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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茶水極是可口!往后每年,我們都這樣喝好不好?” 冬日里收梅花上的雪,夏日里收荷葉上的露,他都會陪著她的。 雪音躲在里頭,忍不住也笑起來。 她與他相處多日,縱然心中沒有很激烈的愛意,可那種屬于朋友與親熱之間的默契總還是有的,此時也有些開心。 遲映寒滿臉容光煥發,出發離開京城之時一路上都是笑著的。 直至一個月后到達揚州第一日,他便發現自己被父親鎖在了屋子里。 “映寒,你要記得,你生是揚州人,死是揚州鬼!你爹我混了大半生,所有的生意都在揚州,你也只能留在揚州!” 那個先前體弱的咳血的遲老爺在外背著手高聲說道,看不出一絲體弱之態。 遲映寒站在被鎖的屋子里,咬著牙,握緊了拳頭。 47. 第 47 章 岳父大人,那是皇上賜婚…… 正值今秋, 院子里的桂花散發著馥郁芬芳的氣味,放榜日已經有月余,雪音偶然聽到了些風言風語。 說是英國公府的唐澤明果然考出了好成績,如今就等著殿試撥得頭籌了。 她坐在床上與翠鶯一道整理銀子, 一晃過去了兩三個月, 飯館生意愈發地好, 銀子倒是也攢了些。 雪音早已給翠鶯一副自由身, 另外立了戶籍, 只是翠鶯不愿意走,她便也不能強迫翠鶯。 這些銀子,雪音便以翠鶯的名義買了些鋪子田產, 如今手上銀子有限, 也不能,買上太多, 但若是哪一日遇到了急事兒也能中用。 “阿姐,等咱們銀子越來越多,就不用怕什么了?!?/br> 雪音點頭:“你說的沒錯, 銀子雖然是世俗之物,可離了銀子誰也活不了。只有銀子傍身,人才有東西吃,有衣服穿?!?/br> 兩人算著飯館里的賬目,翠鶯瞧著雪音手背上影影綽綽的紅痕,知道這是她的濕疹又犯了。 想到從前陸世子給的那藥, 的確是效果極好,如今沒有那藥,阿姐手上的濕疹反反復復,瞧著就讓人心疼。 “阿姐, 要不還是休息幾日?!贝潸L輕輕摸摸她的手,有些難受。 雪音莞爾一笑:“沒什么的,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忍忍也就算了?!?/br> 她也覺得這濕疹讓人煩心,不知道為何,京城尋遍了大夫,所開的藥都沒有太好的效果。 翠鶯猶豫一番,還是說了:“阿姐,其實前幾日陸世子曾著人送了東西來,這回不是什么整箱子的大件兒,是一小盒藥膏,我心想你不喜歡瞧見他的東西便沒拿上來,可……” 雪音一頓,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藥,她便道:“著人送回宣平侯府去,我不需要?!?/br> 翠鶯無奈,知道阿姐既然不想要便是真的不想要,也不能再如何,只能讓人把那藥膏給送了回去。 為了讓阿姐開心些,翠鶯便湊過去低聲說道:“遲公子應該快回來了吧?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到揚州,怎的遲遲沒有來信呢?” 說起來也是奇怪,遲映寒回去之后,的確是沒有怎的來過信件,按理說也到了揚州,怎會沒了消息? 想到他臨走之前兩人的話,雪音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也有些不安。 她知道對于遲映寒來說他的家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也知道他想處理好揚州的事情,但許多事情情非得已。 若是他不回來…… 若是他真的不回來,只能說明他們二人有緣無分,她會徹底放下這個心思。 又一個月過去,陸靖言一封信又一封信寄來,雪音原本并不想看,可卻不得不看。 因為他如今倒是學聰明了,偶爾在信中提些政事相關的只言片語,雪音擔心父親與齊家安危,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 他這人偏生又不正經。 比如今日的信。 “山東一帶圣靈教信徒頗多,你父親曾也有關注。如今為了剿清匪賊,眾皆殫精竭慮。每逢夜深人靜,忍不住思及從前與卿一同臥床聽雨眠之夜,想你,甚為想你,只恨不能騎馬狂奔回京,娶你回家,永不分離?!?/br> 雪音立馬把信撕碎扔到爐子里,腦子了還亂哄哄的,時不時浮現出陸靖言的那句“想你,甚為想你”。 真是荒謬!荒謬至極! 她發誓不再看他的信,可沒兩日他又寄信回來,她猶豫再三還是拆開了看。 信上他倒是正經寫了幾句。 “齊尚書為人正直,有些本事,只是耳根子軟,容易受小人讒言利用,譬如那個陳志錦,你得空可多勸勸齊大人。也替我勸勸我心上的姑娘,要她知道我多想她。捎給你的餅子你可嘗了?那是山東特產雜糧煎餅,吃起來口感著實不錯。多吃些,從前摸你那腰,總覺得實在是太細了些?!?/br> 雪音這一次氣得猛地一拍桌子! 翠鶯立即從外頭進來:“阿姐怎的了?” 她閉了閉眼:“無事?!?/br> 如此到了十二月,陸靖言總算回京了,他抓到了圣靈教的頭領,又順手幫著山東那邊查清了一樁特大冤案,在山東名噪一時,人人都道一位英明神武的陸大人到了山東。 等他回京之后,皇上在朝上大肆夸贊了他,而陸靖言則是直接進言舉證說是那圣靈教是在聯合原山東知府利用齊尚書,齊尚書雖然與那人關系不錯,可卻從來不曾泄露什么機密出去。 不僅如此,陸靖言又證據確鑿地指認了幾位站在金鑾殿的大臣,那幾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卻實實在在就是圣靈教的人!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齊尚書一腦門的汗! 他從未想過事情竟然這么嚴重,還有圣靈教這么個玩意兒! 此時,齊尚書也異常感激陸靖言的救命之恩,下了朝便頗為尷尬地走到陸靖言跟前致謝。 “本官實在是多謝陸大人?!?/br> 陸靖言今日才抵京,便到了宮中,他一身玄色長袍,形容清瘦,卻瀟灑不羈,一頭黑發利落地挽起來成一個發髻,端的是其人如玉,卻也有一股子屬于他自己的凌厲霸氣。 “齊尚書莫要太過客氣,我這般做也有我的理由?!?/br> 齊尚書心中自然門清兒,他實在是不敢招惹眼前這位,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