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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惟景將眼鏡放茶幾上,撩著唇角輕笑,笑容透著幾分邪性,“她也不是小孩,有什么不知道的?” 頓了下又道:“你以前勾引我的時候多奔放,現在臉皮這么???” 葉長安被說得羞惱,轉身欲走,手腕被拉住,盛惟景哂笑著一拽,她被拉到了他懷里,被按著坐在他腿上。 她臉微紅,非常形式性地掙扎了兩下,就聽男人低沉的聲音響在很近的位置:“別鬧?!?/br> 葉長安安靜下來,靠著他胸膛,過了幾秒,忽然抬頭,手勾住他脖子去吻他菲薄的唇。 盛惟景第一反應是往后躲開,他還記著端上來的皮蛋粥那股子味兒。 葉長安當然也知道他的毛病,但她非常強硬,嘴唇在他臉頰下巴蹭了幾番,最終還是親到他嘴唇。 盛惟景蹙眉,有些無奈地任她放肆。 葉長安報復似的,吻得特別深入,小而軟的舌在他嘴里放肆,漸漸地兩個人氣息又有些亂,盛惟景克制地掐了下她的腰,含混嘶啞地問:“還想要?” 葉長安身子一僵,立刻結束了這個長吻,最近日子過得有些縱欲過度,她到現在身體還酸軟,并不想再來一回。 她細細喘著氣,小聲地問他:“想我沒有?” “我去給你拿衣服,”盛惟景答非所問,手按住她的腿,唇又在她鼻尖碰了下,“多大人了,好了瘡疤忘了痛,以后天冷別在外面亂跑,注意保暖,免得再犯病?!?/br> 葉長安體寒,有好幾年的嚴重痛經史,喝中藥很久才調理過來,醫生說以后都要注意保暖。 她并非不記得這些,那天發那條朋友圈是故意的,做這事兒的性質很幼稚,和剛才喝過皮蛋粥還非要和盛惟景深吻差不多,她喜歡他在看到她的朋友圈后來叮囑她不要出去,也喜歡他明明排斥皮蛋的味道卻因她而妥協,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能覺得,他應該是有些喜歡她的。 因為聽不到他說愛,她仿佛一直在試探。 他沒有說想她,她有些失落,但現在她又因為他囑咐她注意保暖而感到高興。 他不是話多的人,卻愿意對著她嘮叨,她因此而覺得滿足。 盛惟景去她房間拿來一套法蘭絨的家居服,她在他房間換上,眼看男人又戴起眼鏡準備工作,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誰回來了,你知道嗎?” 盛惟景剛坐在沙發上,聞言挑眉睇向她,“誰?” “你前未婚妻啊?!?/br> 話說到這一步,盛惟景反應便很快,“你是說尤思彤?!?/br> 葉長安好整以暇點點頭。 盛惟景和尤思彤這事兒要追溯到幾年前,盛家和尤家家門當戶對,有聯姻意向,兩個人的婚約是很早就定下的,四年前他們還交往過半年多,試圖培養感情。 當時兩個人都沒有反對的意思,兩家人開始談訂婚細節,尤思彤在那個時候跟著個窮小子私奔了。 可以說是非常尷尬了,訂婚的酒店已經定好,準備工作也做了不少。 那會兒葉長安高考結束沒多久,她在家見過盛惟景消沉的樣子,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她意圖趁虛而入,在那時對盛惟景表白,她問他,尤思彤有那么好嗎?她真就比不上嗎? 這些問題盛惟景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他總說她還小,所以后來她和他進行了兩年的拉鋸戰,最后她還是贏了。 但現在,尤思彤回來了,這個問題她覺得沒法再繞過去。 盛惟景眼眸垂下去,態度漫不經心,“知道,我這次出差遇見她了?!?/br> 葉長安睜大眼,“什么時候?” “昨天,在我們住的酒店,她說是去那邊旅游?!?/br> 盛惟景語速不疾不徐,葉長安卻整顆心都吊起來,“怎么會那么巧?那你們后來……有說什么嗎?”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盛惟景,幾年之后見到尤思彤,肯定是要談談的,就算沒感情,這么被人擺一道,心理也不會平衡,何況四年前那個時候兩個人交往過一段時間,尤思彤當時的行為不亞于給盛惟景戴綠帽。 這事兒雖然兩家人處理得好,沒有留下太多風言風語,但畢竟也有些知情人,盛家和盛惟景的臉面到底是折在尤思彤手里了。 “能說什么,”盛惟景低笑一聲,似看穿她所想,“吃什么飛醋?我出差快忙死了,在電梯間碰見她,打過招呼就去開會了?!?/br> 葉長安稍微松懈,但這口氣松得并不徹底,盛惟景目光一直凝在電腦屏幕上,說話時也不看她,她沒有安全感。 但她不會懷疑他,她站了幾秒,又開口:“我今晚可以睡你這里嗎?” “當然?!?/br> 他還是沒抬頭,他忙于工作的時候,就會顯得有點冷漠,葉長安已經習慣,她簡單洗漱后就躺到床上,拿著手機玩游戲,想等他忙完談談她工作的事。 但她沒等到,盛惟景忙到十二點,在那之前她就睡著了。 盛惟景放輕動作上床,從她手里抽走手機放床頭柜子上,他剛關掉燈躺下,她就往他懷里拱。 他以為吵醒了她,輕喚一聲:“丫頭?” 她沒反應,呼吸還是勻長的,剛才那個動作,似乎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 他唇角緩緩勾起,摟住懷里的人,在她發頂落下個輕輕的吻,語氣低沉而柔軟,“晚安?!?/br> 第3章 他拉著她的手,帶她脫離黑…… 凌晨,葉長安從噩夢中被驚醒。 淺藍色的落地窗簾阻隔掉大半光源,她無法判斷時間,在昏暗的室內床上伸手想要找手機,只是身子一動,后知后覺意識到腰間搭著一只沉沉的手臂。 她本來要找手機的手下意識地調轉方向,覆上自己腰間那只手。 鼻息間都是熟悉的男人味,她額頭還有細密的汗,回想起夢境里的情景。 她被關在黑暗陰冷的地窖里,聽見盛惟景喚她,以為得救,順著□□往上爬,也確實看到出口的光。 盛惟景就站在光里面。 這是確實發生過的事,小時候,被父親關地窖是她的噩夢,后來是盛惟景從地窖里救了她,他拉著她的手,帶她脫離黑暗。 可是在夢里,當她接近出口,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手,他卻推了她一把。 于是她的身體極速下墜,在黑暗之中她喊著救命,然而這一切好像沒有盡頭,她就在失重感中被嚇醒。 她的手摸到盛惟景的手,輕攥了下,莫名心慌,她其實已經很久沒夢見過去的事了,她也說不清是不是受了陸安琪回來這事兒的刺激。 盛惟景可能是累,睡得很沉,一直到七點鬧鐘響起才醒。 葉長安就僵硬地等了他好久,也不敢動,直到感覺男人有動作,他的手一翻,攥住她的手。 他掌心寬大,就顯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