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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了微博。無需特意翻找,陳盞的名字穩穩當當掛在熱搜前幾位。陳盞鐵窗淚的量每分鐘都在飆升。視頻來自于一位路人網友的投稿,很模糊,但可以認出是陳盞。畫面里對方剛好邁步進入警察局。【七秒:求瓜,他又做了什么?】底下有粉絲曬出姜穎的日程圖,至少從表面上看兩人沒有交集,陳盞因為她進局子的可能性不大。各式各樣的猜測都在其中,因為前些日子陳盞和姜穎林池昂的午夜聚首到現在也沒有得到真相,有好事者宣城其實陳盞早些年就和林池昂有不正當關系,數次威脅對方提供資金,林池昂被逼無奈只好以詐騙罪報警。在得到了數萬點贊后,博主主動刪除了這條微博,在不少網友看來,這就是實錘了。殷榮瀾雖然不知道過程,但網上的推測明顯沒有邏輯,盯著熱搜看了許久,突然笑著搖了搖頭,無論真相是什么,吃虧的肯定不是陳盞。眾說紛紜中,直到晚上,當事人的回應姍姍來遲:遇見了私生飯,每日被跟蹤尾隨,為保證個人安全已報警。并附帶了幾張照片。照片看似是和狗的自拍,細瞧每一張的角落都有同一道人影。雖然陳盞已經做了馬賽克處理,但在不同的時間段對方都出現在鏡頭里,讓人不免有些害怕。【瑪利亞的頭發:臥槽!果然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到?!?/br>【玄鯨:抵制偷拍,可以不愛,但請別傷害……抱歉,我竟然笑了?!?/br>【zuk:有種莫名的喜感。陳盞居然也有遇見私生飯的一天。@姜穎,百因必有果?!?/br>當年陳盞追星,從跟蹤到偷拍,到最后甚至發展到寫恐嚇信,成功把自己作進局子。誰能想到,私生飯居然也是一個輪回。廣大網友遂即總結出還是不要做壞事的好,畢竟人在做天在看。都已經嚇到報警,可想而知在私生飯毫無理智的追星行為中,陳盞所感受到的恐懼。而作為被他們無比唏噓的對象,并沒有預想中的瑟瑟發抖。此刻陳盞剛回到家不久,正在給家里的綠蘿澆水。【系統:檢測到宿主的洗白值正在暴增?!?/br>陳盞從前獲得的洗白值也不少,被它主動提及,可見收獲確實繁多。【系統:論同情心帶來的產出?!?/br>“和這個無關?!痹诰G色的襯托下,陳盞撥弄花葉的指尖顯得格外剔透:“害人和法律懲處,很多時候并不等價?!?/br>原身雖然已經幾次進局子,卻不代表可以抵消全部罪孽。如今感同身受,方才勉強降低了在部分人心中的惡感。某些程度上說,這次碰上私生飯不完全是件壞事。等他收拾完家務,發現手機上有不少未接,絕大多數來自于殷榮瀾。陳盞靠在沙發上休息的功夫,回了過去。那邊接通的很快,陳盞打趣道:“在玩手機?”殷榮瀾嗯了聲:“看關于你的新聞?!?/br>陳盞低咳兩下,沉吟道:“別忘了明晚的飯局?!?/br>“好?!蓖A艘幌掠值溃骸笆謾C別調靜音?!?/br>陳盞笑了:“今早趕著去警察局,忘帶了?!蹦┝搜a充道:“下次我會注意?!?/br>說話時目中帶著淺淡的愉悅,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挺新鮮。·翌日為了晚上的飯局,陳盞起了大早,進行聽書頻道的更新工作。林林總總的事情處理完,大半天的時間于無聲中流逝。城市中從來不缺高消費的地方,今晚是幾個投資商做東,選的酒店很奢華。陳盞是第一次見識到林池昂的謹慎,哪怕一部小電影,他也沒有大手一揮,直接劃撥資金。而是找了兩三個合伙人,降低收益的同時卻可以分擔風險。他到的時候殷榮瀾就站在酒店門口。“怎么不進去?”殷榮瀾:“等你一起?!?/br>陳盞很少見他露怯,總覺得這不太像對方的作風。前腳才進去,殷榮瀾忽然道:“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藥店?”陳盞是坐公交來,有注意到周邊,點了點頭。殷榮瀾低聲說了兩句。“解酒藥?”陳盞微微一怔:“有這個必要?”殷榮瀾正色道:“以防萬一?!?/br>心底存了一絲疑慮,陳盞還是轉身走了出去。直至盯著他的身影走出拐角,殷榮瀾才在服務生的引路下走進包廂。由于之前被偷拍惹出的風波,林池昂在選擇酒店時特地挑選了私密性強的。這會兒他人已經坐在包廂,在他身側的中年男子主動打開話題,字里行間流露著委婉的恭維。另外一邊坐著的年長者語氣就比較正常,他的身家不凡,主要是帶兒子來和林池昂打個照面,為日后繼承人接班做準備。少年不過二十出頭,沉不住氣,雖然還有十分鐘才到約定時間,已經開始抱怨:“還不到,這都幾點了?!?/br>正在他說話時,包廂門開了。適才還不動如山的年長者一愣,下意識看向林池昂:“殷總也參與了這部電影的投資?”林池昂皺了下眉,眸光微沉。殷榮瀾站在原地不動,等他自己反應過來。林池昂思維轉的很快,聯想到上次的保姆事件,神色復雜:“陳盞說要推薦的新戲主角,該不會就是你?”話一出口,整個包廂的氣氛微妙起來。殷榮瀾這才拉過就近的一把椅子坐下,淡淡道:“是這樣?!?/br>少年不敢插話,他也是知曉殷榮瀾身份的,一臉莫名的看向自家老爸。此刻能做求證的只有林池昂,年長者望著他,后者嗤笑一聲:“大約是某人玩權貴扮貧民的游戲玩崩了?!?/br>一句話透露出的信息量龐大。年輕人接受能力強,很快捋清,滿臉驚訝。殷榮瀾的表情令人揣摩不透,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一會兒還希望各位能夠配合?!?/br>少年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需要我們做什么?”“還能做什么?”林池昂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