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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間跟呂布串好說辭,結果就有個上好的誘餌被放在了最佳的位置。嗜書的徐庶,面對那些個被董賊搜刮來牛嚼牡丹的失傳古籍,是絕無可能把持得住的。果不其然,徐庶光聽著他們的對話,就已雙眼發亮,按耐不住激動地看向燕清,試探道:“恕福冒昧,然那些——”燕清笑瞇瞇地打斷了他:“盼可叫元直盡興也?!?/br>徐庶開懷大笑,擊節道:“好極,好極!”順理成章地將徐庶安排到自己住所處,燕清再無后顧之憂,跟著領路的張遼朝呂布所在的官邸去了。只是他上馬時,因臂膀纏著厚重的綁帶唯有不便,那一瞬間的遲滯就被眼尖的張遼給看出來了。確切地說,他生怕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軍師祭酒大人又不見蹤影,視線半點都不敢移開,才輕易瞧出不妥來。他眉頭緊皺,催馬到燕清身邊,恭敬問道:“請先生恕遼無禮,不知可否容遼一觀先生左臂?”“些微小傷,早已無礙?!?/br>燕清爽快地撩起寬大的袍袖,叫他看了眼嫩生生的雪白胳膊。張遼是何等人也,從那包扎的方法,就分辨得出是什么傷,當下怒得牙齒都咬得咯咯響:“當將肅那小兒碎尸萬段爾!”第23章憤而鞭尸燕清之所以大大方方將已安然無恙的手臂展示,就為寬一下張遼的心,不料卻起了反效果。他別無他法,只得好言安撫幾句,若不是張遼大驚失色地阻攔,他就要當場拆了這礙事的綁帶來證明骨折早已痊愈了。這一番橫生波折后,他們終歸是匆匆趕到了刺史府。時隔大半個月,終于能再次見到自家主公,即便正一臉不耐煩地聽一旁的賈詡說話的呂布胡子拉碴,側臉的神情陰郁兇悍,燕清也只覺他英姿颯爽得仿佛自帶濾鏡,心里禁不住一陣陣歡喜。不等張遼開口來報,呂布忽有所覺,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瞬間掃過來,冷冷地在他們身上掠過,又面無表情地收了回去。剛準備打招呼的燕清:“……”這是被無視了?結果下一刻,后知后覺的呂布就猛地以幾乎能將腦袋甩掉的力度扭過頭來,陰沉沉的一雙虎眸眨了眨,驀地云開霧散,又如撥云見月,一掃之前那憊懶的頹態。“重光!”呂布嘶聲喝道,毫不猶豫地丟下剛注意到這頭、見到重光后震驚得口不能語的賈詡,大步流星地向燕清走來。沒走出兩步,索性改疾走為跑,轉瞬就沖到了燕清面前。燕清有點不知所措,不等他想好怎么反應,呂布就殺到跟前了,唯有微微一笑,溫聲道:“主公、文和,多日不見,是否無恙?”呂布死擰著入鬢劍眉,宛若未曾聽到這句不痛不癢的寒暄,兀自將如出鞘的刀刃般鋒銳的視線,緊緊地釘在了燕清身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似的屏息細看,似乎在研究這究竟是活生生的真人,還是栩栩如生的假貨。燕清心里微微一暖,不由得小歪了腦袋,沖他笑笑,同時任他看個不停。呂布成功用他自己的方法確定了眼前這人真是燕清無誤,一雙炯炯虎眸猶有精光閃爍,毫不掩飾自己歡喜地朗聲大笑道:“果真是重光!托天之幸,叫布之先生歸來!”快樂這種情緒總是極具感染力的,燕清不由自主地也笑得更燦爛了一點,眉眼彎彎地重復:“主公睿智,的確是重光沒錯?!?/br>只是下一刻,燕清就笑不出來了——高興過頭的呂布忽然俯身,同時將猿臂一伸,兩手分別按住他腋下,連個使勁兒的準備動作都沒有,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將他給高高舉起來了。也不知呂布是打小吃什么長大的,才得了這身怪力和武藝,在史上的有名“轅門射戟”中,他就輕輕松松地將紀靈那個身高八尺的精壯大漢“如拎稚童”,提著后頸就叫他雙腳離地,更何況是體重要輕得多的燕清了。“……主公?”燕清面上淡定,實則懵逼地被呂布給興奮地玩了把舉高高,兩人的身高差距加臂長,叫他足尖離地一米余,而且一時半會還沒放他下來的打算。平視過去,只見一向心思深沉的賈詡露出目瞪口呆的模樣;稍微低頭,眼角余光就撇見張遼呆若木雞的表情,燕清只得力持冷靜地看向呂布,卻不知雪白的雙頰早就火燒般紅了個透頂。結果發現這罪魁禍首不僅沒半點知錯就改之意,還如剛吃飽的老虎那樣舒服地微瞇著兩眼,薄唇唇角高高翹起,亮晶晶地直盯著他看。不知為何,見呂布的喜悅之情如此露于言表,雖然很不合時宜……燕清的心不由得就軟了。好在呂布理智尚存,多少懂得一點分寸,興奮地將他當跑丟又找回來的兔子一樣顛了顛,又盯著看過癮后,將燕清給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還粗魯地幫他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裳。就當燕清感到最哭笑不得的當頭,賈詡也慢吞吞地踱過來了,他假裝沒看到剛才主公失儀的那一幕,笑著長嘆了口氣,重重道:“重光可算是回來了!”燕清知賈詡被迫犧牲大量寶貴的睡眠時間,還得硬著頭皮攔著一頭發狂的老虎,心里究竟有多苦,可憑著這些日子里主持大局的經歷,他展現了超凡的實力與魄力,于軍中的地位也隨著節節攀升,從張遼口中對他的稱呼和態度變化就可得知。正所謂福禍相依,賈詡想必對此也心知肚明,絕不至于真有不滿動氣,但發發牢sao還是肯定的,也笑道:“近來辛苦文和了。清這不是回來了嗎?定不再叫汝孤軍奮戰?!?/br>賈詡認真點頭:“有重光此話在前,驅使起來,詡定不客氣?!?/br>燕清抿唇直笑。只是笑著笑著,他重新想起了被重逢的歡喜沖去的陰霾——自己督軍不力的過錯還未追究呢,暫且談什么計劃?呂布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見他笑意淡去,凝眉欲問,就聽燕清開口道:“清這一身塵垢,實在難等大雅之堂。不若先容清回府,沐浴凈身一番?”他想著等東窗事發,橫豎都要死,屆時身上有傷,短期內輕易沾水不得,趕緊趁現在將身上的塵土洗了才好。呂布迅速截?。骸按耸律跻?,何須專程回府?”說完就伸腳狠狠踹了發愣的張遼一腳,順帶吼道:“還不速喚幾個下人來?!?/br>張遼莫名其妙地就被踹了個結實,還被兇了一臉。哦。他悶悶地應了,如夢初醒地轉身退去,不一會兒就有下人魚貫而入,給燕清所需的都備置妥當。賈詡瞟了眼這架勢,又見呂布中氣十足,精神抖擻,知他在最為愛重的軍師祭酒歸位后,也跟著恢復了過來,便施施然先行請辭,明擺著稍后再細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