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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腹中孩兒所需的的氣血也更多了些。娘娘也得多休息?!?/br> 二人聽得許太醫的話,相視一眼。殿下溫聲囑咐著,“你便就好生休養著,別亂走動了?!?/br> 長卿答應下來,一手輕撫在自己肚子上,一手還緊緊拉著殿下的手。和那夢中一樣的是,這兩個人已經成了她最重要的人了,都是她要用力守護的人… ** 圍獵一行還未回到京城,景玉宮里便得來了消息,秦王與那連寶軒一同落了陷阱,孤男寡女待了整整一日方才被救上來… 如月正來與柔妃請安,方行到門口,便聽得里頭摔茶碗的聲音。 嬤嬤還在勸著,“娘娘,不好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呀…” “不氣?你說的輕巧,我怎能不氣?”柔妃指著宮外的方向,“他在府中養美人我沒管,收了個外室我也認了??烧鞘悄芡嫘Φ氖虑槊??連渠一介武夫,除了在外打仗,在朝堂上半句話都說不上。他那女兒還是個假姑娘,哪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模樣?” 如月腳步踟躕,人都到了偏殿外,卻是不敢往里去了。方才拉著丫鬟要走了,卻生生又被柔妃看到了。 柔妃正在火頭上,便尋了個人來罵著,“來了安都不請了,就要走了?你可是翅膀硬了?” 如月無法,只好轉身回去了偏殿里。與柔妃請了一安。 柔妃氣不打一處來,當著如月的面兒又掀了一件古董。如月忙護著肚子,卻弱弱勸著,“娘娘,莫氣。如月聽聞,那大將軍手中還有兵權,該是于殿下也有助力的。娘娘多往好處想想?!?/br> 柔妃這才似是清醒來幾分,目光這才放去如月身上。如月卻垂眸下去,幾分訕訕,卻聽得柔妃的聲音終是恢復了平和,與她道,“你倒是看得清楚情勢的。放心,等我旭兒納了正妃,這府中良妾之位,定是你的?!?/br> 第67章 . 燕雙歸(12) 晉王 一連著數日, 長卿在紫露院中靜養。殿下忙著與瓦剌使臣送行之事,每每回來東宮都已經入了深夜。長卿多有帶著藥膳去尋他,也是見得他一回,不見得一回。 白日里都是公主常來陪陪她說話。 這日一早, 公主帶了好些小衣服小鞋子來。雖是男娃的女娃的都有, 可長卿卻仔細數了數, 公主挑來的女娃衣服可多了好些。長卿便就拿著著此處來笑話她, “公主可是盼著是個小侄女兒?” 德玉左挑著一件刺繡小襖,又舉著一雙小繡花鞋,“阿玉就是覺著這些女娃的小東西太可愛了。若是個小侄女兒,阿玉日后日日給她挑好看的打扮?!?/br> “公主可快出嫁,早些自己生一個吧?!遍L卿笑著, “到底國公府那位,也夠年歲了,該都是被殿下耽擱了好幾年,還不給人家指婚?!?/br> 德玉聽得長卿提起來杜玉恒,面上一陣guntang,一向俏皮多話, 此下都沒了聲響。 長卿忙提拉著一雙虎頭小鞋,“這個也可愛, 虎頭虎腦的?!?/br> 德玉尋著同一套的虎頭小帽子,送來她眼前,“那是自然, 阿玉親手挑的?!?/br> 長卿選得幾身實用的,讓舒嬤嬤收好了。卻聽公主說來,“聽玉柔說,現如今三皇兄也不往國公府里跑了, 卻去了將軍府里好幾回,這好事兒該近了?!?/br> 長卿卻落座下來,撫著自己肚子,卻想起來件別的事兒,“等秦王納妃,那如月姑娘也該有個位份了?!?/br> “你怎的擔心起她來了?!钡掠駧追粥林?,“上回慶豐殿里的事情,你可是都忘記了,那丫頭不定就是故意的?!?/br> 長卿道,“我也是念想著人家肚子里那個,比我月份還大些呢,該快要臨產了?”那孩子和她頗有些淵源,日后若能見著了,也得好好封個大利事。 “嗯,算起來,已經快九個月了?!钡掠駞s也來探了探長卿的肚子,“你可別惦記別人肚子里的,自己肚子里這個,才是寶貝呢?!?/br> 二人正還說著話,院子外頭卻起來動靜。sao動之余,長卿好似聽見卓公公與人起了口角,她忙讓舒嬤嬤扶著,與公主一道兒出來看看,到底是何事。 卻見得紫露院門口,內侍們與禁衛軍起了沖突。卓公公正攔著人不讓進來,可禁衛軍卻好似要往里頭闖。還是公主記得那為首的禁衛軍長官,“何大人,這是何事?” 那禁衛軍長對公主行了禮,方才取下腰間令牌,“攝政王下令,京城內外都得搜遍,皇宮、東宮亦是如此?!?/br> “你們到底要尋什么?”卓公公護主心切,“娘娘懷著小皇子在此靜養,若驚擾到了,你們可負的起責么?” 禁衛軍長何啟友幾分傲氣,卻是看不上這些閹人的,直對著長卿和德玉解釋道,“娘娘、公主,晉王府中走失了人。晉王下令全京城都是如此搜尋的??赡治业??!?/br> 長卿卻似是感應到了似的,“走失了的人,可是仙仙姑娘?” 何啟友一拜,“正是。姑娘于攝政王殿下頗為重要,是以東宮也不能例外?!?/br> “那,你們便進去吧?!遍L卿側了側身,卻是放了行。德玉將人拉了拉,“紫露院是你的寢殿,怎能讓人隨便搜查?!?/br> 何啟友忙道,“其他后宮也是如此。娘娘和公主放心,我等只尋人,手腳干凈?!?/br> 片刻,禁衛軍方才從紫露院里出來,并未找到他們要找的人。何啟友對長卿與德玉再是一拜,方才走遠了。 德玉也記得起來那仙仙姑娘早前是從東宮出去的人,只是她那太子哥哥特地與她囑咐過,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扒皟扇蘸盟七€與晉王一道兒去了圍場,怎的突然就不見了?” 長卿卻有所洞覺,“公主可記得,那瓦剌使臣是什么時候走的?” “便就是昨日晌午…”德玉答完,方才有些恍然,“長卿你是說,仙仙與那耶律太師一道兒走了?”思及在圍場宴席上,那耶律先也曾開口問攝政王要人,該不會真是與外族的人跑了。 長卿抿了抿唇,卻拉著德玉往回走,“我也只是猜測罷了…” ** 魏沉剛從金鑾殿下來,腳步急著,背手入了兩儀殿。身后跟著一干幕僚,卻生生被內侍們擋了回去?!皵z政王今日另有要事,不會客?!?/br> 何啟友已然立著殿內,見得人進來忙作了禮。 魏沉問道,“尋見了么?” 何啟友搖頭,見主兒臉色不佳,忙又補上一句,“可我等也查得,有人說前日夜里,見到姑娘去了和盛園?!?/br> “什么?”魏沉眸色一深,望向何啟友神色已然頗有些怒色。 攝政王雖是積威,可這些年親政以來,向來也練就了一番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一干禁衛軍頭回見得攝政王發如此大的火,齊齊一干跪落下去。何啟友也隨著同僚跪地,忙將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