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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就怕疼,就因為你,他要承受那么大的痛苦!厲城驍,你他媽就是個禽|獸!”隔著兩扇門,宋淮和白少隅其實聽不清宋琛具體說了些什么,只是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他那氣急敗壞的怒吼。說實話,宋淮心里是有些感動的,至少他真的有這么一個關心他的哥哥,讓從小是孤兒的他感受到了人世間最平凡卻又讓他最渴望的那種親情。可是……宋琛的咆哮聲越來越大,宋淮擔心失控的宋琛會對厲城驍做出什么不友好的事情來。他忙不迭往門外走,白少隅緊隨其后。他們一沖到走廊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宋琛把厲城驍給按在了地上,拳頭就要揮向厲城驍的臉上。宋淮心下大驚,吼道:“哥,住手!”宋琛一頓,拳頭堪堪貼著厲城驍的鼻子停了下來,他抬頭看著宋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宋淮對在一旁念經的王靖羽翻了個白眼,他真的是服氣了,都這種時候了這廝不想著勸架,居然念起了經,一時間想把那假和尚的腦袋給開瓢兒,看看里面的構造到底是有多奇葩。他吼道:“假和尚,趕緊拉我哥起來!”王靖羽剛剛因為勸架已經負傷了,而他又不敢真的動手,怕不小心把溫潤儒雅的宋琛給弄傷,不得已才把希望寄托在了佛祖身上。他哪里會知道宋琛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人,一旦揍起人來這么狠,連厲城驍都快招架不住了。這會兒見宋琛停下來了,他心中也如臨大赦,忙不迭依言將宋琛給拽了起來,然后死死地禁錮子在自己的懷里,免得這位溫潤的先生再發飆。宋淮也將厲城驍扶了起來,厲城驍卻不以為意,他只是走向宋琛,說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會護他周全?!?/br>他沒說出口的是,他比宋琛還要關心宋淮,還要愛他。他是這個世界上最關系最愛宋淮的人。宋琛被王靖羽禁錮在懷里,想掙脫卻辦不到,只是一邊掙扎著身體,一邊低聲吼道:“你光說有什么用?這種保證有什么意義?”“如果淮淮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厲城驍頓了頓,語氣堅定,“我陪他生,陪他死?!?/br>聞言,宋淮猛然抬起頭,就那么定定地看著厲城驍,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宋琛也是一愣,瞬間啞火。全場五個人,只有白少隅的智商還在線,他朝王靖羽擺擺手:“老王,你帶宋琛先回去!”不然,就宋琛這一會兒一個情緒的,指不定還會搞出什么事情來。王靖羽“哦”了一聲,攬著宋琛剛轉過半個身子,突然又轉了回去,看著白少隅,微怒:“貧僧說過多少次了,貧僧不叫老王,叫‘王長老’!”白少隅:“……”宋琛和王靖羽走了好一會兒,宋淮這才從那句“陪他生,陪他死”中回過神來,他檢查了下厲城驍的身體,發現并沒有被揍出什么毛病來,這才放心了。他一邊捋平厲城驍衣服上的褶皺,一邊道歉:“不好意思啊,厲城驍,我哥他也是因為關心我,所以才出手那么重的。你別怪他啊?!?/br>厲城驍啞著嗓子“嗯”了一聲。他當然知道宋琛也是好意,所以在宋琛揍他的時候他才幾乎沒有還手。不然就憑宋琛那三腳貓的功夫,怎么可能打得過他。就是被宋淮看到自己被“揍趴下”的樣子,厲大少爺心里非常的不爽,畢竟他光輝偉岸的形象算是徹底成為了過去式。厲大少爺決定給自己挽尊一波。他對宋淮說道:“淮淮,我剛剛說的那句,是真的,不騙你?!?/br>宋淮:“……”他好不容易才從那句話里面緩過勁兒來,怎么又說起這個事情了?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耳朵和臉頰在發燙,眼睛也不敢往厲城驍臉上瞟。厲城驍說道:“以后我死了,也要跟你葬在一起,埋在你邊上……哦不,我要在埋在你上面的地方?!?/br>宋淮:“??”厲城驍:“死也要死在你身上?!?/br>百年之后,我們兩人都化作了黃土,即便如此,我也要為你遮風擋雨,風來就先吹我,雨來也先淋濕我。宋淮:“……”白少隅:“……”這是什么鬼話題!白醫生狠狠地拂了拂袖子,簡直不堪入目!**私人產檢室內,白少隅給宋淮細細地做了每一樣檢查,他翻著一堆的檢查報告,說道:“沒事兒,你和胎兒都非常健康?!?/br>厲城驍聞言,松了一口氣,他最近看這宋淮孕期反應很大,總擔心是不是身體哪里有問題,見白少隅這么說,心便徹底放下來了。宋淮卻還惦記著羊水和陽氣的事情,他擰著眉頭,一臉糾結。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厲城驍的眼睛幾乎就沒怎么從宋淮身上撕下來過,他見宋淮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攬著他的肩,問道:“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嗎?”宋淮搖搖頭,他轉臉看向白少隅,沉吟了一小會兒,問道:“你怎么不給我測羊水?”白少隅輕輕一笑,用贊嘆的目光看著宋淮,說道:“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還懂挺多產檢的知識,做了不少功課吧?”說著便用一種“你看看人家,你除了睡人家啥也不會”的表情看著厲城驍。“……”厲大少爺摸了摸鼻梁,雖然躺槍的滋味兒不是很好受,但他此刻也不敢反駁什么,只是垂眸不語。宋淮則心虛地看著地板,不敢說是假和尚讓他有了這種意識。白少隅話鋒一轉,說道:“不過,現在沒必要測?!?/br>宋淮剛想說“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就聽到白醫生繼續說道:“羊水一般要到三四個月的時候才會形成?!?/br>而宋淮懷孕還不到三個月。所以壓根就沒有什么羊水,更別提缺羊水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什么缺啊吸啊陽氣氣之類的事情了。宋淮的腦子瞬間懵了一下,嘴巴張成了“o”形,但就是說不出話來。厲城驍看著宋淮,心也跟著慌了一下,他雙手按在宋淮的雙肩,一臉焦慮:“淮淮,你到底怎么了,嗯?”宋淮看著厲城驍的臉,眨了眨眼睛,這才回過神來,然后把王靖羽那騙子和尚有關羊水和陽氣以及吸陽氣的迷之理論給說了出來。整個產檢室突然就陷入了一陣沉默。一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