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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梅典爺爺……老婆多?!焙4导喡冻鲆粋€復雜的表情,“他爸爸四婚,生得就多。到他也是三結三離,兒女許多?!?/br> “但看起來,沒什么治愈能力?!币墓庵钢嗅t部的梅封,“梅封僅剩一點了?!?/br> 海吹紗嘆氣。 “喬家跟海家,是只剩你一個了吧?!?/br> 海吹紗點頭。 “據說之前還有個姑姑,兩個舅舅,都是沒成年就去世了?!?/br> 夷光的尾巴推開病房門,請海吹紗進去。 海吹紗為他換藥時,說著自己的煩惱:“梅典爺爺讓我務必在他家子孫里挑個不錯的結婚,說是哪怕輩分不同也行?!?/br> “這怎么能行呢?”夷光換了條尾巴,乖巧放在她手中讓她涂藥,“我是說,不顧你的意愿責令你挑梅家的人結婚這事?!?/br> “我能理解梅典爺爺的焦慮?!焙4导喌?,“他是名醫者,又是特殊醫者,他是真的想讓特殊醫療后繼有人。若是四大家族真的沒了,對特殊醫療的打擊會是巨大的……” “這種如果能靠學習,而不是血脈繼承就好了?!币墓庹f。 童舒雅的魂魄恢復很好,幾天觀察下來,已經穩固了。 經過討論,大家一致通過了允許出院的決定。 出院前的準備有很多,比如“偽造”一份正常的,疑難雜癥的治療病歷,之后再把家屬和病人帶到香薰談話室,神不知鬼不覺的,用熏香以及話術引導,讓她們把妖和怪這種事全部忘掉,或者進行錯誤的記憶移植。 香是純度極高的魂迷香,是從魂迷草中提煉出的異香。通常來說,這種有針對性的魂迷效果能持續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用來讓普通人忘記昆侖西院的妖鬼非人類之事絕對是有效的,可以說是從無失手。 可這次,劉阿姨身上的反應效果很好,童舒雅卻沒忘。 海吹紗檢查了好幾遍流程,流程沒出錯,看來問題就在童舒雅身上了。 童舒雅的眼睛異常清明,魂魄散發出的健康之光都能用rou眼察覺到了。 元神清明,魂魄穩固,這位姑娘從此以后,絕不會再被誰欺騙了。 海吹紗似乎知道了問題出在誰身上,她對童舒雅說了聲抱歉,起身“提審”夷光去了。 夷光蹲在垃圾桶旁削蘋果皮,這是他從梅封那里學來的。 梅封吃蘋果,習慣性地削皮后再吃。但夷光觀念不同,他總覺得這樣是浪費。 可看了幾次,他又好奇連續不斷的蘋果皮,想學著梅封,也給蘋果削個皮試試。 不料在蘋果皮碰到垃圾桶前,他還是心疼這種浪費,低下頭,噙住蘋果皮的末端,吃面一樣,把蘋果皮吸溜一口吃了。 海吹紗進門時,看見的場景,像極了夷光饑渴難耐,可憐兮兮從垃圾桶里撈蘋果皮吃。 海吹紗愣了好久。 夷光叼著半截蘋果皮,也愣了。 “……你餓嗎?”海吹紗問。 “我解釋?!彼w快地吞掉蘋果皮,說,“我只是心疼皮要被扔掉!我沒從垃圾桶里撿著吃?!?/br> 海吹紗:“算了,這個等下說。我先問你,童舒雅的魂魄,你也給隨手固了?” “我看那個姑娘是研究生,研究生就是大學生再往上一階,大學生就很難得了,研究生更是難得,這些都是國家未來之棟梁?!彼J真道,“我想讓她不要因為魂魄不清識人不清,耽誤了學習,就幫她清了魂魄,她以后絕不會被蒙騙了?!?/br> “……但愿她能不辜負你的厚望?!?/br> 海吹紗其實很好奇夷光的這門清魂手藝,但眼下,卻得先訓斥他幾句。 “不過,夷光,每個要出院的患者,都必須迷魂,讓他們忘記就醫經歷。你這樣清魂,她是不是就忘不掉了?” “欺騙的話,確實行不通……”夷光小聲道。 海吹紗揪頭發:“這下好了,只能看這姑娘的良心了?!?/br> 狐貍尾巴僵著聽訓,還小聲道:“你別虐待自己的頭發,別著急?!?/br> 海吹紗兇巴巴:“不著急?她馬上就要出院了。你可有什么辦法,讓她不要跟別人講這段就醫經歷?” 夷光道:“我來與她訂立個言靈契約就好?!?/br> 竟然真有法子?海吹紗語氣軟了:“管用嗎?” “應該管用?!币墓庹f道。 童舒雅病愈出院,渾身輕松,和來醫院就診時,截然不同。 她兩頰有光,元神清明,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回頭再看她一眼。她臉上掛著自信的笑,眼睛炯炯有神,親昵地挽著母親的胳膊。 海吹紗送她們到西院門口,童舒雅的母親拉著海吹紗的手,不停地說著感謝,在她的印象中,女兒是因為玩“碟仙”被嚇到了,精神壓力導致的抽搐發瘋,什么妖病鬼病的,她現在都已忘得一干二凈。 童舒雅鞠了一躬,起身時,看到海吹紗背后,夷光大神笑瞇瞇經過,伸出一根手指,對她輕輕噓了一聲,做了個口型:“不要說?!?/br> 童舒雅朝著夷光深深鞠了一躬,使勁點了點頭,嘴里小聲說著謝謝。 夷光的心情很好,又到小妖怪們的病房搜刮了些再不吃就壞掉的“水果貢品”,提著籃子回5002享用了。 海吹紗心事重重敲了敲門,道:“病人是出院了,可那個蛇妖還沒抓到,我怕那個蛇妖還會再動手……” “不會的?!币墓赓M了好大勁敲開了一只山竹,剝了一半放在口中,舒服的瞇起眼睛,說道,“他現在正焦頭爛額,想辦法往啟明來呢?!?/br> “……你怎么知道?” 夷光伸出一條尾巴,送到海吹紗眼前。 “找找看,在尾巴里?!?/br> 海吹紗不知道要找什么,但還是拉著他的尾巴看了,可能是因為癢,夷光彎著眼睛笑了幾聲,道:“啊……錯了,是這條尾巴?!?/br> 他的另一條尾巴把海吹紗面前的這條拍開,雄赳赳氣昂昂擠了進來,主動放在海吹紗手中,其他兩條尾巴尖兒戳了戳這條尾巴,示意海吹紗翻。 海吹紗撥開他蓬松的毛,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蛇形標記。 “……你這是?” “妖有兩種標記人類靈魂的方法,一個是用妖氣標記,就和動物用蹭味道的方式占地盤一樣。另一種罕見些,是用妖自己的魂氣來標記,這種警告性更強烈?!币墓庀麥缤杲袢盏呢暺?,拍了拍手,說道,“那條蛇妖就是用魂氣來標記童舒雅,而這個魂氣……繼承自他的母親?!?/br> “沒聽懂?!焙4导喌?。 “不懂也沒關系?!币墓庹f,“總之,當我看到他用來標記童舒雅的魂氣,是他母親遺留下來的后,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討要這縷魂氣?!?/br> 夷光的手輕輕拂過尾巴,一縷紅色的蛇形魂氣出現在他手心。 “你們人清除標記,大多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