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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給宋淮準備早餐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著的。在激動中吃完了早餐后,聽到宋淮房間門打開的聲音后,強行按住內心的躁動,人模狗樣地拿著報紙裝淡定。厲城驍頓了頓:“什么事?”陳志章簡直要崩潰,激動地說道:“您忘了?今天有個會要開!”“……”厲城驍汗顏,他確實忘了這茬兒了,兀自在原地進行了自我批評一番后,卻不知悔改。“推了,”他說,“推到下午?!?/br>必須推了。他現在只想先確定一下宋淮的身體狀況,那個會議固然重要,但卻不是萬分緊急的,推遲到下午開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影響。“什么?!”陳志章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厲城驍臉色一沉:“相同的話,我不想說兩遍?!?/br>陳志章委屈巴巴,不敢吭聲:“……”既然是下午才開會,那昨天晚上他還傻不愣登地加班加點地趕報告……陳助理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間覺得是嗶了狗的。厲城驍又說道:“你安排一下,讓人來家里把淮淮的東西搬到我房間里?!?/br>※※※※※※※※※※※※※※※※※※※※大少爺快要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厲城驍,沖鴨??!知道真相話題轉得太快就像龍卷風,陳志章一臉懵逼:“??”厲城驍繼續下達指示:“現在就辦?!?/br>陳志章:“……”要不是看在自己的薪水就被電話那頭的人抓在手里,陳助理覺得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摔電話了。尼瑪讓他昨天晚上做無意義的加班也就算了,特么一大早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么屁大點的事情。誒,等等……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陳志章眼睛驀地睜大:“厲總,您這是……敢情您之前跟淮少爺是分房睡的?!”那你們還之前在大庭廣眾面前那么肆意地撒狗糧,搞得好像你們每天都會大戰三百回合一樣。嘁。被戳中了傷心事的厲城驍滿臉黑線,咬牙:“你再多說一個字,自己去財務部領工資走人?!?/br>陳志章秒慫:“……”**十點半,杏林醫院。“你別說了,貧僧說什么都不會跟你回去的!”“貧僧對著佛祖發誓!”“你走就自己走,別拉著貧僧!”宋淮和厲城驍還沒有走到白少隅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里面傳來殺豬般的叫喊聲。一口一個貧僧的,除了王氏集團的少東家,他們還真的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什么情況?”宋淮不解,問厲城驍。“……不清楚,”厲城驍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他們這四個人里,就屬王靖羽最能鬧騰了,也不知道這么活潑的性格是怎么靜下心來背了那么多經的。然而鬧歸鬧,王靖羽卻幾乎從來不用這么急迫的語氣說話,哪怕是跟他互懟的時候,音量也不會這么大——大家猜測可能是某人念經養成的習慣。是故,聽到這么急迫的語氣和大嗓門,厲大少爺也是一臉懵逼的。隔著墻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了。白少隅辦公室的門是半敞開著的,厲城驍和宋淮推著門邊就直接進去了,然后就到王靖羽扒在一根落地衣架上,躲在一件白大褂后頭,一副求生欲極強的樣子。宋淮和厲城驍當即就現場表演了一個目瞪狗呆。“小淮?”宋淮尋聲望去,就看到宋琛站在辦公室的一角。在這里碰到宋琛,宋淮是有些意外的,他問:“哥,你怎么來了?是哪里不舒服嗎?”宋琛輕飄飄地瞥了眼瑟瑟發抖的王靖羽,搖頭:“不是,我是王董派來帶少爺回去的?!?/br>“我不走!”王靖羽從白大褂后頭探了個腦袋出來,聲嘶力竭,“死也不回去!”宋琛嘆口氣,覺得有些心累地按了按額角,問宋淮:“小淮,你又怎么來了?”“呃……”宋淮卡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能懷孕這種奇葩的事情還沒告訴過宋琛,沒別的原因,就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在場的除了宋琛外,都是知道宋淮體質的,而且都是聰明人,從宋淮的表情中就能推測出來他沒有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過宋琛。既然本尊都沒說出事情的真相,他們就更加不好開口了,哪怕他們是親兄弟,但正是因為他們二人是親兄弟,他們才覺得更加不方便摻和到人家兄弟二人之間的家事里面去。一時間,厲城驍、王靖羽和白少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宋琛看著他們三人怪異的表情,當即就腦補過度了,還以為是宋淮的身體出了什么大問題,甚至還冒出過什么不治之癥的可怕問題,心里便著急了,他沖到宋淮面前,一臉焦慮地問道:“小淮,你到底怎么了?”宋淮耷拉著腦袋,就是不開口。宋琛就愈發焦急了,心下一慌,就按著宋淮的肩膀使勁兒的搖晃,焦灼道:“你到底怎么了?說話啊,???”宋淮孕期反應大,這段時間都孕吐厲害,胃里本來就不怎么安生,再加上宋琛這沒輕沒重地搖晃著,已經快到吐的邊緣了。此刻,他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面部像是刷了一層白色的料。忍了又忍,終于快忍不住了,他猛地推開宋琛,急急轉身后扒在墻角的垃圾簍上,吐了個天昏地暗。厲城驍瞳孔驟然縮小,他沖到宋淮旁邊,一邊拍著對方的背部,一邊嫻熟地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濕巾,細細地擦著宋淮的嘴角。“好受些了嗎?”厲城驍看著宋淮煞白的臉,溫聲問道。宋淮勉強一笑:“好多了,沒事兒……扶我起來?!?/br>厲城驍攬著宋淮的肩,隨著他站到了宋琛跟前。宋琛還處于狀況外,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視線不停地在厲城驍和宋淮兩人的臉上來回切換。厲城驍則是一臉陰鷙地盯著宋琛,眼神中的憤怒意味不要更明顯,雖然心里恨不得把宋琛暴打一頓來泄憤,但礙于他是宋淮的哥哥而且對宋淮的特殊體質毫無所知,這才忍了又忍,最終只是警告道:“以后,別碰他!”辦公室中的氣氛登時有些僵。王靖羽終于舍得從白大褂后頭鉆了出來,護在宋琛跟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