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沒看清楚,可看那姿態氣度,便將我們這蘇杭的貴公子都比得下去了…” 小張氏笑著,“就是,那該是皇宮里養出來的,這蘇杭公子多清雋斯文,不像那般英武魄力?!?/br> 小張氏說話的聲響大,頗有幾分說給長卿聽的意思。長卿卻也沒接茬兒,等著外祖母那邊交代完了林管家,方起了身,親自與外祖母添茶。 外祖母卻連連將她扶了回來,“可使不得?!?/br> “昨日淮南王遞拜帖,是太子殿下請的媒人。你肚子里這個可是朝堂里的正主兒?!?/br> 長卿有些受不得這些話,笑著道,“再怎么樣,長卿還是外祖母的孫女兒。怎就不能給您添茶了?”她執擰著給外祖母添了趟熱水,老人家也便不好再說什么。 直至中午,客堂那邊傳了膳,因得外祖母是家中長輩,才被請了過去。長卿自和兩位舅母留在壽松園中一道兒用膳了。 今日廚房的膳食多是為殿下準備的,客堂里吃什么,除了些珍貴的食材,壽松園里便也吃什么,多也是魚rou。長卿胃口不佳,吃了兩口便放了筷子。 小張氏見得如此,忙勸著,“再多吃一些,可不能虧待了小主子?!?/br> 大房張氏望著小張氏那著緊的勁兒,笑著道,“你這三舅母的瞎cao心。眼下吃不下也不打緊,進補的日子該在后頭…” 長卿正笑著迎了大舅母的話。卻忽見大舅母面上一陣踟躕,手中的碗筷飛快地放去了案上,整個人又跪去了地上。三舅母好似也察覺到什么似的,隨著大舅母一道兒跪了下去。等得二人齊齊道,“太子殿下吉祥?!遍L卿方才反應過來,是他來了… 她因背對著門口坐著,比兩位舅母晚些知情,眼下也忙起了身,還要和舅母們一同作禮的,手臂便被殿下一把扶住了,“免禮?!?/br> 殿下竟是來這兒了,是來看她的么?長卿還未開口問,二位舅母便起了身,雙雙退出去了門外。長卿話語中幾分埋怨,“長輩們還沒吃完飯呢…” 殿下卻將她扶著重新坐了回去,“孤也沒吃飯?!?/br> “……”眼下一桌的飯菜,動得也不多?!暗钕孪訔壝??若不嫌棄,長卿讓她們加一副碗筷?” 凌墨擰了擰眉,聽得那一句嫌棄不嫌棄,無奈笑了笑。便直吩咐一旁候著的明英,“給孤加一副碗筷?!?/br> 長卿本早就放了筷子,因得他來了,方才重新拾了起來,往他碗里夾了些醬牛rou?!暗钕孪矚g吃的。三舅母一早來問過我,便讓廚房里備下了?!?/br> “好?!?/br> 殿下今日很是順從,竟是將長卿夾給他的牛rou都吃盡了。殿下卻看著她空空蕩蕩的碗里,“你都吃完了?” 見殿下目光里幾分責問,長忙解釋道,“方才大舅母還說,眼下吃不下不打緊的。等著害喜的時日過了,再多吃些便是了?!遍L卿想了想卻又問道,“殿下怎的來壽松園了?主母不是都過去客堂了么?” 凌墨在桌下將她的手捉了過來,“那屋子都是你的長輩,我的長輩只有淮南王一個。讓他去應付了?!?/br> “……”長卿聽得幾分所以然來,“淮南王殿下真是給殿下作媒來了?” 殿下勾著嘴角:“不合適么?” “當然,沒有…不合適…”長卿垂眸下去,面上羞澀一閃而過。 殿下卻好似在跟她解釋:“父皇遠在京城,孤自幼便最和這個叔父相熟。徐府的事情,只好有勞他了?!?/br> 長卿的手被他握得緊,身子卻一把被他抱了起來,往她的屋子里送。出來壽松園偏堂的時候,長卿還見得兩位舅母候著門外,她還在殿下懷里,只好將臉面都埋去了他懷里,殿下當著長輩們這般抱著她,可真是要羞死她了… 入來屋子,殿下卻只是將她安放回了床榻上,囑咐她好生午睡。給她蓋好了被褥,殿下便又往外頭去了,該是與舅父他們還有些話說。 ** 徐元明早打聽來,太子殿下喜歡下棋。用過了午膳,見得太子殿下從壽松園里回來,徐元明便張羅著,請太子殿下去小湖邊的棋亭里下棋。 下午的陽光足得很,小亭里上了茶點。徐元明和徐元朗兄弟兩人在一旁候著,能與太子對弈的,還是淮南王殿下比較合適。 徐思穎在和敬院里待了大半日,到底沒能耐得住寂寞,趁著李氏午睡的功夫,從和敬院里溜了出來。 貴客來訪,就連早已娶妻的大公子和三房里養著的長懷、天勤也都被囑咐著,不好出來院子,沖撞了客人們。徐思穎卻從外頭伺候著的下人們那里打聽得來,大舅父正和太子殿下、淮南王殿下在小湖邊上下棋。 一開始只是出于好奇,徐思穎尋去了湖邊上,遠遠望見棋亭里,正對坐而弈的兩抹身影…一人蓄著胡須,該是年長一些的淮南王殿下,而另一人,雖是白了雙鬢,可那雙長眸、那山棱一般的鼻梁,那薄唇,處處都戳中了少女心扉。 “是太子殿下…”徐思穎明明還是心中默念,卻不自覺地發了聲… 昨日她便聽聞了,淮南王親自送來拜帖,實則是想今日給太子和表姐做媒…她原聽著戲文里說的皇帝都是英姿威武,卻不想皇帝的兒子,也是如此。徐思穎看走了神。 直等著一旁丫鬟要過去給兩位殿下添茶,她便直從丫鬟手中接了茶壺過來,“你走吧,我去添茶?!?/br> 那丫鬟雖覺著不妥,卻耐不得她是府中唯一的小姐,便就由得她去了。 徐思穎端著茶壺,過去了二位殿下身邊的時候,候在一旁的徐元明和徐元朗都是驚了一驚…卻怕打擾了兩位殿下下棋,方才沒有出聲。 徐思穎卷起了袖口,露出一雙玉臂,給二位殿下添茶。 再是定力十足,二人也不難注意到,那雙白花花的手臂,與一般的婢子不同。 淮南王先抬眼看了看,這打扮和面容,也并不是個普通的丫鬟,該是個府中有身位的女眷?;茨贤踉缫讶⒘似?,便將目光拋去對面的凌墨。 凌墨見得那雙玉臂,卻想起一個人來… 那人頂著笑靨上的一對梅花,晃著一雙白花花的手臂,想要勾、引他三弟的情形,似還歷歷在目。凌墨思及往事,不覺嘴角一勾,輕笑了出聲來… 徐思穎自然以為得了手,手間添茶的動作,更是妖嬈了幾分。 長卿午覺睡醒,被明英護著出來壽松園的小堂,便見得外祖母已經回來了。長卿忙去陪著老人家,喝了一會兒的茶。 外祖母捂著長卿的手,與她也交代了根底兒,“方才宴席上,淮南王已經幫殿下說了親事了。只是也不知,太子殿下打算怎么安頓你們母子。不管怎樣,你這身子,都得好好養著…” 長卿再陪著外祖母說了好些話,方才從壽松園里出來,想去尋尋殿下的。方才走來湖邊,卻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