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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毫不費力地背起一簍子大石頭去給成親要用的院子鋪路。 周為民心中擔憂至極,卻還是給所有人留了面子。 他等到回門那日才單獨見了陳秀才。 陳秀才文弱又有禮數:“草民拜見周大人?!?/br> 周為民安靜地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人的說話方式甚至跟那個人都有些像。 “說吧,你是誰?要做什么?” 陳秀才微微一頓,知道周大人在懷疑自己的身份,卻也沒打算隱瞞。 “在下是陸世子的手下,答允過陸世子,一生保護齊姑娘?!?/br> 周大人眉心處突突地跳,他咬咬牙,問:“他都死了,齊姑娘也成了本官的夫人,輪得到你們保護么?” 陳秀才倒是不介意,他含笑道:“周大人待齊姑娘的確不錯,但在下發過誓,這條命都是世子的,世子是不在了,但世子的命令還在,在下不得不從?!?/br> 飯館開張以來不知道多少人暗算過齊姑娘,若非他暗中留心趁齊姑娘不注意就解決了那些人,只怕齊姑娘早有不測。 59. 第 59 章 希望你莫要拋頭露面 周為民目光沉沉地看著陳秀才, 他拳頭握得很緊,從未這般憤怒過。 而陳秀才則是笑得很是不在意:“周大人,我們世子對齊姑娘的用心無人可比。齊姑娘廚藝是不錯,可京城多少老牌飯館屹立, 之所以沒人敢動她, 便是因為世子私下護著她。不止我, 飯館里的每一個小廝和下人, 都曾受過世子的恩惠, 是為世子辦事之人,這才去飯館里做工。周大人能娶到齊姑娘,并非是我們世子不如您, 而是世子不愿意去為難齊姑娘。他是真的希望齊姑娘過得好。世子如今不在了, 保護齊姑娘是我們終身的責任……” 周為民眸子一緊,喝道:“夠了!” 他站起來, 對著門口說道:“滾?!?/br> 陳秀才依舊是一派淡然的神色,站起來便走。 這兩年他一直聽世子的安排,暗處護著齊姑娘, 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世子去世,齊姑娘絲毫沒有傷心難過之意,如此匆忙地嫁給了周為民。 世子從前是犯過錯,可他后來也知道錯了,甚至為之付出了性命,為什么齊姑娘就是不肯原諒世子呢? 哪怕齊姑娘莫要那么快嫁人, 或者是提到陸世子時眸子里有一絲憂傷,他都會覺得世子還算值得。 可事與愿違,齊姑娘就好似一點都不喜歡世子,陳秀才實在不忍心便把這事兒給說了出來。 這一日, 周為民在家獨自喝了許多的酒,等到雪音回到周家小院子手機,瞧見他竟然睡在了她日常睡的踏上。 這讓雪音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們兩個一向都是分開睡的,如今周為民睡在她的床上,也不知道到底是幾個意思? 若是他想要行夫妻之實,她也是應當配合他的,可如今聞著滿屋子的酒氣,她知道他是喝醉了。 雪音輕輕嘆氣,絞了帕子給他擦臉。 如今翠瑛出嫁,周家買來的丫鬟手腳也都不夠伶俐,雪音需要什么大多只能自己動手準備,忙碌一整日回到家其實也有些不太習慣如今的日子。 她給周為民擦擦臉,想了想便決定躺到周為民日常睡在榻上湊合一晚上。 其實這會兒周為民并未真正的睡著,他雖然喝多了酒,可心里仿佛被燒著了一般難受,從前發憤讀書時,他總是嘲笑別人為了兒女情長斷送了前程,可如今輪到自己,他才知道那種滋味到底有多難受。 那時候求娶雪音,一則是真心的欽佩她的善良,也有著報恩的想法,可真的成為夫妻之后,他一日日地發現雪音比他想象中的更美好溫柔,情不自禁的整個人整顆心都淪陷了下去。 而那種感情越來越深厚,他就忍不住渴望她也能多看看自己。 感受到她在給自己擦臉時,周為民心中舒服了許多,可等了許久也沒見到她跟自己躺到一張床上。 他們明明是夫妻,卻總是睡在不同的地方,難道她就這般不喜歡他么? 良久,屋子里歸于寂靜,雪音睡前留了一盞小燈,使得室內不算太亮,帶著點昏黃的光。 他瞧見那個令他抓心撓肺的女孩兒正躺在他日常睡的榻上,旁邊的木頭架子上掛著她的外衣,柔軟鮮亮的綢緞料子,與棉布截然不同,一眼就可以瞧得見上頭的刺繡精美非凡,價格必定也是極其昂貴的。 想到陳秀才的話,他幾乎可以猜到,陸靖言生前必定是用了許多法子把那些好東西送到她跟前來。 可恨,自己雖然是狀元,可家底薄弱,靠著皇上的那點賞賜,又如何能夠讓她過上那般奢靡的日子呢? 如今連她最得力的丫鬟翠瓔都嫁人了,家中請來的兩個丫鬟手腳粗笨,她只能靠著自己多做事,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可是,他如今俸祿也低微,實在沒有什么法子,再買更好的丫鬟來。 思來想去,周為民頭疼欲裂,最終心中酸妒橫生,他踉蹌著爬下床走過去抓住她手腕:“為何不去床上睡?” 他聲音冰冷,雪音瞬間被嚇醒了,看見他這副樣子更是害怕,趕緊說道:“你不是喝醉了嗎?這會子頭可疼?你先好好休息.....” 可周為民只是厲聲問:“為什么要躲著我?前些日子你處處討我歡心,也是為了讓翠瓔安心嫁人吧?你是為了她著想給她找了個好歸處,不,是陸靖言為了你著想?!?/br> 雪音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那個人,心中也有些惱怒:“周為民!當初是你要成親的,你與我說了許多誠懇的話,要我信你,可為何如今你一次次的不相信我呢?你喝醉了,我伺候你洗臉洗手,而后在塌上休息,又錯了嗎?” 周為民冷笑:“錯了?怎么會錯?你按照禮制對待夫君,不管如何都沒有錯??!所以,按照禮制,我們也早該同房了,我不想再等了,就今日吧!” 可雪音此時完全沒有做那事的想法,她拉起來被子蓋住自己,努力鎮定地看著他:“我敬你是個君子,一言九鼎,也敬你如今是我夫君,信你的為人,可你莫要讓我失望。我們同房自然可以,但不是今日,也不是此時,不是你醉醺醺胡言亂語的時候成了真正的夫妻?!?/br> 她目光不再溫柔,甚至有些冰冷。 周為民頭疼欲裂,勉強走回去坐到床上。 彼此默然無聲,好一會,他才啞著聲音說道:“你....我不會逼你。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