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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拍小大人的虎頭,“謝小少爺?!?/br> 長卿拿著三個糖酥餅回了馬車,先遞給朝云一個,又捧著一個送去殿下嘴邊,“香不香?” 殿下沒回話,長卿見他看著棋盤也沒抬眼。撕了一塊兒糖油酥下來,直送去他嘴邊。殿下抬手擋開了。朝云見狀,忙將長卿拉了過來,小聲道:“殿下不愛甜食的?!?/br> “……”行吧。長卿扁了扁嘴,卻靠著殿下旁邊坐著,看起他下棋來。 殿下這才理了她一句,“肯消停了?” “……”她怎不消停了?她分明是個安安靜靜的小美人… 可她又看到殿下手中的珍瓏棋局,她在侯府陪著阿爹讀書的時候,便曾看阿爹解過。阿爹說過,有舍才有得,舍棄一子,方能救得全盤… 長卿心底忽的有些溫燙,抬手指了指殿下手邊一顆白子,“殿下,棄了這顆棋便能解了?!?/br> 凌墨目色一滯,順著長卿指著的棋子看去,他想了一路的棋,卻真被這丫頭一語道破了…“孤看長卿的棋藝并非不精,只是不肯用功…” “……”是阿爹說女兒家家不必精于棋藝的。長卿還未來得及答話,便聽殿下又道?!耙粫夯氐接有脑?,陪孤下棋?!?/br> 長卿不高興,下棋可廢心肝兒了,殿下可是要憋死她?她忙啃了兩口糖油酥,提前補一補自己的小心肝兒。 回了佑心院,殿下果真沒放過她,讓她陪著下了一下午的棋…長卿實在腰酸背痛,有些昏昏欲睡了,殿下方才帶著她出去走走。 眼看就要三月,東宮花園里,一派生機勃勃。她想起江南了,阿娘還在的時候,每隔兩年便會帶她回江南省親。江南徐府的外祖母待她好,見她喜歡彈琴,還給她請了老師。若要說起她的去處,便只能是那兒了。 江南…江南有煙雨朦朧,有青山秀水,有四月如夢??墒菦]有殿下… 殿下背手走著前頭,長卿的目光便凝在了他的背影上…殿下有時候嚴厲又可怕,可殿下與晉王不同,殿下是有心的… 若長卿真的走了,殿下會不會念想她呢? 就算他不會,長卿應該也是會想他一下下的… 回來佑心院,殿下叫了人準備晚膳,與長卿一道兒在偏殿用了食。方又帶著長卿回來書房。長卿害怕殿下還讓她陪著下棋,忙找著病還沒好的借口,回了寢殿躺好了… 她又想起安遠侯府了,那日殿下來得太快,她還沒來得及將侯府好好看看的。她緩緩合上了眼,迷迷糊糊做起夢來。她好像回去了侯府,月光帶著血色掛在暗藍的天幕上,她先去了阿娘的小院,阿娘正坐在小軒窗里梳妝,阿娘面上被燭火蒙一層柔光,好美啊… 可她方才走近了兩步,阿娘便不見了。她幾分失落,這才回去了假山小臺上找阿南。她與阿南說了這兩日在相國寺中的事情,阿南聽懂了似的,嘴角浮著笑意… 凌墨尋來寢殿的時候,見那丫頭已經在金絲榻上睡熟了。那張小臉側在竹枕上,鬢角一絲碎發貼在側臉上,被她吃到了嘴里。凌墨抬手將那絲頭發捋了出來,幫她掛去了耳后。又伸著指背摩挲著她的臉蛋,病好了,這小臉上也泛起來柔霧搬的粉色,溫軟又細滑… 卻聽得她呢喃夢語,“你…你也想我有殿下的孩子?” “……”凌墨的手忽的收了回來,眸子里閃過一絲寒意。 長卿緩緩睜眼的時候,寢殿里的燭火,已經只剩下榻前一盞。殿下不知是何時進來的,取了外衫正坐在床邊望著她。 長卿撥開被褥撐起來半身,“殿下怎不叫醒長卿伺候梳洗?” 殿下嘴角微微勾著,只道,“朝云伺候過了?!笨砷L卿覺著殿下今日的面色有些陰寒。殿下說完將她扶著躺了回去,又過去吹熄了燭火… 她生病以來,殿下便只是躺在她身側摟著她睡覺??山袢諈s是不同了,殿下覆來了她的脖頸上,親吻了起來…她方才睡夢剛醒,還有些迷迷蒙蒙,這下方才猛地清醒了幾分:殿下今日想要她… 第26章 . 瘋魔(6) 跑了! 脖頸上的吻如細雨,她有些受不住了,喉嚨里輕呼出聲,眼前卻閃過方才做的那個夢來。阿南的肚子大了一圈兒,它真是托夢來了,阿南也想讓她有殿下的孩子… 殿下的手已經不知在哪里了,她好難受,卻忽的想起若她要救阿爹和阿娘,便侍奉不了殿下幾回了…想到這里,她忽的輕松了幾分,身子骨里的緊張也放了下來。殿下想要的,她便也只能給他這些了… 床榻被壓著幾聲悶響,帳子里好像起了一絲小風,長卿有些發了寒,殿下卻是guntang的。她鼓起來勇氣伸手去抱了抱殿下,探著他背后滾熱的細汗,那熱度順著指尖滑入了她心底,她喉嚨里的聲響頓時更張揚了一些。 殿下原還溫柔著,卻忽的將她雙手捉去了枕頭上。長卿聽著他的呼吸漸重,卻在她耳旁低語,“想要孤的孩子么?嗯?” 長卿目色怔了一怔,眼前忽的晃過今日送她糖油酥那小人兒的模樣,若日后她不在殿下身邊了,有個小人兒和她斗斗嘴,好像也是不錯的…她咬著下唇,鼻子里輕微的一聲,“嗯…” 殿下卻忽的停了下來,在她耳邊的話語幾分陰狠,“除非他死了…” 長卿雙瞳霎時空了,殿下在說什么?她怎的好似聽不懂了。 借著窗外微弱的燈火,她看到殿下嘴角掛著一抹笑,森森冷冷。她害怕,她想掙開雙手去推他,她想爬去床角將自己蜷起來??刹恍?,殿下力氣大極了,她生生疼得不行了,求饒了好幾聲。殿下卻聽不見似的直將她徹徹底底要了干凈… 長卿累極了,她被殿下卷在被褥里,放在了床榻邊上。殿下卻久久沒躺回來她身邊。 這些時日來,都是殿下抱著她睡著的,他還未回來,她便有些不習慣。方才緩緩打開來眼簾,她卻見屋子里又亮起了一盞燭火。殿下手中端著一碗藥湯,坐來了榻邊。 她聞見一股濃烈的藥味兒,殿下的臉色卻很不好看。她用盡了氣力將自己撐了起來,往床榻中躲了躲。 殿下卻伸手一把將她的脖子勾回去了他懷里。他動作很大,帶著幾絲強迫,長卿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就在眼前。她抬眸望著殿下,“長卿病已經好了,怎的還要吃藥?” 殿下嘴角一抹冷笑,聲音卻很是溫柔的,“孤說了,除非晉王死了,你才能有孤的孩子?!?/br> 殿下早就知道她是晉王的人了,長卿一點也不意外,可她心里忽的空空蕩蕩的…她以為殿下是她的親人了,她方才還想有過殿下的孩子??煽磥淼钕虏⒉幌搿?/br> 母憑子貴,為安遠侯府撐腰,不過殿下一時興起的玩笑話。 肌膚之親,同枕而眠,不過一場夢幻泡影…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