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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我彷徨?!?/br>燕清:“……”特么的閑著沒事還教了他?而且是該斷章取義了然后被用在這兒的嗎?秀美俊逸的軍師祭酒面上猶帶著方才的溫柔笑意,下手卻毫不留情,直接將這單薄脆弱的雪白紙張給當場碎尸萬段,倒叫一旁好奇張望的張遼給嚇了一跳。燕清不知何時已斂了笑,面無表情地將碎紙末一灑,暗暗磨牙。曹cao別的優點他不學,為賢士寫情詩這點倒是自發地掌握了精髓……第38章白馬銀槍燕清怒撕了信,倒是真有些歸心似箭了,欲在自家主公被不知道哪兒來的人進一步帶歪之前趕回去坐鎮。只是回程注定不太順利,距收到那信只過了二日,又迎面遇上了幾匹急行白馬。這從難行的草坡上突然冒出的一行人不過四五人爾,卻氣勢極為不俗,隊列嚴密工整,哪怕行色匆匆也不見亂序。見是一副有要事急稟的架勢,又是從南方來的,燕清不管三七二十一,命張遼先領人將險些與他們擦肩而過的這一行人攔下再說。那為首之人卻絲毫不懼張遼所帶精銳數多而煞人,忽被攔下也半點不慌,從容一勒韁繩,控馬如臂使指地閃身一避,再行云流水般改避為攻,挺槍出馬,橫眉怒對,威風凜凜地高聲喝道:“是何人敢阻我等去勢!”這一下先聲奪人,叫燕清下意識地多看了對方一眼,這一看不打緊,登時眼前一亮,輕輕地“咦”了一聲。先不說身手如何,光這臨機應變、遇敵半點不亂的穩重,燕清就愿意給打個高分。仔細一看,這身披銀甲駕馭白馬,手持一桿筆直長槍的年輕騎將生得一副濃眉大眼,唇紅齒白,器宇軒昂,正是英俊逼人的好相貌,而論起個子,竟比張遼還高上小半個頭。燕清心里微微一動,這些個特征太過明顯,倒叫他腦海中條件反射般冒出了一個猜測,雖覺此人不該在此時出現在此地,仍存了點心思,便不試著喝破,而是靜觀其變。對方以寡敵眾,姑且臨危不亂的風采雖得了燕清的青眼,卻未能鎮住張遼。不說他亦武藝高強,傲氣自恃,但凡是呂布麾下待久了的人物,首先練就的就是氣勢半點不讓。一旦上了戰場,哪怕對面是自家主公、那聲名赫赫的第一戰神呂布,他也半點不虛,更遑論這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又是自家軍師祭酒親口下的令,哪怕要豁出一條小命,也絕不能在重光先生跟前跌了面子。張遼直接大笑著祭出了月牙戟,惡狠狠地罵了句:“還能有誰?!自是你爺爺張文遠!”這就算打過招呼,飛馬攻去。那小將聽見張遼名諱后,倏地臉色一變,并非流露出懼色,而是多了些詫異與哭笑不得。然而張遼來勢極兇極快,眨眼間就殺到了跟前,他無暇開口辯說,只得提槍還擊。兩人交戰三十余回合,不分勝負,真交手后,張遼哪里看不出對方之實力高強完全不亞于自己,不知為何卻只以格擋為主,并無主動出擊的意思,半點不符先前搦戰時的氣勢洶洶,叫他一昧強攻也半點不痛快,深覺掃興。又知這樣下去,一時半會也打不出個輸贏來,索性一個虛晃,退返幾步以示暫且停手,果見對方也不追來,心里更加不滿,大聲質問道:“只守不攻,這是何故?”這白馬銀槍的騎將可算是有了開口的機會了,他稍喘幾口,滾鞍下馬,一板一眼地拜伏秉道:“實乃誤會一場,也怪某未及時道出身份,方平白無故與文遠將軍揮戈相向?!?/br>燕清一直默不吭聲地瞅著他,見他與張遼大戰數十回合,竟是張遼隱約落在下風,心里幾乎是十分肯定了,溫柔地微笑著,語氣親昵道:“怎單怪子龍一人?清為避敵耳目,方命文遠收起旗幟行軍,方引起誤會,而子龍行事慎重,亦英武悍勇,當贊才是?!?/br>這回輪到趙云錯愕了。他情不自禁地將雙眼睜得極大,難以置信道:“重光先生怎知云之名諱?”因為你是能在長坂坡上單騎救主,殺了個七進七出,斬敵數十,又屢進忠言,被后人譽智勇兼全、渾身是膽的全能將軍呀!燕清眉眼彎彎,毫不委婉地將他狠狠夸獎一通:“子龍有勇有謀,目有遠見,遵德愛民,輕利重義,赤膽忠肝,清慕名已久矣,怎會不知?”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朝思暮想的趙子龍忽然自己送上門來,燕清哪有不喜之理?張遼聽著卻更不高興了。他一番賣力想要建功不成,反讓這愚弄了自己一把、看著愣頭愣腦、卻心機深沉得很的小子給出了彩,竟得了先生大大的賞識。便板著張兇惡的臉,表情嚴厲地審視著趙云,在心中將他從頭到腳地挑剔了一遍。趙云這時尚未達成單騎救主的壯績,又出身寒微,投身公孫瓚下,饒是屢建救主之功,也因名聲不顯、常常剛而犯上,至今未得重用。又漸漸看清公孫瓚可謂郁郁不得志。乍然被名揚天下的智士燕清這一通溢美之詞夸下來,雙頰泛紅,竟是不知所措得很,連連愧聲道不敢不敢,被張遼這殺氣騰騰的目光一盯,才勉強回過神來。細細一問之下,燕清這才懊惱萬分地得知,他眼饞了很久,只是不好下手挖的這個大將才,在公孫瓚手下混得何止是不如意三字能形容完的……雖曾是輝煌的白馬義從的一員,在鞠義的八百先登的攻勢下覆滅后,就淪落到押運糧草、送信跑腿、偶爾上陣,也只叫他領后軍的地步了。這時公孫瓚已將呂布按賈詡計策送去的糧草消耗了大半,眼見著即將迎來冬季,忙于征戰的紹瓚雙方都未能搶收到糧草,糧草的儲備就成了兩君一決勝負的關鍵,自然急得派人四處送信求糧。趙云作為不受重視的打醬油一員,就成了使者被分配了這個任務,離了戰況正酣的前線,大老遠地到豫州這跑腿求援了。對這種得寸進尺、厚顏無恥的要求,賈詡與呂布的意思十分統一,都是不愿理會,可在燕清不在的情況下,他們不好斷然回絕,就欲留趙云幾日,等軍師祭酒回來再做最后答復。被燕清一瞬不瞬地盯著,趙云竟破天荒地緊張了起來,說話開始有點磕絆。要是使者不是趙云,燕清定也要一口回絕這無理請求,不說兩軍之間本就不是同盟之好,他們起初給公孫瓚軍送去糧草的意圖,也只是要讓他與袁紹死磕得久一些,平衡勢力罷了,并沒有要助他取勝的意思。再來,錢糧就沒有人會嫌手里攢得太多的,真正一打起仗來就是個要一直填的無底洞,資本自然是越多越好。況且如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