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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我子民,這場仗我一定要打?!遍L卿認得出來那聲音,是攝政王…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什么鬼話?”皇帝聲音似是大怒,“那也能算是你的妻子?那不過是個胡人之女?!?/br> “哼?!睍x王起初冷笑了一聲,隨之是幾聲暢快之笑,“父皇若要這么說,那我也是胡人之子,為何父皇要讓我攝政這么多年?” 這話一出,書房中忽的靜籟了片刻。長卿和舒嬤嬤都各自屏息,以為皇帝陛下真會給出格什么答案的。 卻仍是晉王將自己的話接了回去:“還不是為了擋住太后扶持秦王上位,不過都是為了你那墨兒?!?/br> 皇帝話語中幾分遲疑:“你既是個明白的,怎今日要在那女子身上犯糊涂?” “我是明白的,可父皇你也該明白,從小到大,我要的從來都不是皇位。我想要的是父皇和皇祖父的認可,即便我是胡人之子,可也是您的皇子,皇祖父的皇孫??蔀楹卧谀銈冃睦?,我總不及凌墨?” 皇帝沒了聲響。 卻聽晉王話語中幾分定定,“發兵瓦剌,我勢在必行。這場仗,遲早都是要打。不日,我便會帶兵親征,若我大勝而歸,也好讓父皇和皇祖父看看,我也是您們的好兒孫。若我一去不返,父皇便當沒生養過我這個胡人之子罷了?!?/br> 吱呀一聲,房門似是被人拉開了。長卿于偏殿之中,見得門外晉王背手出來,路過偏殿門前的時候,卻沒往里看,而是往養心殿門外去了。 長卿忽的聽得書房中什么東西倒地的聲音,心中一緊,便忙讓舒嬤嬤扶著自己尋了過去。 第68章 . 燕雙歸(13) 江弘 舒嬤嬤推開書房的門來。 長卿卻見得皇帝倒在了太師椅上, 眉間緊鎖,氣息喘急。此下她也顧不得禮數,忙去幫皇帝順著后背的氣兒,“陛下…你可還好么?” 舒嬤嬤一旁尋來了桌上的溫茶, 長卿方與皇帝送了過去。見得他喝下一口, 面色恢復了幾許。長卿方道, “邢姑姑去請了太醫來, 一會兒好給您把脈?!?/br> 皇帝這才回神來,看了看眼前的人,“你怎會來了御書房?” 長卿想起來禮數,方福了一福,“長卿有罪, 打攪了陛下您靜養?!?/br> 舒嬤嬤一旁忙也幫著解釋,“陛下,娘娘也是因得孕體虛弱,方才經過御花園,氣息不暢差些暈厥,方被邢姑姑領進來養心殿稍作休息的。奴婢已經讓人去東宮通傳, 讓內侍們帶著轎子來接娘娘回宮?!?/br> 皇帝聽得舒嬤嬤的話,忙抬手將長卿微微一扶, “你且不必多禮?!?/br> 長卿起了身,卻聽得皇帝話中停頓少許,再問她, “方才你在外,可都聽見了?” 長卿自是知道,皇帝說的是方才他與晉王的對話,眼下只好老實點了點頭, “長卿,都聽見了…” 皇帝問,“出兵攻打瓦剌一事,墨兒可有與你說過什么?” “殿下并未與長卿明說過?!彼掚m如此,可卻也知道殿下的意思,與攝政王主戰一致?!暗钕率遣幌胱岄L卿憂心朝中的事情…可長卿也曾聽他提過兩句,道是,瓦剌與大周之間的和平,如今已是貌合神離,再持續不過三年…” “所以與其到時候陷入被動,還不如眼下主動出擊?”皇帝話尾輕揚,問著長卿。 長卿這才明白,“看來殿下都與陛下說過了?!?/br> 皇帝微微抿唇,似是在笑著,卻又因得體虛乏力,笑容已然不太撐得起來那張病態的面容,“也罷,是朕老了…這國事,他們兄弟二人看得竟都比我清楚些?!?/br> “原陛下早就知道情況。那為何還與晉王動氣?” 皇帝氣息稍平,方微微咳嗽了兩聲,“他性子好強好勝。他祖父便是見得他這一點,當年方才只帶著墨兒去北疆歷練。若要領兵親征,還是墨兒更合適些?!?/br> 長卿聽著皇帝此話,頓時緊張起來,“可殿下是儲君,該不能親自出征,那也是斷了大周的根本…” 皇帝這才輕笑了出來,“你呀…”皇帝說完,目光落在長卿肚腹上,“這孩子長得快,該有六七月了?” “嗯,將將六月出頭了陛下?!?/br> 皇帝道,“朕記得墨兒在皇后肚子里的時候,六七月已經動得可兇…如今他可有擾著你?” “可調皮了…”說起小人兒,長卿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些,“殿下說他,左手揮拳,右手舞劍,每日夜深也不肯睡…” “活潑得好,朕的小皇孫兒該是健健康康,方才好動?!?/br> 皇帝說著,邢姑姑領著一干人入來書房,見得皇帝面色不好,忙上來問了問,“陛下,奴婢方才與娘娘尋太醫,不在您身側…您怎樣了?” “無妨,好在長卿她方才在這兒?!被实垡姷媚窃S太醫來,許意舒嬤嬤扶著長卿落座,“朕已經無事了。許太醫,你與長卿調理數月了,為何還是會容易暈厥?” 許太醫已然局促,“是臣失職,未能照顧好娘娘孕體?!?/br> 長卿卻幫著許太醫說了兩句,“到底是我身子弱的,許太醫已經日日來與我進補了,可還是老毛病。好在舒嬤嬤日日里伺候在旁,到底出不了什么大事兒。許太醫還是先與陛下看看吧,方才陛下都喘急了…” “咳咳…”皇帝卻輕咳了兩聲。 長卿這才發覺自己失了言,怎能當著眾人的面兒,說起皇帝身子不好的話來了?!氨菹?,長卿知罪?!?/br> 邢姑姑這才幫忙打著圓兒,“娘娘也是心緊陛下?!?/br> 許太醫這才去與皇帝請了脈象,道是動了急氣,損了本就不太康健的龍體。一會兒讓御藥房里換了湯藥過來。隨之,許太醫又與長卿看了看,仍舊是孕中與腹中小人兒爭氣血的事兒,許太醫又囑咐著舒嬤嬤,日后還是得常常備些糕點放在身邊… 邢姑姑這才扶著皇帝,要回去寢殿里歇息了。長卿也打算先告退,東宮的轎子已經候著養心殿門外了。 書房門前卻有人來敲了敲,“陛下,您讓江弘草擬的旨意已經好了。您可要過目?” 長卿聽得江弘二字,忙順著聲音方向看了過去。 如今的江弘一身錦紅內侍官服,襯得他原本就白皙的膚色越發干凈了些。長卿記得上回見他,他還是一身寶藍色初等內侍官服,如今看來已經升至殿上內侍的職務了。 這倒還是其次,方才聽得他說,是為皇帝草擬了圣旨,這等事情,該一向是由得司禮監大總管親自來辦,眼下看起來,江弘倒是成了司禮監內的得意助手。 皇帝直對外頭的人吩咐道,“正好,你且進來。朕看完這圣旨再走?!?/br> 長卿直對皇帝再福了一福,“長卿便先回東宮了,陛下。陛下也請照拂龍體,安心休養?!币姷没实畚⑽㈩h首,長卿這才由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