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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從明煜失蹤,她便暫代了明煜的職責,隨著凌墨出入護衛周全,且在旁聽命。只要不是讓她去斷男人的子孫根,其他都是小事兒。 明英對殿下一拜,方朝著云姑娘的背影跟了過去。 長卿懷里抱著那袋子青梅,邊吃邊跟著江公子身旁走著。江公子說小鎮上正是晚集,正好帶她去逛逛。 江公子尋著一家小攤位,帶著她坐了下來,然后問老板點了兩碗片川兒來。長卿這才想起來,她一路睡得昏昏沉沉,中途都沒醒來過。眼下剛又吃了兩顆青梅開胃,正是餓了。 江公子真是體貼又溫柔。 借著黃昏微光,長卿偷偷又將人家打量了一番。那雙眉目頗有幾分女兒家的秀美,又不失男人的英氣。最好看的,該是額角的發絲。江公子發絲很是纖細,像女人,卻整整齊齊高束腦后,唯有鬢角上幾絲輕發,迎著晚風很是生動。 長卿正看得出神,卻看江公子抬手指去了湖面上?!霸乒媚锟纯?,在這里吃片川兒,正好能看到潘湖上的水榭船舫?!?/br> 長卿順著他指著的地方看了過去,原本寡寡淡淡的水榭船舫,正全都點亮了燈籠??催^去一片火紅,燈籠又倒影在清透的湖面上,水中也別是一番風景。 長卿笑了笑,“江公子可是特地帶我來這兒看燈火的?!?/br> 江弘回眸過來,目光落在眼前明媚的鳳眸之中,便有些失了神,“松意…” “嗯…”長卿答得輕輕巧巧,終于不那么客氣了。 她卻見對面江公子擰了擰眉頭,“太子殿下,可是對你很是在意?” 長卿面色也怔了一怔,這兩日來旁人都該要看清楚了,江公子又怎會沒有察覺。 可她不想要殿下的在意,“殿下聘松意彈琴三日,三日后,我與他便再無關系。江公子若介懷此事,松意也不便勉強?!彼f著起身要走了。 不出所料,江弘扶著她袖口留人?!八梢?,江某并未介懷…” 江公子面色輕松了幾分,“都是江某小氣?!?/br> 長卿微微嘆氣,“該是因得松意長得像殿下的一位故人。不過,日后殿下就該要知道了,松意和他并無瓜葛?!?/br> 江公子這才抿唇笑了笑,又指著對面街角的小攤位,“可想要再吃個糖油酥?” “好啊?!遍L卿答得爽利,便跟著他一同往那邊去了。 墻角,明英本聽著兩人說話,忽見兩人朝著自己這邊走來,忙往后退了退,避開兩人的目色。肩膀卻忽的撞上什么軟物,綿綿的,又挺硬朗。明英回頭一看,是太子殿下… 殿下方才不是要去水榭和那總督大人喝酒的么?怎的親自來了…明英不敢開口問,卻看殿下面色沉著,目光也隨著那兩人身后去了。 明英只覺著方才云姑娘那話,殿下該是聽到了,該不會又要讓她去干那回事兒…明英正想要開溜,“明英還是去跟著云姑娘!”卻被殿下一把擒住了肩頭,“不必去了?!?/br> “……”殿下可是想開了?這可不就好了。 明英還有幾分小慶幸,卻見殿下轉背就走。她不用再跟著云姑娘,便只好跟著殿下。殿下向來話少,明英跟著他一路,卻覺得殿下今日不止是話少,渾身的氣場好似都沉了下去… 畫扇閣里,江鎮早備好了酒菜。一干蘇杭重要官員也陪著江鎮在席間候著。太子殿下卻一直未來,也沒讓內侍來通傳一聲。 倒是杜玉恒和劉毅,一旁陪著江鎮寒暄了好一陣子,眾人方才看到太子背手從外頭進來。 江鎮忙起身去迎,一干官員也一同隨著。到底有幾個年長眼辣的,看出來太子今日心情不佳。等江鎮將人迎入了坐,方去了江鎮耳邊小聲提點。 江鎮也是人中精鬼,又怎會沒有察覺。 畫扇閣落座在潘湖湖畔,原就是給官員們取樂尋歡的場子,閣中多有名震蘇杭一代的妓子,雖是妓子,卻也是尋常人家不可企及的。 江鎮早就讓人等在隔壁的廂房里。卻見得太子落座后,獨飲了一杯悶酒,江鎮忙喊了鴇母來,“讓你家的女兒們都過來侍奉酒席?!?/br> 保姆笑著回去尋人了。 江鎮又望了一眼殿下臉色,聽他讓鴇母帶人來并沒什么變化,與方才進來的時候一樣沉著。江鎮心里多了幾分底氣,又給旁邊幾個官員使了眼色,讓他們給太子敬酒。 凌墨心中還念著那丫頭那句“并無瓜葛”,有人來敬酒,不問是誰都喝了一杯。 鴇母帶著姑娘們入來小廳的時候,他本無意去管,卻一眼掃見了一對鳳眸,和那丫頭有三分相似… 江鎮看著太子的眼色,便也察覺出來鴇母身邊的女子,和云松意有三分相似。太子來了江南幾日,喜好難以琢磨,江鎮這回終是捉住了個苗頭,忙給鴇母使了個眼色。 那女子被鴇母帶來凌墨面前。 凌墨卻是借著幾分酒意,將那女子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敖惺裁??” 那女子盈盈一笑,對他福了一福,“民女卿卿見過殿下?!?/br> 聽得卿卿二字,凌墨心口一顫,他從未這么叫過她…她也從來都只是叫他殿下。他勾了一勾嘴角,拉起女子手臂,“卿卿…由你侍奉孤酒菜?!?/br> 卿卿應聲答應,又看了一眼江鎮的面色。見江鎮對她微微頷首,更多了幾分底氣,便去拿起一旁酒壺,與太子斟酒。 “等等?!绷枘珔s將人喊住了,隨即又喊來候著一旁的內侍,“去孤房里,取筆墨來?!?/br> 內侍離開,廳內氣氛已然緩和不少。江鎮好不容易投其所好,說起話來,底氣都漲了三分。 凌墨卻也不是給江鎮面子,只是有這卿卿在,他連日來在那丫頭面前的克制便放縱起來幾分。 眾人說笑玩樂,起了興。鴇母又安排了歌舞。酒醉金迷之間,內侍又依著太子吩咐,取了筆墨來。凌墨拾起毛筆,點著墨汁兒,拉著卿卿到面前,在她嘴角點上了兩顆笑靨。 卿卿這才仔細望著殿下眉眼輪廓,頗動了幾分念想,羞澀問了起來,“殿下,卿卿好看么?” “好看?!绷枘鸬酶纱?,將手中毛筆往后一擲。直又將卿卿拉的眼前,端著一旁的水酒往她嘴里灌落下去。 卿卿嗆了幾口酒,當著眾人故作羞澀,“殿下怎的這樣?該卿卿侍奉殿下喝酒才對…”卿卿持著酒杯,玉腕兒晃道凌墨跟前兒,“殿下,喝酒?!?/br> 凌墨雖有幾分醉意,可確依然清醒。鼻息里忽的闖入一陣異香,這女子手腕兒上用了西域迷香。他屏了氣,望著卿卿冷笑了一聲,而后從她手里接過那杯酒來,仰頭一飲而盡?!斑@杯酒,當是孤為你送行!” “……”卿卿還未反應過來什么意思,眼前閃過一抹劍光,便就沒了命。 明英手起劍落,封了卿卿的喉嚨。四座驚起,明英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