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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盞想了想,最終搖頭:“熱度太高,反而顯得心虛,延后幾日再說?!?/br>王城走到一邊打電話安排,事無巨細地交代好,通話結束轉過身看他:“依你看,是誰搞的鬼?”見他不語,又道:“我總覺得和計東宇脫不開干系?!?/br>可惜現在相關通稿呈井狀爆發,有幾家團隊私下都推波助瀾了一把,找出源頭,恐怕不易。陳盞:“又不是判官,講什么證據?”王城咽了下口水:“你的意思是……”陳盞滿不在乎道:“直接把這筆賬記在他身上?!?/br>反正看對方不順眼。“……”王城瞪大眼睛,這么隨便的么?處久了擔心三觀異變,訕笑著學古人抱了抱拳,做了個告辭的動作。陳盞靠在窗邊,抱臂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心思浮動。串聯起來,故事聽上去是挺婊氣。事是自己做的,賴不到別人身上,可出發點不是牟利;林家對他有幫助,和殷榮瀾的感情也是真摯的,不摻雜貪念。罪不在自己,錯不在他人,那究竟哪里出了問題?隨著太陽光線的軌跡慢慢偏移,陳盞有了答案……系統。任何一個擁有系統的人最后都會活得作威作福。它強行掰正了世界的運行軌跡,為了讓自己不得不借助超自然力量,甚至安排了和計東宇的矛盾,逼迫出手。好歹毒的心思!他險些中招。【系統:!@¥%%……】陳盞冷笑:“被拆穿后的惱羞成怒?”【系統:自作孽,還賴在我身上?】飛速運行著調動所有內存,切換各國語言輪番開罵。陳盞無視腦海里瘋狂的叫囂,淡定煮了碗面吃。吃到一半,突然聽到‘嘭’的一聲,系統的叫罵聲逐漸虛弱。CPU爆炸?快要送到嘴邊的青菜重新被放進碗里,陳盞皺眉:“畏罪自殺是懦夫的表現?!?/br>話音落下的剎那,系統徹底沒了聲音。從人道主義的角度出發呼喚了兩聲,毫無回應,最后化為嘴邊的一聲嘆息。專心吃完剩下的半碗面,他依舊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開始進行寫作。陳盞猜到今天的評論區討論會和作品無關,加更后直接關了電腦,戴好口罩順著病歷上的地址找去,運氣很好,這位心理醫生一般要提前預約,今天病人正好不多。女醫生戴著眼鏡,臉部線條柔和,讓人很難提起防備。她顯然在新聞上看到過陳盞的臉,聲音溫和主動說了句:“不泄露病人**是我們的基本道德?!?/br>陳盞陳述事實:“我的交往對象也來過這里?!?/br>女醫生只是笑了笑。陳盞忽然道:“如果我打聽他的病情,算不算窺探**?”女醫生:“算也不算?!?/br>陳盞擺出洗耳恭聽的態度。“有權有勢父母雙亡,毫無家庭社會壓力,只是愛上同性罷了?!迸t生:“換言之,他屬于無病呻吟?!?/br>“……”四目相對,女醫生嘴角一彎:“既然沒病,又何來透露病情一說?”憶起對方曾手持病歷信誓旦旦說著‘我有病,你是我的藥’,陳盞露出的笑容便愈發和善。女醫生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現在來說說你的情況?!?/br>不可能全盤托出,陳盞進行了一部分遮掩:“誤食毒蘑菇,我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br>女醫生并未直接歸咎到藥理作用上,反而道:“他在做什么?”陳盞:“單純盯著我?!?/br>女醫生:“而你心生恐懼?”陳盞搖頭:“談不上?!?/br>“可能造成的原因有很多,”女醫生問:“父母有沒有再你之后要過孩子,或是打胎的經歷?”陳盞很肯定不是這個原因,美化前因后果道:“我總在做夢,夢里自己是借尸還魂,原有的亡靈無法安息?!?/br>“對世界缺少歸屬感?!?/br>女醫生的話讓他一怔。“不妨去多關注身邊的人和事,建立聯系?!?/br>大概是看出陳盞還有所隱瞞,診療時間并不長,陳盞走到門口,女醫生叫住他:“東西忘帶了?!?/br>殷榮瀾的病歷被落在桌上。差點忘了,有人恃‘病’而驕的所作所為。午間時段小區活動的人比較多,陳盞壓低帽檐低著頭匆匆往單元樓走。一個轉彎處,步伐放緩,回過頭環視周圍,并未發現異常。再次出門是傍晚,趁著天色黑,想要散步活動身體。熟悉的窺視感出現,起初陳盞以為是記者,看了一圈也沒發現攝像頭。“系統,是不是有人在跟蹤我?”沒聽到熟悉的回應。就在他思索是否已經成功脫離綁定,一道聲音傳來:【有?!?/br>無比熟悉的聲線,仿佛聽見殷榮瀾在耳邊說話。【系統:前同事險些因公殉職,正在打補丁,接下來由我為宿主服務?!?/br>陳盞皺眉:“你的聲音……”【根據宿主交往對象復制,希望您愛屋及烏,對我好一點?!?/br>有過一秒鐘的停頓,系統再次主動發聲:【求求你了嘛?!?/br>乍一聽就是殷榮瀾在軟糯糯的撒嬌,陳盞腿一軟差點沒把持住,輕咳一聲:“好?!?/br>【8000洗白值可以提供尾隨者具體位置?!?/br>陳盞瞬間眉目冷峻……好一出坐地起價。【系統:討生活不容易,行行好么?!?/br>腦海中自動呈現出殷榮瀾抱著胳膊小媳婦式的求救,好笑又可憐。陳盞眼中的冷意無法持續凝聚,暗道壞了,被這個新系統拿捏住了軟肋。凜冽的風從臉上掃過,他靠著僅存的理智拒絕了不公正的交易。深夜,城市中一大半忙碌的人逐漸陷入夢鄉。有人則穿著單薄的連帽衫,手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