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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現在迷迷糊糊不知道身處何地,這里天昏蒙蒙的,到處都是昏暗的迷霧。眼前有一個他非常熟悉卻又陌生的人,這人年紀不大,一頭暗紅色的張狂頭發,一雙黝黑的犄角。對方是魔族,卻不帶一絲魔氣。額前點著一朵火焰,就跟徐憶之額頭的上一個形狀,卻更顯得妖冶艷麗。云初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對他倒是非常的熟悉。他絕不會弄錯那個人氣息的,就算那個人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他也絕對不會弄錯。那一只魔族笑得天真、笑得無邪,雖然他戰力超群,卻依舊尚處于魔族幼年時期,看起來活潑可愛,很討喜。他話很多,上天入地、天南海北,永遠也說不完話。他以前就再想那人說不定就是個話嘮,只是被迫無能說話、少說話罷了?,F在,這倒是印證自己的猜想。云初覺得有些好笑。即便知道這陽光純潔的樣子不過是一場偽裝,他卻也不忍心揭穿。既然那人愿意委屈自己裝作這幅模樣來討好他,他又何必掃了對方的興致。不過,現在倒不是和他聊天玩樂的時候。這又是一場大戰過去,他臉上還帶著被劍氣所傷的痕跡。那個人現在佩劍--忘歸,是自己結合了光之靈和雷之靈打造,集光明和正氣于一體,真正是魔族的克星。那個人法力又遠勝于他,能發揮忘歸真正的力量??v然是被劍氣掃到,也會留下不能愈合的傷痕,這幼魔臉上露出了黑骨。云初手掌貼在傷口之上,將附著在傷口上不斷侵蝕魔骨的光明之氣吸納回來。那一道見骨的傷痕轉眼間便立刻愈合。魔族的自愈能力,令人驚嘆。“你還小。下次看到昊帝君,躲著點?!痹瞥踝匀徊幌矚g那兩個對上,打個你死我活,兩人本就是一體同魂,自己和自己死拼那算是什么事兒?說來都是自己錯,昊淵若不是為了自己……“哎……”云初打斷自己的思路,不愿再想下去。“哼!憑什么!”小魔不服氣,“他這么厲害,還不是因為搶了你的忘歸!”云初笑了笑,“忘歸本就是我為昊帝君打造,是我心甘情愿給他的。他比我更加適合忘歸!”“你就護著他吧!既然那么喜歡他,當初怎么不嫁了算了!偏勞我為你cao心!哼!”小魔一時氣憤,也是妒火中燒,失去了理智。“算我自作多情!你跟那神帝果真天生一對兒!”說吧,魔火一閃,他便消失在眼前。真是個任性的小家伙,云初無奈地搖頭。他的性格和那個人完全相反,魔族天性自由、恣意妄為,而那人身上則重重枷鎖,哪拼了命打碎了一道禁錮,卻又被降下另外的束縛。他總是苦中作樂默默承受,心中的痛楚恐怕自己也難以全部體會。如今,他以魔的身份重新活一遍,或許是件好事。只是那任性的小家伙,還不知道到時候自己該怎么哄,才能哄回來。云初迷迷糊糊轉醒,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寒氣都驅散了出來。歐陽澈呼喚著他的名字,然后拿來熱水一點一點擦拭汗浸濕的身體。他腦子漸漸清醒,老大夫醫術高明藥到病除,自己出了身體無力,已經康復了許多。歐陽澈給他換了衣服,也換了被子。云初看著無微不至照看自己的戀人,幸福將心臟填的慢慢的。外面天已經黑下,他睡了很久。他好像又做了夢,但這次夢境過于模糊,他記不太清。云初癡癡地看著自己戀人臉上那一道傷痕,依稀記得,夢中那人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除此之外,再也想不起來,硬是回憶,就惹得一陣頭痛。“怎么這么看著我?”歐陽澈被云初看著有些心癢。“你好看!”云初并非玩笑,他真的覺得戀人身材絕佳,氣質出眾,那一道傷痕雖破了皮相卻沒傷到他的風骨。加上昨晚之后,歐陽澈解開了心結,那一份瀟灑翩然的氣質也漸漸回來。確實很好看。“傻瓜?!睔W陽澈還是不太適應這種直率的表達,臉上有些薄紅。又在這醫館住了一天,等到云初完全康復。兩人也沒臉打擾老大夫的懶覺,算了算診金、藥錢、房錢,又多加了些銀兩放在了桌子上。歐陽澈背著定秦劍,騎上馬匹,就向咸陽趕去。也是耽擱了兩天,路上遇到好多追兵。但都被歐陽澈化解。這家伙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云初忍不住感嘆。有他在,自己根本就沒什么出手的功夫。一年前,歐陽澈和秦子穆還不相伯仲,兩人還被徐憶之虐出血?,F在,哪怕徐憶之全盛時期,恐怕也只能打平了吧。云初暗暗猜測著歐陽澈現在的水平,心里很想和他比試一番!白天趕路。因為有了那一場病,不管他怎么勸歐陽澈都堅持住客棧。往往天還未黑就早早入宿。夜里兩人相擁而眠,云初也是極盡挑逗的本事,但歐陽澈現在打定主意當柳下惠。“以后有你求饒的時候,你現在老實點!”歐陽澈也是一頭大汗,他是人不是神,也忍得很辛苦好不好。可云初大病初愈,大夫說了近日禁止房事,他老老實實聽醫囑倒還有錯了?指不定到時候誰求饒!云初也歇了心思,身體挪開了半個身位,背對著歐陽澈自己睡自己的。緊貼著戀人怎么可能不胡思亂想?可不挨著他,沒有那令人眷戀的體溫,竟然還睡不著了。“云初,讓我抱著你睡好不好?你離我這么遠,我睡不著?!?/br>這說法,也不知道是歐陽澈真是如此想,還是給他一個臺階。云初也不回答。“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闭f完,歐陽澈便靠了過來,強健的手臂環上云初細腰,寬敞的胸膛緊貼著戀人后背,他就這么老老實實抱著云初,簡單的擁抱著。沒有一點多余的親密,卻最是撩人情動。這家伙就是來折磨自己的吧?算了,云初老實的閉上眼。他確實該好好休息。云初與歐陽澈進入咸陽城的時候,立刻亮出了令牌。這次入咸陽,守門的士兵依舊是那么一批,可比起以前意氣風發了許多,作風也收斂了許多。有什么樣的皇帝就有什么樣的兵。秦子穆治下,這些守城門的人也發生了變化。見過青銅令牌之后,他們立刻放行。雖然事情緊急,早晨人也不多。但鬧市之類也不便于縱馬。兩人將馬匹交托給守城士兵托他們代為照看。然后就用氣輕功,直接向阿房宮方向前行。現在這個時辰,應該是早朝時間。為了不被當成行刺的刺客,兩人還是老老實實在向宮門的侍衛出示令牌。在侍衛帶領下,進入阿房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