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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他要讓和尚雙倍奉還。王靖羽:“……”原來點在這里!這個男人哪里是處女座,分明是天蝎座吧?這么記仇!假和尚嚎道:“可是,我又沒有真的要他的五百萬?!?/br>他當時就是覺得好玩。厲城驍“嘁”了一聲:“我不管,有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原罪?!?/br>就因為這五百萬,宋淮嚴重缺錢所以才那么容易被厲子凡的“三倍工資”給吸引了過去,這筆賬還沒算呢。——當然,厲大少爺才不會管正是因為這五百萬,才讓宋淮主動聯系了他,不然宋淮肯定早就帶著球逃到外太空了。“……”假和尚心里cao了一句,拍桌而起,“這麻將是玩不下去了,不玩了不玩了!”宋淮雖然不喜歡賭錢,但也愛玩兒,剛剛看著厲城驍血虐了王靖羽一把,心中早就蠢蠢欲動了,他撲到王靖羽的位子上,興奮道:“你不玩我玩!”宋淮是興奮了,白少隅和林翰之就苦逼了,他們耷拉著一張臉,滿眼寫著拒絕——之前王靖羽上場的時候,厲城驍的炮火是一直對著假和尚轟的,所以他倆不會被炮轟所以無所畏懼,順便還能看好戲。但是現在換成了宋淮……宋淮不是王靖羽,而且看厲城驍對宋淮的寶貝程度,不給他放水就不錯了,到時候被集中火力炮轟的對象可就是他們倆了。厲城驍大概天生就是個牛逼哄哄的人,打麻將比他做汽車還牛逼,被他給在麻將桌上按著摩擦,除了忍受之外,只有一個方法——從根源上拒絕。白少隅和林翰之坐在對面,兩人眼神交流了一番。白少隅:這怎么辦?林翰之:還能怎么辦?當然選擇拒絕他。白少隅:英雄所見略同。林翰之開口:“哦對了,我剛想起來我有一個重要的郵件沒回,我先開手提處理一下?!?/br>白少隅緊隨其后:“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們醫院來了一個比較棘手的病人,病例我還沒看呢,我也要登郵箱查看一下?!?/br>宋淮心里覺得有些失落,但林翰之和白少隅有工作他也不好強行讓他們陪他們玩,便勾著腦袋啥也沒說。宋淮那一臉可惜的樣子被厲城驍給看了個明明白白,而厲大少爺何其聰明,哪里會不知道老友們的心思,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一雙眸子發出冷冷的光,視線在白少隅和林翰之之間徘徊。他什么都不用說,就能讓其他人虎軀一震。白少隅率先慫下來,尷尬一笑:“啊,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個日歷我助手已經看過了,我到時候直接問他就好?!?/br>林翰之緊隨其后,嘿嘿道:“出來玩嘛,就不要想工作上的事情,來來來,我們再來幾局?!?/br>“你們這兩個沒原則沒底線的家伙!”王靖羽在一旁化身為暴躁和尚,要不是宋琛拖著,估計能沖上來咬厲城驍兩口。宋淮:“……”新一局的麻將已經開始了。宋淮扔出了一個七筒,白少隅隨后出牌:“七筒?!?/br>林翰之跟牌:“我也七筒?!?/br>厲城驍將麻將推倒,淡聲:“胡了?!?/br>林翰之一臉懵逼,垂死掙扎地問道:“我靠!宋淮也就算了,老白出七筒的時候你怎么不胡?”厲城驍冷笑一聲:“誰讓你剛剛帶頭要走的?”林翰之:“??!”記仇的男人好可怕!白少隅覺得后怕,還好有林翰之在前面替自己擋槍,而厲城驍已經朝他開口:“別急,下一個就是你?!?/br>白少隅:“……”有了厲城驍的放水,宋淮出牌毫無壓力,奈何運氣太差,扔了很多無用的牌之后,手上的麻將依舊是難看得要命。他懷疑自己今天大概被某位非酋給附身了,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出了好幾張厲城驍可以胡的牌了。厲城驍眉頭緊蹙,他一方面要無條件無原則地放棄胡宋淮手里的牌,另一方面還要防著白少隅和林翰之,而林翰之和白少隅似乎已經有聯手的趨勢了。這一局幾乎是處于膠著的狀態。白少隅雖然沒有厲城驍那么牛逼,但現在剩下的牌已經不多了,再結合厲城驍扔掉的那些牌,他差不多可以猜出厲城驍大概胡哪些牌了。這時,宋淮出牌:“二萬?!?/br>白少隅心下一動,抬眼問厲城驍:“你不胡?”他推測出厲城驍胡的牌之一,就是二萬。厲城驍聞言,非常淡定地摸了一張牌之后,瞥了眼宋淮,而后看向白少隅,挑眉問道:“那樣,不就相當于從左手贏到右手嗎?”白少隅:“……”那倒也是,宋淮輸了,肯定也是厲大少爺掏腰包,然而他想了想,覺得不太對,又問厲城驍:“但是至少你可以贏我和漢子的錢啊?!?/br>厲城驍淡淡地反問他:“我像是缺你們這四百萬的樣子嗎?”他頓了頓,嘴角挑起一抹壞笑,繼續說道,“剛剛已經贏了漢子了,現在,該輪到你了?!?/br>誰讓你倆剛剛不想陪淮淮玩麻將的?!白醫生一口老血差點卡在喉嚨里把自己給噎死,這么腹黑又記仇,宋淮到底是看上你哪點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厲城驍出了一張牌之后,看向宋淮,眼睛里是說不出的溫柔,“我還在這里呢,怎么可能看著我的人輸?當我是個擺設嗎?”宋淮、白少隅和林翰之齊齊捂臉:“你可閉嘴吧你!”白·單身狗·少隅和林·單身狗·翰之是被這一通秀恩愛的方式給傷害到了,而宋淮則是覺得,大少爺為什么打個麻將都能給自己加戲?以前也沒覺得堂堂厲總能sao成這樣???!然而其他人看著宋淮,俱是一臉懵逼:“??”白少隅看不下去了,嘆口氣問宋淮:“我跟漢子這么說也就算了,畢竟城驍胡了我倆的牌,但是……你為什么要摻和進來?”林翰之憤憤不平,舉雙手表示同意,附議道:“就是??!現在的人都是這種套路了嗎,還是我已經不懂現在的時代了?連秀個恩愛都要一個人□□臉,一個人唱白臉了?!”在他們的心里,他是宋淮,是被厲城驍當做小雞崽兒一樣護在身后的宋淮,他當眾質問厲城驍說出這種看起來是質疑其實是秀恩愛的話,良心不會痛的嗎?這小伙子看起來明明挺人畜無害的啊,難道是因為跟厲城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