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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呢?!?/br> 即便只是幼童戲語,也確實讓連甄的心暖了起來。 江城心中無奈,知道她并沒有真的將自己所說的當作一回事,但就目前來說,也確實沒有旁的法子。 他乖乖任由連甄包裹住自己的手,不做掙扎,感受她掌中的柔嫩。 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連甄的手已不再時刻冰涼,指尖都能帶著溫度。 “都會好的?!苯侨绱苏f著。 …… 回到自己身體,江城命夏陽去買來玉繩。 梁王重情,發妻過世一直未曾再娶,也沒有妾室,要在這滿院子男人當中取來玉繩還是頗有難度的,江城直接讓夏陽去買回來。 連甄教會了他編平安結的方法,可以的話,他還是想用自己原本的身體,親手做給梁王。 不過問題來了。 因為很是熟練,江城在夏陽買玉繩回來當日便已將平安結編完,他望著手中的成品,眉頭緊鎖。 這該怎么給? 父子關系僵硬許久,好轉歸好轉,一下子要上演父慈子孝的姿態好像也有些奇怪。 直接給? 梁王會不會拿了就哈哈大笑取笑他? 光是想象就讓江城驀地黑了臉,覺得這事還真有可能。 這拖著拖著,就拖到了陛下命令下來的時候。 本就懷疑宜王居心叵測,這剛有了一點苗頭,永平帝怎肯放過這點蛛絲馬跡? 果然如江城所想,他派了梁王前去邊關查真藥材流向,而江城自己則暫代梁王,留在宜州守著宜王的動向。 現在敵明他們暗,在宜王一眾尚未發現事跡已經敗露前,出發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是最好的,因此梁王辭了連府鏢師的職位后,隔天就必須出發。 江城握著手中的平安結,再不給就來不及了。 他故作無事,來到梁王的房里,他包袱輕便,已經收拾好了,就擺在床榻上,隔天天一亮拎了便能走人。 江城猶豫再三,將平安結塞進了那包袱內,快步離開。 離去前聽見梁王的大嗓門囔著:“那連家小少爺一聽我要先走,哭得好不可憐,他喜歡玩被舉高的游戲,你們誰力氣大,我不在就陪他玩玩,省得他又哭鼻子!” 既然是他兒子的忘年之交,梁王也挺喜歡那孩子,自是吩咐了下屬好生照看。 這一路他不在,但保護連家人的工作他們梁王府接下了,就必定安全護著他們到瓊州。 交代完事情,梁王回到自己房里,解下外袍。 眼角余光瞥見自己包袱有些不對。 他雖看著大剌剌的,可一些微小的異樣,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有人動過?” 梁王擰著眉,輕輕拉開布包。 一個明顯不是他放進去的東西就落在折好的衣裳其上,還是大紅的色澤,異常顯眼。 “平安結?” 梁王將其拿在手上,左看右看,正納悶怎會出現這玩意兒時,想到曾遇過夏陽外出采買,他正好多問了幾句。 “府里應該什么都不缺,怎還要你出去買?” 夏陽恭敬回道:“回王爺的話,世子吩咐小的去買玉繩,小的也不知世子要做何用途?!?/br> 玉繩…… 江城買的…… 平安結還偷偷摸摸放到他行囊里? 梁王挑了挑眉頭,對于事情始末,心里有個底。 他將平安結左看右看,最后握在掌中,笑出聲來:“這孩子,怎么這般不坦率?” 雖是這樣笑著,他還是將頸子上掛著的錦囊拉開,取出里頭的另個平安結。 那一個顏色都不再鮮艷,玉繩也頗有些陳舊,也不知放了多久。 可梁王卻很愛惜地輕撫:“那孩子跟你一樣,手特別巧來著……” 輕聲說完這句,梁王將兩個平安結都放進錦囊之中,貼身放著。 他按著自己心口,最后笑著轉出屋去,大聲囔著:“城哥兒,人在哪兒呢?好意思送禮卻沒好意思當面給父王嗎?快出來,咱倆一起用晚膳哪!” 在自己屋里練字的江城乍聽梁王的話音,最后一個字收尾顫抖,整幅字廢了。 他緊握著筆,表情難以言喻。 第七十九章 (一更) 有些事情不能細想…… 公主府。 “咣當”一聲, 杜智鵬又往外摔了一個杯子。 自從與宜州德順堂斷了連系后,他的屋里便日日是這樣一片狼藉的狀態。 “怎么回事?順德堂的掌柜還沒找到人?都請那人出手了,怎還會半點進展也無?” 杯子就摔在來回報的下人身旁,那人瑟瑟發抖, 慶幸那杯子不是砸在自己身上。 上一個來回消息的人就是被杯子給砸了, 今日這差事才輪到他來的。 宜州的事情不順, 連帶的, 杜智鵬的心情也一日比一日糟糕。 他本就暴虐,這下又碰上煩心事,遭殃的可不就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嗎? “回少爺的話,那邊也找不到人,只能說那楊掌柜太會藏了……” 這話反而引得杜智鵬更加不滿:“他會藏?那他此前派去的刺客呢?也會藏?一個都沒能找到?這楊掌柜的到底是惹了什么樣的人家, 這次竟然栽了?” 重點是楊掌柜栽了便罷,死士們至今沒有下落,這才是令杜智鵬最為疑惑不解的。 那下人嚇得都傻了,磕磕絆絆地道:“他們說,那人是瓊州連家的大少爺來著……” 杜智鵬輕哼一聲:“什么瓊州連家……” 話一說完卻覺得有些耳熟。 他收起輕嘲,瞇眼思索:“瓊州連家?我記得連相老家, 也在瓊州對吧?” 還同樣都姓連? 下人來之前已經做過功課,忙點頭回道:“是的, 正是連相老家那個瓊州連家?!?/br> 杜智鵬聽了挑了挑眉,沒有立即說什么,而是來回走動, 最后在榻上坐下。 守在一旁的翠兒立即上來為他捏了捏腿按摩,杜智鵬視若無睹,低喃了句:“又是連家啊……這可真是巧合?!?/br> 令下人感到意外的,他話音竟沒有氣憤, 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 要不是不敢抬頭直面他的表情,下人都想親眼見見到底是他聽錯了,還是杜智鵬對這消息真的感興趣大于憤怒得多? “說來……連相的千金,他們也往瓊州去了是不?現在走到哪兒了?” 自花朝節那日過后,他一直派人守著連府,尤其是連甄的去向。 他們為了給瓊州的伯祖母作壽,早早就離開京城,一路游山玩水玩了過去。 據他聽來的情報,是連相為了討連日郁郁寡歡的女兒開心,才出此計策。 連大小姐郁郁寡歡?為何? 初聽這消息的杜智鵬還疑惑了下,算算時間也就是花朝節結束沒多久,這也就是說