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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藥,睡下了。已經退了熱了?!?/br> 他終是松了口氣,腳步卻有些踉蹌。被一旁朝云扶了一扶。 德玉見得,也是不忍心,“太子哥哥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上朝。長卿在我這兒,我照顧得好好的?!?/br> “那就好…”凌墨答得有些虛弱。這才由得朝云扶著他,回去了佑心院。 長卿次日醒來的時候,身上的酸痛已然好了許多。公主朝早和她一同用了早膳,便被太后娘娘宣入了宮里。晌午還是沈嬤嬤和朝云一同來看她。 沈嬤嬤難得關懷了她幾句,交代著讓她好生休養。還說,宮里已經在為佑心院里物色新的婢女來侍奉殿下了,讓她安心。 長卿不想,她才病了兩日,便已經有人往佑心院里擠了??磥硎谭畹钕逻€真是肥差,她怎么就沒撈著好處呢? 朝云卻捂了捂她的手,解釋道,“只是之前冉碧的位置還空著,殿下也在看著,找個老實可靠的?!?/br> 沈嬤嬤嘆了聲氣,“還是得找個不拖累殿下身子的。宮中主子也不管一管?!?/br> 長卿聽著嬤嬤這話里是在怪她,便也不想說話了。 嬤嬤在屋子里晃蕩了兩圈,便先回去佑心院了,道是還有些事情打理。留的朝云在一旁陪她。長卿這才覺得屋子里的氣氛松散了幾分。 朝云卻問她,“你是真不想見殿下?” 長卿搖頭,兩根食指在被窩里擰著,“我做的事情對不起殿下,他怕是還在氣頭上?!?/br> “殿下哪兒還有什么氣?”朝云無奈笑著,又去探了探她的額頭,“你怎么就轉不過彎兒呢?” “我怎么了?”長卿望著朝云幾分疑惑。 朝云道,“那天你在雪里走失,殿下抱著你回來,拿他自己的身子給你捂暖…蘇公公勸,嬤嬤也勸,都不管用。殿下守了你整整一夜,見你身子暖了,方才去上朝。我看,殿下那顆心怕是早長在你的rou上了?!?/br> “……哪兒是你說的這般。他那天不肯坐馬車回來,偏說要走路回東宮,一路賞雪…便就是想要罰我?!遍L卿剛說完,二人便聽得外頭聲響,似是有人搬了重物進來了蘭心院。 朝云先起身,“我去看看?!?/br> 長卿也下了床,捂著一旁的小斗篷,隨著朝云身后探出了房門。便見得一行內侍,搬著書桌、軟塌進了蘭心院,正往一旁的廂房里頭送。朝云去問了問那內侍,“是公主讓搬了東西進來?” 長卿卻一眼將那書桌認了出來,那不是殿下書房里那張金絲楠木的臺子么?還有那軟塌,紅木大漆雕如意,上頭還有她最喜歡的羊絨小毯… 那內侍回了朝云的話,“是蘇公公讓人回來辦的。說殿下讓將佑心院的書房,搬來蘭心院,他從今日起,要在蘭心院里讀書…” “是這樣…”朝云問完話,看著長卿笑了笑。 長卿只覺得鬧心,到底還能不能讓她好好養病了? 第18章 . 見君意(8) 他食指去刮了刮她的臉蛋…… 靠近午時的時候,長卿才送走了朝云。蘭心院的婢女又送了午膳和湯藥進來。公主該是被留在宮中陪太后娘娘吃飯了。長卿用完了午膳,又吃了湯藥,便乖乖回了床上午睡養病。 她還是很惜得自己的身子的,受了那么一番苦難,她也很心疼自己。鉆著被窩里,方才閉了眼,卻聽得外頭殿下回來了。她抱著被角,忽的警醒了幾分。 殿下好似正問著方才給她伺候湯藥的婢子,“藥食可都用了?” “回殿下,長卿姑娘方才用了午膳,也吃了藥湯。躺下午睡了?!?/br> 殿下又問,“睡著了么?” 婢子晃了晃神,人剛躺下,她怎么知道…“大概,可能是睡著了吧…” “……”長卿秉著呼吸,他該不會想進來?她忽的見得窗上印著他的影子,似是想抬手推門了。她忙咳嗽了兩聲…那窗上人影剛剛抬起來的手,果真就收了回去,怔了片刻,人影便飄走了… 長卿松了口氣,這才往床里一滾。戳著兩根小指頭,小聲恨恨:“本姑娘不想見你!” 凌墨聽得她還醒著,暗自嘆了聲氣,轉身入了隔壁廂房。他讓人收拾了旁邊一間廂房出來做書房,也省得他再走來走去??戳艘粫簳?,思忖著人該睡著了,方又從書房出來,推開了隔壁間兒的房門。 那丫頭果真睡著了。被子里的小身板側身向著床外側窩著,小臉上有了些許血色,他也終于安了幾分心。 他走去床榻旁坐下,伸手去被窩里尋了那只小手來,捂在掌心里探了探,暖的。指甲上的紫淤也退掉了,只是看起來還有些發白。他食指去刮了刮她的臉蛋,小臉上溫潤著,和那天凍僵的不一樣了。他心里覺得安慰了幾分,便靠在床角上瞇了一會兒。 不知睡了多久,他掌心里牽著的那只小手,忽的掙脫了出去。他睜眼見卻她只是翻了個身,朝床里睡了過去。他嘆了聲氣,這才起了身,回去旁邊的書房了。 過了晚膳的時候,德玉才從壽和宮里回來。一回來,便尋著長卿房里來了。 長卿精神好了些,德玉便與她說起來壽和宮里的事?!盎首婺杆龁柶鹉懔?,問你身體可好了些?!?/br> 長卿忙垂眸下去,“怎的鬧得太后娘娘都知道了…” “怎么會不知道?你忘了翠竹軒那位主兒,那可是天天往皇祖母宮里請安的?!钡掠裾f著,將懷里暖爐往長卿手里遞了過去,“你拿著,我不冷?!?/br> 長卿伸手接了過來,紀悠然定去了太后面前說她不好了,她有些擔心,“太后娘娘可有說什么?” “皇祖母有什么事情都是藏著心里的,面兒上自然不會說什么?!钡掠裾f著,又吩咐了一旁婢子去她房中將琴和笛子拿來?!翱苫首婺竾诟乐羌o悠然,讓她多顧著太子哥哥的身子?!?/br> “太后娘娘可是都知道那天夜里的事兒了?”長卿更有幾分緊張起來,再怎么說,殿下的身子多比她金貴,若朝云說殿下給她暖身的是真的,在外人看來,該都是她的罪過。 德玉笑著,“知道就知道了。那也是太子哥哥自己樂意的。你別憂心了,養病不能憂心。一會兒陪我彈幾首曲子?!?/br> “嗯?!?/br> 婢子抱著琴進來,又將公主的翠玉笛送了上來。德玉接了過去,便起了個音。長卿隨著她一同撫琴,只是她病情未愈,不過剛彈了三五個琴音,便開始咳嗽起來。心口起了急氣,便再彈不下去了。 德玉忙來給她順著后背,“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長卿強止住了咳嗽,“師父說過,彈琴用的是心氣,該是心力不濟?!?/br> 話剛完,隔壁書房里便傳來了琴音,竟是順著她方才的曲調往下彈的。長卿精于琴道,聽得出來,那指尖頗有幾分功力,心境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