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扮成熟混進去喝酒,最先被她的聲音吸引,她唱的是他非常喜歡的一首英文歌,然后他看到她的人。 舞臺上的她會發光,他再也挪不開眼,他曾經覺得一見鐘情往往是很膚淺的,但他不想用膚淺來形容他對她的感覺,說愛情也許太遠,但這種吸引是很強烈也很直白的。 他用手機記錄她每一次的舞臺,他和別人打聽小長安,然后有人告訴他,小長安早被個有錢人包養了。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他不愿意相信,但后來某天晚上,他在藍島看到有個開著豪車的男人接走了小長安。 那之后小長安就不唱歌了,他還去藍島,會打聽她,得到的答案是包養她的男人不讓她唱了。 他說不清心里什么感覺,后來很久沒去過藍島,一個人的時候,他會拿著手機自己記錄下的那些模糊的視頻,回想著她。 他以為這種一頭熱的狀態過一段時間總會歸于平靜,但結果是他手機里那些視頻一直沒有刪掉,被好好地保存了起來,再后來,他在名字已經改成了“盛景長安”的店里見到她。 那一晚她連話都不愿和他多說,還說他認錯人。 他其實有些生氣,他只是想和她說說話,也沒什么逾越的意思,她的反應太過冷漠,他再次想起那個有關于她被人包養的傳聞,覺得自己也不能繼續這么一頭熱下去了。 最后,就是昨晚,撞上慌亂的尤思彤,他只是好奇了一下,從尤思彤跑出來的巷子里走進去幾步望了一眼,看到受傷躺在地上的她。 她臉上有血,他沒能第一時間判斷出是她,但他知道要救人,立刻跑過去。 葉長安當時的狀態很奇怪,他看到她拿起手機,似乎按了什么,他以為她要求救,結果她又將電話給掛了,然后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停在她跟前,俯身才看清她的臉,心口發緊,顧不得其他,問:“你還好嗎?” 葉長安抬眼看他,呼吸薄弱,見他拿著手機要打急救電話,她手指抓他褲腳。 他愣了下,低頭看,她喘著氣,對他說:“別……別管我?!?/br> 韓越有一瞬怔愣,“你受傷了!你必須去醫院,我現在就叫……” 她還是搖頭。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讓他叫救護車,但他堅持著打了急救電話,打完俯身去抱她,“能動嗎?我們去外面等救護車,能早點到醫院?!?/br> 她被他一抱,就疼得悶哼一聲,渾身冒冷汗,他被嚇到了,不敢再動,又問她,“哪里疼?” 葉長安看他一眼,氣若游絲地問了句:“我們見過嗎?” 他心口重重一跳,手攥了下,沒回答這個問題,只安撫她說:“救護車很快就到,你馬上就會沒事的?!?/br> 葉長安居然詭異地勾起了唇角,過了幾秒,小聲說了句:“你真是個好人?!?/br> 緊跟著,是更小聲的一句:“可我……并不想被救啊?!?/br> 他愣在那里,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他不了解她,也不清楚她經歷過什么,他腦中只有道聽途說的那一點,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說,他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才能讓她好受一些。 葉長安躺在冬天的地面上,就仿佛已經是個死人,周身散發著頹敗絕望的氣息。 救護車一路鳴笛,由遠及近的時候,他問她,“是尤思彤干的,對吧?” 尤思彤那樣慌慌張張,他心里猜出七八分。 葉長安身上還在流血,左腿近腳腕處骨節扭曲,但很奇怪,她臉上沒有眼淚,除了呼吸急促以外,她看起來非常平靜,她問:“你認識她?” “是她嗎?” “她把我推下來的?!?/br> 救護車來了,他沒有時間繼續問她事情始末,尤思彤為什么會推她,不過這些也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腿斷了,身上都是傷,是尤思彤害的。 他對這個jiejie不光是沒有感情,尤家人一直高高在上,他看到就想吐,這么多年來,他和他們的來往極少,他選擇了站在堪稱陌生的葉長安這一邊,他甚至不清楚她們之間是什么矛盾,直到他聽到尤思彤對葉長安的控訴。 葉長安和尤思彤的未婚夫糾纏不清,之前傳聞葉長安被包養,難道那男人就是尤思彤的未婚夫嗎? 尤父情緒不穩,喝完降壓藥后又嗆咳幾聲,語調很沉,喊韓越的名字,“你就算不看我們是一家人的面上,也該有些是非觀,思彤和盛惟景馬上要訂婚,那女人……和你什么關系?是她纏著盛惟景,思彤才會去,沖動之下干出這事……” 尤父口中的版本自然是來自于尤思彤這里,韓越逐漸冷靜了些,聽著這些話,沒做表態。 尤思彤在旁邊默默擦了一陣眼淚,問韓越:“能單獨談談嗎?我有話想和你說?!?/br> “我沒話和你說?!?/br> 韓越失去耐心,他是想看尤思彤認錯懺悔去自首,但現在看來顯然不可能,他轉身往出走,“你有再多理由你也是動手傷人的人,交給警察處理再合適不過?!?/br> 尤思彤追著他的腳步跟出去,“韓越,你講點道理行不行,葉長安她是個第三者!” 韓越步子一頓,“我不信?!?/br> 葉長安真是第三者嗎?他對她的了解確實很少,話都沒說過幾句,但在她和尤思彤之間做選擇,他還是選擇相信她。 畢竟尤思彤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尤思彤又慌又著急,見他邁步已經出門,立刻繼續跟過去,“你和她很熟悉?韓越……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好,是我的錯,這樣吧……你別管這事兒,我跟爸媽會處理,想辦法和她私了什么的,你就裝作不知道就行了,對了,你應該很缺錢對不對?我記得聽說過你要做什么游戲戰隊需要錢來著,我可以給你……” 韓越唇邊噙著冷笑,沒再看她,大步往前。 尤思彤慌不擇路道:“你以為你作證就有用嗎?你也說了,她只是斷了一條腿!大不了賠十幾萬,你以為我會怕?!” 這話出口,尤思彤有一瞬怔愣,很快自己反而冷靜下來。 她從小到大接受名媛教育,活得好像溫室里的花朵,沒經過事兒,所以事發之后陷入慌亂,但此刻她腦子忽然理清了——葉長安,根本威脅不到她。 尤家有警局法院的人脈,有自己的律師團隊,可以為她爭取到最輕的處罰,賠錢的話幾十萬對她來說也無關痛癢。 要說最糟糕的結果,無非就是對名聲有些影響,別人會知道她上門打小三,將人推下樓梯,但那又如何?她是盛惟景的未婚妻,她做這些天經地義,只是不太得體而已,但她終歸是占理的。 她停住了腳步。 韓越回頭看她,“那你躲什么?” “我……我不會再躲了,”尤思彤若有所思了一陣,旋即竟然對他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