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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十分應景地傳來一聲‘不要走,決戰到天亮’。“您先去休息,我守著?!卑怖湫奶摲畔率謾C,專心坐在設備面前。作為合格的速記員,系統把對話原原本本抄錄下來,并且注明時間點。話說男人讓安冷挑在前段時間去找陳盞挑明身份,甚至引人上門,就是打聽到了殷榮瀾快要休年假,而陳盞最近幾乎沒活動出席,雙方交流必定增多,如此可確保竊聽器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可惜事與愿違——“假如我說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你會怎么想?”“你是老天爺賜給我的寶貝,當然是從天而降?!?/br>然后就是嗯嗯啊啊。“如果我突然消失,該怎么辦?”“人生在世,只爭朝夕?!?/br>又是一番不可描述。經過兩天時間的荼毒,安冷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聽下去,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活生生叫成了性冷淡。男人時不時來視察情況,到最后終于忍無可忍:“這兩人腦子里是不是只有黃色廢料?”第95章鷸蚌相爭面對來自靈魂深處的發問,安冷自認無法回答。男人閉了閉眼,片刻后幽幽一嘆:“你說他會不會是故意的?”安冷下意識搖頭:“是人都會有羞恥心?!?/br>吊燈上系統嚯了一聲,宿主可沒類似寶貴的品質,他曾說過,這叫什么來著……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隨即宣告放棄。熱情使人**,但熱情如火就讓人有些消受不了。殷榮瀾年假休到最后一天,有感比上班還累。這一次飯后他主動把筆記本搬到陳盞面前,叮囑對方要以事業為重。陳盞坦然接受他的提議,準備敲鍵盤。等待電腦啟動的時間段,殷榮瀾忽然道:“為何這幾天一反常態的失控?”陳盞將食指放到唇中央,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稍頃如同做賊一般傾身到他耳邊,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開口:“刺激?!?/br>殷榮瀾挑起半邊眉毛,一時沒能理解口中刺激的點。“解鎖了不同的場景模式?!标惐K說話時語調依舊很輕:“你說如果有人被迫偷聽現場,會是什么感受?”雖不知內情,但殷榮瀾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如果’已經發生了。因為接下來還要工作,陳盞并未把距離放得太過曖昧,身子稍稍往后移了一些,眼含深意道:“這叫情趣?!?/br>“……”殷榮瀾的臉上爬上一抹薄紅,反觀陳盞,風平浪靜穩坐釣魚臺,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系統在傍晚時回來了一趟,彼時殷榮瀾正在廚房做著簡易的晚餐。陳盞盤腿靠在落地窗旁更文,圓球跳到他的膝頭,咯咯笑出男巫聲:“竊聽器在鞋底和襯衫上各有一個?!?/br>陳盞點頭,襯衫一小時前已經被丟進洗衣機,鞋子在鞋柜,現在說話不需要太過顧及。“安冷的系統沒發現你?”圓球點頭:“它沒戰斗力,除非我刻意暴露?!?/br>陳盞停下打字,目光微動:“那位先生呢?”圓球:“跟宿主所料一致,他的系統似乎處于休眠期?!?/br>聞言陳盞抬眼望向廚房,望見殷榮瀾正在切菜的背影,笑了笑:“看來資料果真在那人手中?!?/br>不清楚殷榮瀾所謂的改‘參考答案’究竟修成了何等的面目全非,不過顯然是把人坑得不輕。圓球:“趁他病,要他命!”陳盞搖頭,他不會自大到認為能不費吹灰之力打敗對手。“還是再觀察一陣的好?!?/br>之前看安冷對所謂的先生諱莫如深,估計有什么了不得的底牌。暫且把這件事放在一邊,轉而詢問:“偷聽了幾日,可知那位先生本名是什么?”圓球:“姓吳?!?/br>陳盞樂道:“就知道不會是趙錢孫李這些姓氏?!?/br>圓球不懂他樂呵在哪里,繼續匯報:“至于叫什么,不清楚?!?/br>安冷只是一次在情急之下喊了聲吳先生。陳盞看了它的速記本,沒找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圓球:“大多數時間都在聽宿主此起彼伏的叫?!?/br>陳盞沒露出任何難堪的表情,淡淡說了聲知道了,繼續瀏覽小本子,看到其中一行,饒有興趣道:“準備激化執法者和我之間的矛盾?”圓球:“試探實力?!?/br>陳盞把小本子還給他,沒對此事發表意見。圓球重新回到大腦,履行系統的職責。恰好殷榮瀾在廚房忙活的差不多,兩人吃了一頓尚算溫馨的晚餐。入夜,陳盞久久未眠,思索著執法者會通過什么途徑動手。他殺了一個執法者,即便沒有安冷從中作梗,雙方的矛盾也不可調節。想著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夢鄉,翌日天亮,殷榮瀾先他一步醒來。陳盞眼尖地看到窗臺外面掛著個小東西,趁著殷榮瀾洗漱的時間段,伸手一夠,撈進來一個小盒子,打開后是血書。低頭嗅了嗅,有股輕微的漆味,大約是用了紅墨代替。還未看內容,陳盞先一步搖了搖頭,是不是所有的系統體內都蘊藏著不可描述的中二之魂?“凌晨六點,天云山,了恩怨?!?/br>“現在流行上山打架?”【系統:挖腦花!】陳盞:“你能一打幾?”【系統:什么意思?】陳盞冷笑:“估計真上了山,要面對的不止一個執法者?!?/br>【系統:群毆?】陳盞輕輕嗯了聲。系統難得沒立刻叫嚷著要一決勝負:【要不回一封注明下次?】陳盞:“肯定要走上一遭,到時候聽我的安排就是?!?/br>系統和人一樣,欺軟怕硬,倘若流露出一星半點的懼意,下次就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