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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經傳的小明星,還有一些小主播,且個個兒都是那種白凈款的。正好,宋淮也是那一款。厲城驍沉著臉,徑直走到了宋淮身邊,一句話也沒說,低著氣壓就把宋淮給拉走了,一路將人拉回了別墅的大廳,將院子里那或高談闊論或竊竊私語的聲音給關在了聽覺之外。一進大廳,桌子上那巨大的生日蛋糕占據了C位,輕易就抓住了宋淮和厲城驍二人的全部目光。桌子邊上坐著三個人:厲勁峰,趙苑舒和厲子凡,其樂融融,看樣子是準備切蛋糕了。宋淮只覺得奇怪,怎么這么晚了蛋糕還沒吃?而且按道理來講,生日蛋糕不應該是跟賓客們一起分享才對嗎?但是,就他們剛剛在院子里的所見,那些賓客應該是打算回去了。還沒吃蛋糕,這就都回去了?那這還算是什么生日派對???宋淮剛想向厲城驍表達自己的疑惑和不解,偏頭卻看到男人的眸子里閃著無盡的落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么,反正喉嚨突然就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酸酸澀澀的難受得緊,想說的話悉數被封在了嗓子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愣愣地隨著厲城驍往里走,正打算抬腳上樓時,趙苑舒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阿驍,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厲城驍捏了捏鼻梁,無力地說道:“跟朋友玩得忘記時間了?!?/br>說著便又要轉身。“阿驍,”趙苑舒再次開口,“要不要一起吃點蛋糕?今天是弟弟的生日呢,我們特意等你回來的……”“不了,”厲城驍拒絕得干脆,“我們在外面吃得很飽,你們慢慢吃?!?/br>邊說著,便已經拉著宋淮往樓上走去了。厲城驍將房門關上,他關門的時候動作放得很輕,甚至都聽不到門合上的聲音。在關上之后,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著那扇已經緊閉的房門,留給宋淮一個落寞的背影。宋淮也不說話,他知道厲城驍心情不太好,心想這個時候還是多留點時間給他比較好。突然,厲城驍開口,打破了房間里的這份沉靜:“你說,他們是不是特別像一家三口?”厲城驍的聲音很低,原本低沉的嗓音里已經感受不到屬于成熟男人的那種渾厚,取而代之是孩子般的茫然無措。“我從來就沒有過過生日,生日對于我來說,就是身份證上那一串數字中的八個數字。如果不是因為要記住身份證號,我可能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br>“但我卻會永遠記得今天,記得厲子凡的生日?!?/br>厲城驍開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這么些年來,他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被漠視、被邊緣化,但今天晚上,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心里的那份不平被無限放大,那些壓抑了十多年的情緒就像大樹的種子見到了陽光和雨露一樣,忍不住地想要破土而出。“每年的這一天,家里都很熱鬧。以前小的時候,家里來的是學校里的同學,長大后來的是星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都只有一個目的,給厲子凡說‘生日快樂’?!?/br>“還小的時候,每年到這種時候,我都是偷偷躲在房間里,就是賴著不下去,可笑的是,躲了一天了,除了秦姨會記得給我送飯上來,他們沒有一個人記得我的存在?!?/br>“后來的某一年,少隅他們來找我,正好碰上這一天了,他們在我房間里先是罵了厲子凡很久,然后帶我出去玩。從此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會跟少隅、和尚和漢子他們出去玩,眼不見為凈?!?/br>“這幾乎成了我們四個人心照不宣的定期活動了?!?/br>“本來按照每年的經驗,這個點了,宴會早就應該散了,但今年——”厲城驍說得有些激動,聲音大了好幾分貝,“他們為什么要等我?這么多年了,難道要我一邊在傷口上撒鹽,一邊假裝沒事人一樣,跟他們裝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然后給最小的弟弟慶生?”“呵,”他冷笑一聲,眸子充血。宋淮看著厲城驍,看著男人那向來堅毅冷漠的臉上被蒙上了一層受傷害之后的無助,就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在孤獨地舔著自己的傷口。吃醋宋淮想起自己穿書前本身就是一個孤兒,沒有爸爸也沒有mama,在這個世界上舉目無親,只能一個人咬著牙前進,什么困難都只能自己一個人扛,沒有人能夠比他更能夠體會那種沒有親人關心的凄涼感,那種絕望又無助的心情,哪怕是穿書前的事情,卻也無比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腦子里,揮之不去。而厲城驍則更慘了,他雖然有爹有媽有弟弟,但這三個人對他同時表達了漠然,這比從來都沒有親人更加讓人覺得心寒。因為有了親人,才會有所期待。而正是因為期待和現實截然相反,這種對比才更讓人心痛。宋淮的心突然就被什么利器給剜了一刀似的,疼得厲害。他和厲城驍只有不到五步的距離,他一步一步朝男人走近,最終站定在男人面前。他握著厲城驍的手,撩開自己的衣擺,男人微涼的手心便覆蓋在了他的肚子上。宋淮的聲音有些?。?/br>“厲城驍,你聽好了,有些話比較rou麻,所以我只說一遍?!?/br>“以后,你的家人,就在你面前?!?/br>**十月初,全國稍微有點良心的企業都放假了,時間維持一周。厲氏集團也有良心,但厲大少爺對自己的員工很有良心,唯獨對自己不怎么有良心——他要加班。最近一個項目快上線了,他得盯著點,這個項目雖然跟汽車這方面沒什么關系,但他作為厲氏集團的大少爺,一些事情也還是要接手的。這些天來,宋淮也會跟著厲城驍一起去厲氏,因為沒有厲城驍在家里,他覺得跟厲家的其他人待在一起會尷尬,渾身上下都不怎么自在。即便每天晚上到家的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但至少他覺得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厲大少爺辦公室的休息間里,他想怎么躺就怎么躺。在厲城驍的地盤里,他可以為所欲為。不過十月四號這一天,宋淮破天荒的沒跟著去厲氏。“好困,”宋淮打了個哈欠,而后翻個身繼續睡。厲城驍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畢竟宋淮的月份越來越大了,雖然還沒到顯懷的時候,但身體覺得疲憊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且他今天確實也沒空陪宋淮,中午有一個很重要的飯局。一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