韓二人的計策,就達成了他們與長安朝廷的雙贏局面,自是皆大歡喜;若執迷不悟,非要為涼州勢力壯大上添一把柴,首受其害的也不可能是遠在豫州的呂布勢。郭嘉日日家中坐,天下大勢卻是了然于胸,唯一出的幾個大變數,全是出自燕清的手筆。憑他頗引以為傲的見微知著的本事,竟也摸不透燕清算計的規律,怎能不叫他生出濃厚的欽佩和興趣來,試圖結交一二。今日一見,更覺得他風采迷人,談吐風趣,謙虛有禮,坦而不偽,既有溫潤君子端方,又不缺剛烈不犯,只不知為何投了個如此不堪的主公呂奉先,怕是連那好歹懂得惺惺作態的袁本初都不如。因旺盛的好奇心而出言觸碰了呂布軍中機密后,郭嘉也很是知情識趣,對燕清慷慨付出的大膽信任投桃報李,出于避嫌之意,主動開口道此處有美酒古籍,他甚盼多留些時日,不知燕清可愿應承。而還有個言下之意,就是在逗留期間,燕清若有不決之策,大可去問他。得這刷好感度的大好機會,燕清哪有不應的道理,毫不猶豫地將郭嘉安頓在緊挨著他所住院子的隔壁,也是離酒窖書房極近的地方。郭嘉見他如此豪爽大方,更覺得對極了自己的脾胃,也半點不跟他客氣,直接開口將燕清所擺在案桌上的那幾壇讓他眼饞許久的美酒給統統要走了。燕清笑瞇瞇地一手掂著滿滿一壇,看著連雙手懷捧一壇都顯得有些吃力,實打實的一個文弱書生的郭嘉,聲線溫和悅耳,卻暗含警告道:“烈酒雖醇美,卻更為傷身,奉孝身體本就孱弱,當有克己之心,一日不宜飲超過半壇的量?!?/br>郭嘉:“……”看著年紀相仿,同樣纖細斯文,單手拎著個沉重酒壇卻不費吹灰之力的燕清,一向能言善辯的鬼才竟罕有地失去了反駁的能力。不過他很快就找到了最好的還擊點,嘖嘖稱奇道:“偌大府上,竟真連半個侍妾也無?未免太過清心寡欲,委實無趣得很?!?/br>又仿佛無心地補充道:“倘若重光還是童身,嘉怕要惡意揣測汝是否只是看著康健,實則身懷隱疾了?!?/br>不巧在自穿越后天天忙得兩點一線,根本沒空去打聽青樓的門朝哪兒開的燕清的確還是個初哥兒,一下就被狠狠戳到痛處。他卻不羞不惱,儼然一個高深莫測的老司機,淡淡一笑,將羸弱蒼白的郭嘉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方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情,旋即苦口婆心道:“愚兄妄言,奉孝莫怪,然這世間從來只有被累壞的牛,沒有被犁壞的地啊……尤其奉孝體虛,還是節制些為妙?!?/br>郭嘉:“……”一晃眼,就過去了整整一月。就在長安那優柔寡斷的小皇帝焦頭爛額,糾結著到底該聽他呂愛卿的提議、還是采納王允等老臣的主意時,從小雪飄飄的揚州,卻送來了個不甚美妙的消息。——由朝廷任命的揚州刺史陳溫病逝。第44章當機立斷陳溫,字元悌,汝南人士。任揚州刺史,曾供兵于曹。雖于群雄并起的東漢末年,奉了朝廷旨意出任一州刺史,他卻未創下任何亮眼功績,也不曾有過不切實際的野心,庸庸碌碌的一生由疾病給平淡地畫上了休止符,之后也只在史冊上留下如此寥寥幾筆。與那些個名傳千古,被后人紛紛作書立傳的英才勇將相比,就是個徹底的路人甲。可他的死卻成了根當之無愧的導火索,甚至使得同時期發生的曹cao以少勝多,一舉平定兗州的黃巾之亂的巨大功績都相形見絀,沒那么亮眼了。在朝廷商榷出新的揚州刺史人選,且派來此處前,最先坐不住的,并非離得最近的幾州軍閥,而是在河東深陷與公孫瓚之間的苦戰的袁紹。在伐董聯盟解散多時后,他當自己依然如那時一呼百應,擺著盟主的譜,一廂情愿地任命了被人譽具“冠世之懿、干時之量”的從兄袁遺來接管此位。不得不說,也就袁紹一派的人會有如此想法,著實太甜了。外人尚未明著反對,早對這個因被過繼去而走了大運的曾經庶兄看不順眼的袁術,見他現不但風風光光地打著袁家旗幟,在外大肆招兵買馬,收錄人才入自己麾下不說,還完完全全地凌駕到了他的頭上,將自己更為高貴的血脈襯托得黯淡無光的舉動深感不忿。此時袁紹還自以為是到要派人來搶自個兒嘴邊的獵物,可不正是新仇加上長年累月積下的舊恨,哪里會甘心放手?可想而知,旁人還未決定究竟要不要趟這趟渾水,冒著得罪河北霸主袁紹的風險搶奪地盤時,結果頭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就是他的親弟弟袁術,索性就樂得在旁看笑話了。二袁競食的好戲即將上演,卻無人知曉,早在任何人反應過來、且采取行動之前,剛剛得到陳溫病逝的消息就清楚接下來大致走勢的燕清,就已請呂布急聚要將到議廳一敘了。待人到齊,燕清率先語出驚人:“此為我等殲滅袁術一勢,奪取揚州之天賜良機,切不可錯過!”這話的效果不亞于石破天驚,呂布尚未開口,其他武將們就震驚地炸開了鍋,也就賈詡和徐庶稍微平靜一點,可也一時沒能跟上燕清跳躍過頭的思維。徐庶輕咳一聲,他與燕清私交甚篤,因此就算覺得極為不妥,也只是非常委婉地表示了質疑:“此時出兵,會否太過倉促了些?不如待開春再決,一來便于觀望,二來也好養息?!?/br>賈詡也皺眉,不甚贊同道:“此時局勢未明,怕是不宜妄動?!?/br>燕清搖頭道:“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策。兵貴神速,需趁的就是師出有名,搶占旁人準備不周的先機?!?/br>他知要說服眼前這些人,定是一場硬仗,可一想到這背后所代表的機會,和他們此時此刻恰恰具備的足夠戰力,他就不由得心潮激蕩,索性站起身來,走到輿圖旁邊,眸光燦燦地指著揚州轄郡,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