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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瓊州連家照樣開了門恭敬迎他進來。 那可是公主親兒子??! 尤其做為今日主角的王氏, 一聽還有這一號人物親自從京城前來瓊州為她祝壽, 甚至還備了壽禮, 即便不明白這人為何造訪的原因, 臉上也先堆出了七分笑──實打實的。 沒瞧見一聽是公主府,來赴宴的貴客都露出了震驚艷羨的表情嗎? 加上送來的壽禮也合她心意,明顯是用心打聽過的,送來的是一尊玉佛像。 雕刻得維妙維肖不說,玉的質地還好, 光這一尊就不知道得要價幾何,讓王氏看得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江城心中有不好的預感,認為杜智鵬親來這一趟,不管目的為何,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他對連甄說道:“等一下不論去了哪兒,就算我沒跟著, 也要帶上兩個丫鬟在身邊,切莫孤身一人?!?/br> 這人心思最是不正, 誰知道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連甄點頭,她也是這么想的,甚至還考慮兩個丫鬟跟在身邊究竟夠不夠? 上回在花神廟, 那人可是敢直接上手的,既無禮又魯莽,簡直無賴。 但一想這還在連家呢,杜智鵬就是真想做什么, 在連家的地盤上,他可敢出手? 況且她還擔心另一件事。 “若是他同伯祖母提出要結親的意思……” 王氏那人,若知道她沒有進宮的意愿,定會率先考慮杜智鵬的吧? 好說歹說,那也是平隆公主的血脈呢。 吳氏輕哼一聲:“他休想!甄姐兒你別太擔心,你的親事還有你爹看著,他絕不可能同意讓這樣一個人成為你夫婿!” 饒是身份如何尊貴,擁有那樣的名聲,就算是天皇老子,相爺不可能允了這門婚事。 但千防萬防,家賊卻難防。 一名丫鬟端著托盤替他們上茶時,腳下一個趔趄,手上捧著的茶水就這樣撒在連甄裙上,若非江城眼疾手快,將連甄往旁拉了一把,只怕那茶水都要澆了連甄一頭。 江城盛怒:“怎么學的規矩?” 一個丫鬟連端茶倒水這種小事都能出錯? 丫鬟顯然沒想到會是由一個三歲孩兒發難,愣了半晌才跪在地上求饒。 江城不理,和吳氏一起查看連甄的情況。 “jiejie,有沒有燙著?” 幸虧躲得及時,茶水只潑在了裙擺上,并未燙及肌膚。 江城松了一口氣。 連甄回過神來,看了下狀況,也大概知道是發生了什么。 她搖頭:“我沒事,多虧有誠哥兒在?!?/br> 要不是他及時拉的那一把,只怕自己會更加狼狽。 就是她自己也覺稀罕。 本家這兒的丫鬟調.教上可是要嚴謹得多,怎會出這種小紕漏? 而且……還恰好是杜智鵬也在的這個時候? 對這種內宅手段特別敏感的連甄覺得這事興許是沖著她來的,趁著起身時不動聲色掃了眼廳內其他人的表現。 連荷瞧見丫鬟失禮,忙上來詢問情況,順帶將丫鬟給訓斥了一通。 其他婦人驚訝過后紛紛出言關心,就獨獨一人,垂著頭當鵪鶉,什么舉動也無。 江城循著連甄的視線看去,看到垂首坐在原位的連綺,只呆呆坐在原處,連抬首關心一下發生了何事都未曾。 是真不關心,還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正思索著,吳氏將按在她裙擺上的帕子拿開,水是被吸的差不多了,但還是留下了一圈顏色。 吳氏皺著眉嘆道:“不去換套衣裳是不行了?!?/br> 連荷才想找個丫鬟領連甄去更衣,旁邊已有個丫鬟很是剛好地出現。 “奴婢帶甄小姐過去吧?!?/br> 連荷松了口氣:“那甄meimei,你去換件衣裳吧,如果沒有合心意的,我倆身形近似,jiejie那兒有幾套新裁未穿過的衣裙,你若喜歡盡可挑了去,權當是府上下人辦事不力給你的賠禮了?!?/br> 她雖然身為長姐,但連甄的身份可比自己貴重得多,先有連綺得罪在前,萬一再因為這點事惹惱了連甄,事后被祖母知道了,定是會連同他們整個長房一起怨怪。 “jiejie說的是什么話?我自己帶的衣裙也多,怎敢要jiejie的?丫鬟的錯是丫鬟的錯,jiejie可別攬到身上,我回自己的院子換一套就行了,領路的丫鬟就免了吧?!?/br> 連甄對連荷和連許的態度相差不多,對比時常找麻煩的連綺,這兩個一直不冷不熱,又不過分熱絡的關系,才是連甄對瓊州本家人最理想的狀態。 只是…… 連甄望了那個準備替她領路的丫鬟,還有那個依然不動如山的連綺。 這兩個人,總感覺有什么古怪。 江城附耳不知對吳氏說了些什么,待到吳氏點頭應下后,才站起隨著連甄一起離開。 “我跟jiejie一塊兒去?!?/br> 說話間看向白芷和香葉兩個丫鬟,示意她們跟著一起。 準備帶路的丫鬟皮笑rou不笑地說:“還是讓奴婢一起跟著吧?” 連甄搖頭拒絕了:“不必。同樣的話別讓我講第二次?!?/br> 丫鬟這才歇了心思。 見她離開,連甄卻并未完全放下心。 事情明顯是沖著她來,這連府她不說熟門熟路,卻也稱不上認不得道,還特意塞個領路丫鬟是為何? 被弄濕的衣衫總得換下,更衣時最易碰上的便是賊人闖入,或是陌生男子已候在里間,藉此敗壞女子名聲。 江城牽著連甄的手,兩人均是忐忑。 內室被丫鬟們里里外外檢查一通,他們不在期間佩蘭也守在院子里,絕無可能藏人。 衣衫也是連甄自己帶來的,更衣期間江城就在外頭候著。 江城一直沒敢放松警惕,總感覺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結束 畢竟杜智鵬那廝在京城那樣為非作歹,又有永平帝的特意縱容,如今在這天高皇帝遠的瓊州可不比京城,他要想干什么事只怕還比在京城那時更加肆無忌憚。 他們猜的都沒錯,杜智鵬本是想過來的。 但離開前江城讓冬葵去稟了連業連甄這兒的事,讓相爺想方設法絆住杜智鵬再說。 于是在杜智鵬從座位上起身那時,即便再如何不愿,連業也端起酒杯,走到他面前,皮笑rou不笑地說著:“杜少爺,可識得老臣?” 杜智鵬挑了挑眉,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也將桌上的酒杯端起,再次抬頭時,面色已是恢復如常。 他敬了連業一杯。 “連相之名,小輩豈敢不知?” 說話間,朝身旁健壯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他才專心與連業談天論地,竟是半點離開座位的心思也無。 江城千等萬等,沒等來杜智鵬,便知連相成功拖住了他。 連甄換了另一套衣裙出來,江城立刻上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