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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襲擊。然后,畫面一轉,七支堤豐級的卡俄斯的突然出現。堤豐吞噬了所有的機甲,也吞噬了他們的同類。畫面血腥、恐怖、凄慘,充斥著爆炸聲、卡俄斯的尖叫聲。聽不到機甲內戰士的慘叫,但是看得見他們被怪物一口一口的咬碎,吞噬。這樣的畫面,不該播出,會引起社會的恐慌。云初懷疑為什么剪輯的時候沒有刪減,會如此大尺度的播放。七支堤豐級卡俄斯將星球上東西吞噬之后,就開始攻擊行星,他們穿進了行星內,伸出數以萬計的尖足,將行星一顆一顆地從內部撕碎。行星爆裂,堤豐們張開嘴,將地核釋放的能量就這樣被吞入的腹中。這些怪獸在宇宙中肆虐,發出尖銳興奮的嘶吼。那些勝利的嘶吼就像一份份的戰書傳遞到云初耳邊,看見人類被怪物吞噬時,云初的戰火已經燃燒,聽到這份戰書,心里的沖動更是需要苦苦地壓制。畫面并沒有結束,報道還在繼續。云初看見畫面中那七支堤豐級卡俄斯一起往回撤退,他們進入了一個黑色的深淵之中。那個類似黑洞的東西,據報道也是一只卡俄斯,塔爾塔羅斯級別。他沉睡在宇宙之中,飄在泰坦聯盟的邊境之上。看不清楚他的臉,他隱匿在一片黑暗之間,只有近百只微微睜開的墨綠大眼明顯表示他的存在。他是目前這個區域的蟲母,所有的卡俄斯都從他體內生出,最后也要回歸他體內。他的數百只眼睛突然張開。眼里沒有情緒,沒有任何的感情,如蟲眼一般一動不動,令人毛骨悚然。這龐大的卡俄斯發出低沉警告地嘶鳴聲,這身影尖銳刺耳,幾乎能刺碎人的耳膜。這東西令人畏懼,卻又讓人非常興奮。戰火已經燒到最旺盛的狀態,云初很想立刻飛上天,與這家伙奮力一戰。“嗚嗚嗚……”一個路過的小女孩看到電視上的畫面瞬間就哭了出來。她的背上還背著書包,是個學生。云初順手遞了一張紙巾給她,女孩接過紙巾,輕聲說了句謝謝,卻還是忍不住抽泣。“爸爸,爸爸就在那顆星球駐守……”女孩痛苦地流淚,不能接受星球被毀滅,父親犧牲的事實。連整顆行星都被堤豐吞噬,完全沒有可能生還了。云初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一個小女孩。在這個孵化器養育孩子為主流的世界,哪怕是政府給予高額補貼,愿意親自撫養孩子的人也非常少。絕大多數人是政府的育幼院長大,然后過著集體生活。成年之后領一筆津貼就自己獨立。大多數人只知道自己的姓氏,不知道父母為何人??死锼雇『桶⑿聊染褪沁@樣,好在他們這對姐弟非常親。能有一個父親,有一個相對正常的家庭是非常幸運的事情,失去的時候確實最為痛苦。這位小孩現在遭到了最大的不幸。云初蹲下身,為女孩擦著眼淚,“節哀順變……”他實在不會安慰人。小女孩沒有聽懂云初的話,卻知道他想安慰自己的心情。女孩突然地撲倒在云初的懷里,抱著云初痛哭流涕的。云初只能手足無措任由她摟著,他輕輕拍著小女孩的肩膀,任由她流淚。安慰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告訴她,他父親沒事?不,事實已經殘忍的展現在女孩面前,卡俄斯毀滅了一切。這個世界又不相信天堂,不相信后世,完全無法安慰。“那些卡俄斯會被消滅的?!毕肓税胩?,云初也只能說出這么一句。“大哥哥,真的嗎?”女孩壓抑了哭聲,非常不安詢問道。女孩非??謶?,那些吞噬了她父親和父親戰友的怪物,那么的強大,那么不可戰勝,她完全看不到希望。“真的?!痹瞥鹾唵蔚某兄Z,他會加入部隊,努力消滅這些怪物。原本,參軍是他獲取權利地位的手段,是他完成試煉最方便也最熟悉的一段路。現在,又多了幾分責任。云初一直陪在小女孩身邊,安慰她,她止住了眼淚。但是失去父親的痛苦沒有那么輕松就忘記。這份痛苦,會在日后很長的歲月里面反復想起。他給了那些小點心,也只能安慰住一時。過了一段時間,女孩的母親也找了過來。那個女性Alpha的臉上有著焦急,有著害怕,還有著nongnong的悲傷。這個扭曲的世界里面,那些被強制結合的組合里面,也有感情很好的存在。只是不幸中的幸福,卻被卡俄斯毀滅了。Alpha母親向云初道謝之后,又送上了一盒巧克力慕斯蛋糕。等到這母子兩人離開之后,云初才帶著甜點,上了飛行器,往家的方向趕。他很想想在就趕往亞爾斯蘭星球,早日畢業,早日進入戰場。還有兩日時間,云初時間實在過得太慢。停好飛行器,云初開始思考該準備一些什么行李。進入軍校,大部分東西都會同意發放,不需要太多,卻也有不少。一邊思索,一邊在走。剛剛回到自己公寓的門口,就看到令他驚訝的一幕。在他的家門口,暈了一個人。隔壁家那個邋遢的美男子路西法,他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可言地趴在地上,睡在他家門前,跟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而他的身邊還有兩個巨大的垃圾袋。“路西法?”云初很擔心,害怕他犯了什么病。他輕手輕腳地推了推路西法的身體,沒有反應。打著他的脈搏仔細檢查,又翻了翻他的痛苦,對方不舒服的清微掙扎了幾下,對方還又意識,還是清醒。嚇死他了!“路西法?!”云初大聲叫著怎么一個晚上不見就這樣要死不活了?“呃……那個……”路西法見到是他家隔壁美麗的Omega,想打招呼,最后卻有氣無力說著幾個字。“到底發生什么了?”云初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只是很虛弱。路西法眼冒金星,云初的話聽得朦朦朧朧。他的身體實在難受,于是懶懶地嘟囔了一句,“餓了……肚子好餓……”云初震驚了,難道路西法昨天說沒錢吃飯不是夸張而是真的?“我……打掃衛生……沒力氣了……”路西法徹底沒了說話的欲望,趴在地上沒了反映。“路西法?”云初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死了……餓死的……”路西法抱怨道,他的手捂住了胃部。“我這里有些點心,要嗎?”云初無奈地提議。虛脫無力的趴在地上的路西法立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