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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什么場面沒見過,撞見小夫婦二人的親密行徑,本就也不覺有什么不妥,聽得太子殿下還如此親自解釋了一番,那可是著緊著她乖乖外孫女兒的,老太太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欣慰。 一旁陪著的大小張氏捂嘴偷笑著,太子殿下屈尊降貴,這般顧著自家的侄女兒,她們做舅母都有些臉紅了。 凌墨這才與眾人道別,畢竟這是女眷們住的地方,他不好多呆。便往外頭去了。 門前車輦還在候著,他今日出行因是在白日里,便也沒有多帶隨從。明煜和明循自當是暗中保護,并不會多打擾他日常的行動??缮蟻砹笋R車,他卻見得車輦中坐著個人… 是個女子。 一個精心打扮了,且將自己灌得有些醉醺醺的女子… 凌墨眉間一擰,將人認了出來,他問過人家名諱,卻已經不記得了。直問道,“你在這里作甚?” 女子卻盈盈對他一跪,“殿下,可還記得思穎么?” 凌墨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對面女子的意圖。他倒是沒開口拒絕,斜斜勾了一勾嘴角,坐去車輦中自己的正位上,對車外一聲,“回總督府?!?/br> 第46章 . 佳人笑(11) 蘇杭第一公子 徐思穎來之前灌了自己小半壺的辣酒, 給自己壯膽,也想給殿下方便。她既然豁出去了將自己都作了誘餌,便沒想過什么退路… 馬車開動起來,徐思穎斜斜靠在車窗邊上, 殿下卻端坐在車中, 并未有想要過問她的意思。眼下她沒再端著什么大家閨秀的矜持和廉恥, 便往殿下身邊靠了過去。 那龍涎香氣沉穩又柔和, 那張臉的輪廓果斷又深邃,也難怪表姐如此著緊這樣的人。只是那雙長眸閉著,并不想看她…她便直尋著那衣袖摩挲了過去,“殿下,為何如此冷待思穎?” 凌墨這才緩緩睜眼, 目澀垂落在那張幾欲匍匐在他膝上的臉上。他一抬衣袖,伸指捏起那女子的下巴… 徐思穎面露喜色,見殿下垂簾于她,她忙笑了起來,笑得燦爛無比。思穎笑起來最好看,她常常被家中長輩如此夸贊的…殿下卻是嘖嘖搖了搖頭, 淡淡兩個字道,“不像…” 徐思穎聽殿下好似不甚滿意, 忙問,“什、什么不像?” “你與你表姐,不像?!绷枘f完, 松開了那張臉。 徐思穎卻因得忽的失了支力,摔去了一旁。殿下并非在打量她的容貌姿色,而拿她與表姐相比起來了?可她哪里比不上表姐了?思及此處,她鼓起勇氣再支起來自己身子, 抬著面龐湊了殿下眼前,“那思穎不好看么,殿下?” 凌墨目光再次挪到那張臉蛋兒上的時候,嘴角勾起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回道,“好看…很是好看!” 她盈盈笑道:“思穎愿意侍奉殿下?!?/br> “哦?”殿下聽得此話,臉色卻是忽的一沉,那雙長眸里的狠辣一閃而過。不過一晃的功夫,徐思穎只覺眼前的殿下,與方才將她表姐抱著入壽松園的殿下分明不是同一個人。她一時間有些慌亂,不知所措起來。 對面殿下卻再次合上了眼,“那一會兒到了總督府,你便隨在孤身邊侍奉?!?/br> 馬車停在總督府門前的時候,徐思穎身上的酒勁兒竟是已經散了不少了。她將自己擺著殿下身邊,卻沒被殿下再碰一下。 殿下還沒下車,車門便被人揭開了。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小大人湊來車里,對殿下一拜,“殿下今夜可是要下獄?” 凌墨開了眉眼,對明煜微微頷首,然后掃了一眼旁邊的徐思穎,“帶著徐姑娘一道兒看看總督府的牢獄?!?/br> “……”徐思穎心中頓時覺得不好了。她沒下過牢獄,可這個詞兒不吉利,在家中的時候祖母都不讓她們隨便提起…殿下如此是想要將她關入牢獄么? 她跪著連連對殿下叩首求饒,“我、我不敢了殿下…殿下放思穎回去吧,思穎再也不來打攪殿下了?!?/br> 凌墨回身望著車上的人笑著,“哦?孤方才見你很是敢的?!?/br> 明煜哪里理會得她敢還是不敢,直一把拎著人的衣領,將她提了下來馬車。 總督府依山而建,說是牢獄,卻不是官府里那般規整的關押犯人的地方,而是江鎮當年用來對付與他政見不合之人的私獄??恐侥_下,往山體里開辟出來的一個山洞。其地方不大,倒是頗受明煜的喜愛。只因得老狐貍江鎮的口味,和十三司一樣,十八般刑具俱全,都是讓人吃苦頭的。 入了夜,外頭的天氣早就有些寒涼了,位于山體之中的牢獄更是陰寒… 徐思穎被明煜提拉著進來這處的時候,魂兒都已經嚇得散了一半,再聞見了牢獄之中的陰冷和臭味兒,直要作嘔了起來。明煜卻分毫沒讓她有任何喘氣兒的機會,依著殿下的吩咐,帶她“參觀”這座豪華的人間地獄。 徐思穎只見得獄中一張張臉,沒有女人,都是男人,早早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根本分辨不出來五官。那些人身上漆黑漆黑的一片,也不知道是臟的,還是已經干了的血漬。她自幼在徐府養得嬌氣,根本不曾見過這般陣仗。 明煜正還想帶她去看看受完十八般刑法的“副統領”付成,手里的人便昏死了過去。明煜嗤笑了聲:“沒用!” 徐思穎再醒來的時候,眼前搖曳著數盞燭火,她只覺得臉上涼涼的,好似剛被人澆過了一瓢冷水。她是靠著墻角里的跪坐著的,脖子處的衣領果真已經濕透了。她可以想象自己現在的狼狽,而太子殿下此時正坐在這間不大的牢房正中,手里還輕輕抹著茶盞,抿了一口。 徐思穎再不聰明,也琢磨了出來。殿下是那小侍衛的主子,這牢獄里的人,都是得罪了殿下的。如此一想,她眼睛里已經有什么東西在打轉了,殿下卻朝她這邊看了看過來。 “醒了?”殿下的長眸在昏黃的光線之中越發的深沉了些… 徐思穎顫顫巍巍地再往墻上靠了過去,仿佛身后的墻壁再冷再涼,也不及殿下目光的萬分之一…她沒敢答話,卻聽殿下再問道。 “你很想侍奉男人么?” 她連連搖頭,卻望見殿下已經起了身,朝她走了過來。她的下巴被殿下一把端了起來,她忙道:“沒、沒有。思穎不想了,再也不敢了?!?/br> “不想?不敢?”凌墨勾起來嘴角,抬手指了一指墻上被鐵鏈鎖著的男人,“蘇杭第一公子江弘,你也不喜歡?” “……”徐思穎早就已經思緒不清了,可是江弘的名諱她在閨閣之中也是聽過的…可她不大明白殿下的意思,直順著殿下的袖口指著的地方看了過去。 那江公子雖是被綁著,氣度卻非同一般,明明該是在牢獄之中許久了,那眉目之間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